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黛黛:毕业后没再和江温言联系了么?

    江晚:过节的时候互相发过祝福短信,也不算是联系吧。

    文黛黛:(脑子一抽)晚饭吃什么?

    江晚:路星星煲了汤,少放了油,你要不要尝尝?

    徐以宸:可以可以可以!!俺也要!

    文黛黛:……

    话题就此偏航……

    总归就是保送啦。

    最后还是征求了一下当事人的意见,主要是江晚,路星珩话很少,但他绝不是冷淡,更偏沉默一点。(ps:也可能是单纯和我们没话讲。)

    兔兔很喜欢这个结局。

    大三保研之后,江晚和路星珩就搬出去住了,网上面试了几个做饭阿姨,路星珩都不满意,主要是怕江晚吃不惯会胃痛。他们家里的饭一直是路星珩在做。

    最近一次见江晚和路星珩是两天前,他俩在某地全款买了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江晚的名字。

    因为我们国/家/政/策/限制,两人没能结婚领证,但他俩都不怎么在意。

    我这几天住院,大野猴买的黄桃罐头挺好吃的,路星珩顺路买了花篮过来看我,我给他开了罐黄桃。他没吃,第一口要留给兔兔吃。

    ……

    江温言那年没考好,但是听我家那位说,他考研考去了本地不错的学校。

    徐以宸也就是大野猴,他真的不是我的理想型,我其实有点社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阴差阳错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也没吵过架。

    (——全文完——)

    文/文黛黛。

    番外 中秋番外

    文/梁敏(纪实番)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依斜桥,满楼红袖招。

    ——(唐)韦庄

    0001

    中秋连国庆八天假,江晚打电话说要聚一聚。

    沈砚南推说工作忙,来不了了。

    江晚被迫“重操旧业”,“身体不太舒服,胃也疼。”

    沈砚南:“……”

    沈砚南划开手机,随便订了一张从南京到苏州的高铁票。

    沈砚南:“来。”

    路星珩问:“几点到?”

    沈砚南:“十点钟。”

    ……

    江晚话说得半真半假,他下午是有点胃痛,可能是换季着凉,并不严重。加上路星珩又给他捂了半天,早就不难受了。

    “路星星。”江晚搂住路星珩的脖颈。

    路星珩:“怎么?”

    江晚:“忽然就想到了史铁生。”

    “嗯。”

    江晚皱了下眉,还是不太放心,“你说,沈砚南是不是酗酒?”

    “比我小两岁,好端端地忽然就胃穿孔。”

    路星珩没说话,过了一会伸手捂住江晚的眼睛。

    “胃不舒服先睡一会。”

    江晚头抵在路星珩腿侧眯了一会,心里揣着事,他睡得并不熟。

    江晚还记得去年中秋时,沈砚南和路星珩拼酒。他那会光想着看热闹,还在一旁打赌说:“阿离,你觉得是路星星先醉还是沈弟弟?”

    路星珩酒量不错,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都不上脸,那晚却是醉了一个实打实。

    路星珩醉了,沈砚南还在喝。

    江晚上去把酒瓶子撂在地上,刚要开口就对上了沈砚南清醒的眸光。

    “你……”

    江晚喉结滚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路星珩忽然伸手拽了一下江晚的手腕,“兔兔。”

    “兔兔……”

    沈砚南扯了下唇,可能是喝多了酒,他声音发哑,“我能自己回。”

    “行。”江晚从路星珩口袋里摸了手机,“我给你打车。”

    “不用。”沈砚南拒绝。

    江晚看着沈砚南上车,随便记下了车牌。

    ……

    路星珩也不知道,沈砚南是因为工作需要喝多了酒,还是单纯地借酒念伊人。

    他没办法回答江晚,这么些年了,也只能这么吊着沈砚南。

    二十一岁末尾,双腿彻底背叛了我,我没死,全靠着友谊。

    ——史铁生。

    0002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小孩砸响了房门。

    路星珩出来开的门。

    “哥哥中秋快乐!”小孩子声音很脆很亮,递给了路星珩一袋月饼。

    昨晚睡的晚,路星珩重新给江晚压了被角,轻声哄了两句。

    “几点了?”江晚眼睛没睁。

    “七点。”路星珩披了件衣服,“我出去接人,桌子上给留了早饭。”

    江晚迷糊着,“接谁?”

    “梁敏。”即便江晚看不到,路星珩还是点了两下手机,“刚催我。”

    “喔。”

    江晚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0003

    沈砚南来的时候还提了一个小袋子。

    江晚故意和他客套,“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沈砚南上下打量了下江晚,确定他身体没什么事才敷衍地应了句:“做月饼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