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开心了,就是这个感觉,真的好软好白。”

    他激动到要带上哭腔,温暖的手从他的乳肉滑到他的腹肌,不放过每一寸。

    “腹肌也是,想了很久了。”

    他啧啧地亲着他的胸口,还自作主张抓了贺白的手摸上自己的屁股,美其名曰:“贺总,你也可以摸我,我们快一点吧,天要亮了。”

    第12章 渠寞:不让亲那直接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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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白本不想,但是手不自觉地用劲,屁股那种软弹的触感加上怀念加成,很让他流连,连带着冒出来的想法也变成了,睡一觉吧。

    正走神,渠寞悄悄地亲了上来,贺白察觉呼吸靠近,飞快地闪下巴,不悦道:“谁让你亲我的。”

    渠寞的目光呆滞了下,失望转瞬即逝,他默默从贺白身上翻下来,然后,贺白撑着床,看他有些急切地脱衣服,那个圆溜溜的屁股,在他涌动的期待中,一点点地露出原貌,贺白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明确地感受到了自己心情的焦灼。

    渠寞背对他趴下,两手扒开他两瓣屁股,不计前嫌又不计后果地邀请贺白:“贺总,那你直接进来吧。”

    贺白脱下自己身上挂着的破衬衫,决定要操这个“耍”了他一晚上的小会计的决定,让他心里豁然不少。

    他歪过头,捏过渠寞的两腮,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进去,语气生硬地像是说免责条款:“反正这是你自找的。”

    上次自己因为易感期记忆缺失,对与渠寞在办公室的那次没什么深刻的印象,这次,贺白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安静平凡的beta渠寞,在床上是另一幅面孔,开放大胆地并不像一个beta。

    贺白只把手放在渠寞腰的两侧,紧实的腰腹就主动地前后耸,一次次去吃他自己的鸡巴,亮晶晶的肉根循环地被吞下去吐出来,他被伺候爽了,焦躁了一晚上的心情得以缓解,歪歪头,渠寞蜷着两臂趴跪在白色床单上,小麦肤色下一层薄红,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欲望作祟,他眼里恍然,目光发直,张着嘴,不停喘出黏腻的叫床声。

    就这么让渠寞兀自动了会儿,渐渐地,速度慢了下来,渠寞的眼睛眨得很快,想要睡过去,贺白不满,揉他臀肉的手扬手就抽,啪啪两下,渠寞迟钝地抖了两抖,后穴收紧,再次牢牢夹住贺白。

    “谁让你睡的,继续动。”折腾一晚上,一次都还没射,贺白不想这么轻饶了他。

    渠寞他一直反应很呆,动腰也只是下意识的举动,然而毕竟喝了酒,时间也不早了,他再努力,也很难让有了感觉的贺白满意,眼看越动越扫兴,贺白把人翻过身,拖着腰拉下来,对准被撑圆了肛口,插进去,就连续操弄。

    渠寞混混沌沌,被酒精麻醉,被困意席卷,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被粗又长的肉根狠操干,只顾扯着嗓子叫,脑子里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跟贺白的美梦。

    “贺总,再快一点,快一点。”

    他的身体跟着声音乱扭,两手在空中抓挠,攀上贺白的胳膊,抱着,迷乱地蹭,这是有感觉了,连带着肠道也开始绞紧,一股股的,要命地缠上来,贺白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痴迷地重复地操弄的动作,数十下后,渠寞不堪重负,头一歪,睡了过去,贺白随后,胯怼在他臀缝停了好几秒,湿乎乎地粘稠感从龟头出传来,他也射了。

    虽没尽兴,对着一个睡昏过去的,贺白也兴致缺缺,他最后狠捏了渠寞的屁股一把,有几分留恋地进了浴室。

    渠寞回味着美梦醒过来,睁眼对着两层的白色窗帘反应半晌,自己家卧室的窗帘是绿色的,他的眼珠左右滑,脑子却慢了半拍,拼凑出的记忆只到昨晚上跟林继明喝酒。

    他倏地一下从床上坐直身体,屁股缝里的疼痛火辣辣的,他缓缓掀开被子,还没看个究竟,贺白从斜角的房间出来,他一脸清爽,扣着袖扣走过来,开口很冷漠。

    “你醒了?”

    他顺路把沙发上叠好的衣服扔过来,渠寞接住,拿在手上一瞧,是他的衣服,洗好熨好,有淡淡的香味,像新的。

    “穿好衣服过来。”

    贺白像工作时那样命令,渠寞也习惯性地拿出下属的姿态。

    “好的,马上。”

    洗澡的功夫,他确定了,他又跟贺白睡了,只不过,这次应该是清醒的贺白睡了不清醒的他,两个人算是有来有回。

    但自己喝醉了,会不会无意中惹了他,毕竟刚才,他的脸色可不算好。

    希望他不会生气吧。

    渠寞出来,贺白已经在客厅采光最好的位置落座,面前桌子上摆满了西式早餐。

    渠寞到了他跟前,他也不徐不疾,喝口水,慢悠悠开口:“你知道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13章 贺白:你不会是想讹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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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又上床了?”

    贺白眼神一凛,“你知道?”他靠在椅子上,目光审视着渠寞,“你昨天晚上不会是装醉吧。”

    渠寞的神色还算镇定,“贺总,我昨晚是真的喝醉了,可是我哪里疼,因为什么原因疼,我大体能猜出来。”

    他说完这话,坦荡荡地看向贺白,贺白也不好再说什么。

    “昨天谢谢贺总把我带到酒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

    贺白想了想,“有点多。”

    “啊?”渠寞心虚地轻啊了一声,贺白则故意大声:“你扒我衣服,你还要亲我,甚至,你还差一点就吐在了我身上。”

    说着话,贺白心满意足地看到渠寞的脸色红了又白,适时地闭上了嘴。

    渠寞见他不出声,更慌了,上前两步,站到了饭桌前,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跟他道歉:“贺总,真对不起,我喝醉了,可能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他为了表达自己的真挚,想给贺白鞠个90度标准的躬,但是宿醉的头隐隐作痛,再加上大早上的他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他低头猛了,眼前一黑,大头朝下就要往下栽。

    贺白正翘着二郎腿看他跟自己低声下气呢,眼皮一挑,他竟然耷拉着脑袋要倒过来,像是没有了意识,脑袋直接就要往桌子上砸。

    “哎哎。”

    他腾地站起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人,挽救了那一桌早饭,他隔着小圆桌,姿势别扭地捏住渠寞的两肩,手指掐紧他,急喊他。

    “渠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