“好多了。”江晚,“本来也没有多疼。”

    江温言理所应当:“那你给我牵会。”

    江温言抓的很紧,但并不难受。

    江晚:“弟弟。”

    江温言装的很凶:“又要干嘛?”

    江晚笑着倾身,声音不大,听着很温柔,“还在教室呢,你撒什么娇。”

    江温言瞬间炸毛,闹了个大红脸,“我就是要牵。”

    “不行啊?”

    江晚:“行,你想怎么都行。”

    “成绩单已经张贴了,第一还是班长,但是学校的红榜昨天已经贴过了,改不了了。上面第一还是江温言,”说着李昀都觉得有些好笑,“我本来以为在那上面找到班长要好长时间,没想到都沉到三百多名了,底下还一群小姑娘画爱心。”

    “今天路过的时候,趁着大三年级部主任不注意,我也偷偷画了一颗。”

    教室又哄闹了起来。

    江晚趁乱往后靠,“路星星,你去给我画了么?”

    路星珩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什么,江晚就被粗暴地拽了回去。

    江温言:“哥。”

    江晚:“在在在。”

    江温言很不满:“等下课了,我去给你画,你问他做什么?”

    江晚:“我逗他呢。”

    江温言:“反正我要去,我去给你画好多个。”

    李昀还在继续:“快开学了,都知道吧。”

    “咦——”

    教室里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轻蔑声。

    “咦什么,我也不想开学。”李昀声音放小,“也不知道校领导怎么想的,都是一些形式主义。”

    “大一的刚来,不熟悉学校环境,大四的又忙着实习,烦死人的开学典礼又轮到我们大三部了。”

    “上面要求我们每个班至少出两个节目。”

    底下有男生嚎了一嗓子,“昀姐,我们是强化班!”

    “对啊!老师我们是强化a班。”

    “靠!我们班最小的才十八岁,什么地位,敢让强化班表演节目!”

    李昀被逗笑了,“强化a班就可以不开学了?”

    这次应的不如上次整齐,略显死气沉沉,“不能——”

    “班长。”李昀朝着江晚看过去,“还是老规矩。”

    “没人报就抽签,谁抽到了谁去表演个才艺。”

    说完李昀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嚎,也别拍桌子。”

    “班长,教学组开大会,你看一下纪律。”

    a班“搞破坏”能力很强,有时候闹起来,连李昀都遭不住,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愿意听江晚的。

    李昀走后,江晚有意无意地敲着路星珩的桌洞,“路星星,你有什么才艺么?”

    江温言又要拉他。

    这次江晚自己转了回来,“弟弟要表演才艺?”

    “不要!”江温言没话找话道:“有个题不会。”

    江晚:“哪题?”

    江温言随便指了一道。

    题干太过简单,连中档题都算不上。

    江晚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弟弟,你是不是和路星星有什么误会?”

    江温言:“为什么是路星星。”

    江晚:“那你是江温温?”

    江温言莫名烦躁,手下也没个轻重,捏的江晚很疼。

    “唔……”

    江晚轻轻吸了口气,几人离的不远,路星珩听到了,他以为江晚又碰到膝盖了。

    路星珩:“江晚。”

    “嗯?”

    “你可以吃糖。”

    江温言皱眉,“什么糖?不许吃。”

    “弟弟。”江晚声音略轻,忍着疼。

    江温言瞬间松了手,他这才注意到江晚被他抓着的手背充血,甚至还有些发红。

    “娇贵的你。”江温言嘴上嫌弃着,手下又轻轻给他揉。

    江晚揉了下眼睛。

    江温言低语:“又困了?”

    江晚紧接着就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

    “哦。”

    江温言隔着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江晚的胃。

    江晚犯着困:“做什么……”

    江温言:“怕你又瞒着我。”

    “我给你揉揉,你睡。”

    江晚趴了一会,教室窗户漏风,冷的睡不着。

    困的头晕,江晚下意识去找糖,路星珩给的糖罐子很容易打开,只是里面装的是巧克力,还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江晚懒的拆,手往后伸,捧着巧克力往后送。

    路星珩:“低血糖了?”

    江晚困恹恹地,选择性失聪。

    江温言在一旁刷题,草稿纸又开始乱丢,占了江晚小半张桌子,江温言只能听到题目说话。

    没人理路星珩。

    路星珩慌了一瞬。他在江晚身侧蹲了下来,拆开一块巧克力,递到江晚唇边,“张口。”

    “哦……”

    江晚迷糊着又要睡,只轻轻咬了一点。

    教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手机忘关静音了,相机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