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令下,五匹颜色各有差异的马儿就如同离弦的剑一般冲了出去。

    霎时间,跑马场尘土飞扬,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沉醉在这场速度的比赛中。

    淮言的心跳得快要飞出来,因为靳泽现在正处于最领先的位置!

    靳泽的马从最开始,与另外一位牧民的马并驾齐驱,但在第二圈的弯道处,两人逐渐拉开了差距。

    「啊啊啊啊啊啊,好帅!!」

    「这绝对不是业余程度吧?还是说像靳泽这种人,做什么都能一下子做得很好?」

    靳泽的弯道过得很好,很快与其余人拉开了一些差距,甚至对江彬彬完成了套圈。

    然而就在靳泽的马还有半圈就越过终点线时,江彬彬突然剧烈地甩动起自己手上的马鞭。

    刚刚在选择马鞭时,江彬彬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技术,选择了长而不易控制的鞭子。

    加上此时,他突然的动作让马匹受惊,剧烈地开始挣扎摇晃,连一边和他同行的靳泽都受到了影响。

    靳泽及时对自己的马进行了安抚,虽然惊险,也还是顺利地冲过了终点线。

    但反观江彬彬,就不太幸运了,差点被受惊的马甩了下来。

    幸好当地的牧民及时冲上去控制住了受惊的马,才让人不至于摔下来。

    一场比赛算是有惊无险,江彬彬被人从马上扶下来的时候,脸色惨白。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靳泽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江彬彬在干嘛啊?明明就不是那么会骑,还非要逞强」

    「估计自己也没想到吧,毕竟马又不是人,没那么好控制」

    「就是 ,肯定也是想赢呗」

    靳泽翻身下了马,和瘫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江彬彬对视了一眼。

    他知道,对方的确想赢,但想赢的可不只有这场比赛……

    不远处,看台上的淮言小跑着过来。

    刚刚江彬彬那一下实在惊险,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虽然有惊无险,但对方也还是扭伤了脚踝,医生这时候正在为他喷药。

    “彬彬,你没事吧?”

    听到淮言关切的问候,江彬彬强扯出一个笑来:“没事,就是扭伤。”

    闻言,淮言松了口气。

    正要再说些什么,他突然听到了靳泽一声吸气声,很轻很轻。

    但淮言却觉得自己心倏然间就揪了起来。

    靳泽平时哪里是会喊疼的人,都吸气了,那一定是很疼很疼了!

    青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眼角微微泛红:“哥哥,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都怪他,明明骑马就是很容易受伤的项目,他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没注意到呢?

    青年一心扑在靳泽身上,找那个莫须有的伤口,却没看到靳泽偷偷弯起的唇角。

    男人的视线越过医护人员,与江彬彬的眼神在空气中相碰。

    他们现在怀着一样的心思,靳泽怎么会看不出来,江彬彬想要赢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争宠靳总:我家的猫会后空翻,确定不来看吗?(挥手绢)

    第33章

    骑马咯~

    淮言着急得厉害, 虽然听靳泽说只是手背被缰绳给卷了一下,但看着那道明显鼓起的红痕,他还是去问医生拿了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被挤出来, 青年用自己指腹的温度化开,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涂抹均匀。

    淮言的动作又轻又慢, 和他这个人一样温吞。

    靳泽的眼神几乎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青年白皙的脖颈弯了下去,草原上的夕阳相较于城市里, 少了高楼的遮挡,毫不掩饰地播撒下来。

    柔软的光圈落在青年的身上,照得他的半边侧脸都是金黄色的, 连脖颈上的绒毛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靳泽的眼睛眯了眯,手指微微动。

    淮言以为是自己的手太重了,弄疼了对方, 抬起头来问他:“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靳泽的声音低低的, 摇摇头勾了唇角:“没, 你继续。”

    淮言被他这突然的一笑弄得有些脸红, 哦了一声继续给人上药。

    这一上不要紧, 淮言心又细,加上靳泽一时愣了神,就没小心让人看见手指上的烫伤了。

    本来烟头的温度就高, 靳泽当时又心烦得厉害,还不怕疼地多磨了两下。

    狰狞的伤口,红红的两大块, 在靳泽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上,显得有些可怖。

    淮言都不敢拿手指去碰, 红着眼睛又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回来, 药还没涂上去, 自己的眼泪就先下来了。

    这还是淮言成年之后,靳泽第一次看见人哭。

    豆大的泪珠从青年漂亮的眸子里一粒粒滚出来,砸在手背上,比烫伤还疼。

    靳泽脱了手套,拿指腹帮青年拭去眼角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