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藤蔓像交错的网，江辰猫着腰钻了半个时辰，裤腿被勾出无数个破洞，脸上也被蚊虫叮了好几个包。可当熟悉的青石小径出现在眼前时，他眼里的兴奋压过了所有狼狈——这条被采药弟子踩出来的隐秘小路，果然没记错。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汪月牙形的潭水嵌在山坳里，泉水清澈见底，映着头顶的流云，像块巨大的蓝宝石。而潭水中央，正坐着个红衣身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圈细碎的光。
是赵小天！
江辰的呼吸瞬间屏住，下意识地躲到一块丈高的岩石后，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着赵小天仰起头，伸手掬起一捧泉水往脸上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像只炸毛野猫的姑娘，此刻卸去了所有锋芒，褪去衣衫的肩背线条流畅又柔韧，沾着水珠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活脱脱一幅“水出芙蓉”的画。
赵小天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停下动作，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潭水泛起涟漪，映出她蹙起的眉头：“谁在那里？”
江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赵小天侧耳听了半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她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肯定是太紧张了，那个色狼不是已经走了吗？这后山向来少有人来，哪会有别人。
她重新放松下来，转过身去清洗长发，露出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弯腰时绷紧出有力的弧度，透着常年练武的韧劲。
躲在岩石后的江辰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脚下的枯叶上，悄无声息。他的目光扫过岸边——赵小天的红衣和贴身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像团燃烧的火焰。
一个无耻的念头突然窜进脑子里。
江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只偷油的耗子，借着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岸边挪。他的动作轻得像片羽毛，脚踩在苔藓上没发出半点声响。离青石还有两步远时，他猛地扑过去，抓起那堆衣物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道风。
“谁？！”赵小天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只看到一个飞快窜进树林的背影，还有青石上空空如也的角落。
她的脸“唰”地白了——衣服被偷了！
“江辰？！”赵小天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除了那个无赖，谁会做这种龌龊事！她想从潭水里站起来，可没了衣服，只能狼狈地缩在水中，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另一边的江辰抱着怀里温热的衣物，躲回刚才的岩石后，心脏跳得像擂鼓。他展开那件水红色的短打，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赵小天身上特有的、带着点汗味的气息，竟让他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
“嘿嘿，这下看你怎么上岸。”江辰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睛瞟向潭水中央——赵小天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他心里突然有点发虚，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恶趣味压了下去。他举起那件绣着枪穗图案的贴身小衣，对着阳光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牛郎织女算什么？今天老子给你演一出‘色狼戏美人’。”
潭水里的赵小天还在僵持。她试过往岸边扔石头，想吓跑藏在暗处的人，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山风吹过，带着潭水的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气又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江辰！你个混蛋！赶紧把衣服还给我！”她对着树林大喊，声音带着哭腔，“不然我饶不了你！”
躲在岩石后的江辰听到她的哭声，心里那点虚浮突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痒。他摸着怀里柔软的布料，突然觉得这比摸到她的腿更让人兴奋——这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姑娘，终于露出了软肋。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喊：“哪位仙子在此沐浴？小生路过，见衣物无人看管，怕被山风吹走，特意替仙子收着了。不知仙子何时上岸，小生好归还衣物啊？”
“你滚！”赵小天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岸边的一块石头就往声音来源处扔，“江辰，我知道是你！你再不出来，我就……我就冻死在这里！”
“别啊。”江辰笑着从岩石后探出头，手里还扬着那件红衣，“冻坏了可不好，我还等着看你练枪呢。这样吧，你跟我说句好听的，比如‘江辰哥哥我错了’，我就把衣服给你扔过去，怎么样？”
“你做梦！”赵小天的声音又气又急，带着明显的哭腔。
江辰看着她缩在水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玩过头了。可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他眼珠一转，把红衣往空中一抛，又接住：“不给我好脸色是吧？行，那我就把衣服挂在前面的歪脖子树上，你自己来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后山常有野兽出没，你要是敢光着身子跑过来……”
他故意顿了顿，听着水里传来的抽噎声，心里那点征服欲终于得到了满足。
“我数到三，你不说话，我可就走了。一……二……”
“等等！”赵小天终于妥协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把衣服放在原地，不许偷看，我自己去拿。”
江辰笑得更得意了：“这还差不多。”
他把衣物整整齐齐地放在刚才那块青石旁，又往后退了十几步，靠在一棵树上，故意提高声音：“放好了啊，我可没偷看。不过我说小天，你这身材是真不错，比城里那些健身房练出来的强多了……”
“你闭嘴！”
身后传来赵小天羞愤的喊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江辰靠在树上，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这趟回来，值了！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江辰回头一看，赵小天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睛红得像兔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杆陪伴她多年的长枪，枪尖直指他的胸口。
“江辰，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可眼底深处，除了恨，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像潭水里未散的涟漪，复杂得让江辰看不透。
而江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突然觉得，就算被她一枪捅穿，好像也挺值的。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汪月牙形的潭水嵌在山坳里，泉水清澈见底，映着头顶的流云，像块巨大的蓝宝石。而潭水中央，正坐着个红衣身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圈细碎的光。
是赵小天！
江辰的呼吸瞬间屏住，下意识地躲到一块丈高的岩石后，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着赵小天仰起头，伸手掬起一捧泉水往脸上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像只炸毛野猫的姑娘，此刻卸去了所有锋芒，褪去衣衫的肩背线条流畅又柔韧，沾着水珠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活脱脱一幅“水出芙蓉”的画。
赵小天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停下动作，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潭水泛起涟漪，映出她蹙起的眉头：“谁在那里？”
江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赵小天侧耳听了半晌，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她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肯定是太紧张了，那个色狼不是已经走了吗？这后山向来少有人来，哪会有别人。
她重新放松下来，转过身去清洗长发，露出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弯腰时绷紧出有力的弧度，透着常年练武的韧劲。
躲在岩石后的江辰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脚下的枯叶上，悄无声息。他的目光扫过岸边——赵小天的红衣和贴身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像团燃烧的火焰。
一个无耻的念头突然窜进脑子里。
江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只偷油的耗子，借着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岸边挪。他的动作轻得像片羽毛，脚踩在苔藓上没发出半点声响。离青石还有两步远时，他猛地扑过去，抓起那堆衣物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道风。
“谁？！”赵小天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只看到一个飞快窜进树林的背影，还有青石上空空如也的角落。
她的脸“唰”地白了——衣服被偷了！
“江辰？！”赵小天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除了那个无赖，谁会做这种龌龊事！她想从潭水里站起来，可没了衣服，只能狼狈地缩在水中，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另一边的江辰抱着怀里温热的衣物，躲回刚才的岩石后，心脏跳得像擂鼓。他展开那件水红色的短打，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赵小天身上特有的、带着点汗味的气息，竟让他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
“嘿嘿，这下看你怎么上岸。”江辰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睛瞟向潭水中央——赵小天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他心里突然有点发虚，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恶趣味压了下去。他举起那件绣着枪穗图案的贴身小衣，对着阳光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牛郎织女算什么？今天老子给你演一出‘色狼戏美人’。”
潭水里的赵小天还在僵持。她试过往岸边扔石头，想吓跑藏在暗处的人，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山风吹过，带着潭水的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气又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江辰！你个混蛋！赶紧把衣服还给我！”她对着树林大喊，声音带着哭腔，“不然我饶不了你！”
躲在岩石后的江辰听到她的哭声，心里那点虚浮突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痒。他摸着怀里柔软的布料，突然觉得这比摸到她的腿更让人兴奋——这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姑娘，终于露出了软肋。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喊：“哪位仙子在此沐浴？小生路过，见衣物无人看管，怕被山风吹走，特意替仙子收着了。不知仙子何时上岸，小生好归还衣物啊？”
“你滚！”赵小天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岸边的一块石头就往声音来源处扔，“江辰，我知道是你！你再不出来，我就……我就冻死在这里！”
“别啊。”江辰笑着从岩石后探出头，手里还扬着那件红衣，“冻坏了可不好，我还等着看你练枪呢。这样吧，你跟我说句好听的，比如‘江辰哥哥我错了’，我就把衣服给你扔过去，怎么样？”
“你做梦！”赵小天的声音又气又急，带着明显的哭腔。
江辰看着她缩在水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玩过头了。可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他眼珠一转，把红衣往空中一抛，又接住：“不给我好脸色是吧？行，那我就把衣服挂在前面的歪脖子树上，你自己来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后山常有野兽出没，你要是敢光着身子跑过来……”
他故意顿了顿，听着水里传来的抽噎声，心里那点征服欲终于得到了满足。
“我数到三，你不说话，我可就走了。一……二……”
“等等！”赵小天终于妥协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把衣服放在原地，不许偷看，我自己去拿。”
江辰笑得更得意了：“这还差不多。”
他把衣物整整齐齐地放在刚才那块青石旁，又往后退了十几步，靠在一棵树上，故意提高声音：“放好了啊，我可没偷看。不过我说小天，你这身材是真不错，比城里那些健身房练出来的强多了……”
“你闭嘴！”
身后传来赵小天羞愤的喊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江辰靠在树上，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这趟回来，值了！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江辰回头一看，赵小天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睛红得像兔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杆陪伴她多年的长枪，枪尖直指他的胸口。
“江辰，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可眼底深处，除了恨，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像潭水里未散的涟漪，复杂得让江辰看不透。
而江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突然觉得，就算被她一枪捅穿，好像也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