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

    李秋词一直想不通,许嘉弈也不明白。

    “李秋词......”

    房间里传来低吟,他赶紧回到许嘉弈身边,“怎么了?想吐?”

    “听故事......”

    李秋词摸摸他的头,给他擦掉脸上的汗,这个家伙根本就没醒,听什么故事?

    “睡吧睡吧,没有故事了。”

    “你有的......”

    李秋词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这人真是睡着了也不让人省心。

    李秋词实在讲不出故事,只能给他哼哼歌,倒也把公主大人哄住了。

    他这才有机会去洗漱。

    热水兜头淋下,他陡然想起上次,他和下属一起去了酒吧玩,某人醋得很的样子。

    这次,是许嘉弈瞒着他,和赵蕈出去喝闷酒。

    哼,那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家伙。

    浴室里传来低哑的笑声。

    屋外的许嘉弈睡得正熟,根本没有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依照李秋词对他的了解,不到两个小时,他一定会醒一次。

    李秋词爬上床,将他的衣服扒干净。

    他除了喜欢许嘉弈的脸,还爱摸他的腿。

    没有赘肉,肌肉不夸张,摸起来手感极好。

    他是bt,他先玩一百年。

    看,这白白嫩嫩的腿,是他老婆的。

    哦不,只能我一个人看,你们都不许看。

    李秋词独自暗爽,摸着摸着,就把许嘉弈给摸醒了。

    “唔......”

    他揉揉眼睛,身上已经被擦拭干净,没有酒味和不适,他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是那个分手后的夜晚,还是他们重逢后的今天。

    许嘉弈试探着伸手,想要被牵。

    如果是曾经,李秋词会冷漠地看着他,决绝又无情。

    李秋词瞧见了,静静看着他,没有伸手,他只是在琢磨着如何逗弄一下这个迷糊的小西瓜。

    许嘉弈心里一凉,眼睛一闭。

    这是个噩梦,他一定是还没有醒。

    李秋词不可能这样对他的,不可能。

    李秋词被他这样的反应给逗笑了,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你今天去和赵蕈干什么了?”

    这一下,才让许嘉弈放心了,太好了,不是梦。

    没放心多久,想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李秋词很有可能会生气......

    他心虚不已。

    “就、小聚一下......”

    “没说别的?没去勾搭别人?”

    李秋词沉下声音,胸口贴着许嘉弈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腺体上。

    酥麻、危险。

    “我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就被咬住了腺体。

    许嘉弈身子一弹,他的腺体很敏感,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刺激,“李秋词!”

    几乎是一咬,他就会陷入假性发情。

    “不是勾搭,那几个alpha不是你招来的吗?”

    李秋词坏心眼地松开他,只是轻吻他的后颈,安抚那如临大敌的腺体。

    “我没有!是他们浪荡,贪图我的美色......”

    许嘉弈挣扎着,却被李秋词禁锢在怀里。

    他喝多了酒,浑身没有力气,怎么也拧不过他。

    灼热在身后蹭着,许嘉弈惊诧地回过头,“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执行官还要装纯情吗?”

    “你!你不许......”

    “为什么不许?”

    李秋词猛然起身,将他按在身下,许嘉弈如同离水的鱼儿,在他身下扑棱。

    “貌美的执行官,被自己的直系下属压在下面的感觉如何?”

    李秋词又对着他绵软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嗯?还会不会偷偷去酒吧买醉?”

    “你!你别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打我!”

    许嘉弈只恨自己今天喝得太多,没有力气反抗。

    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李秋词宰割。

    当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扭转局势?

    许嘉弈脑子灵光一闪,转过头,可怜巴巴地说:“我再也不这样了,你放过我吧......”

    美人计!

    说实话,李秋词确实被看得浑身一酥,同时反应更剧烈了。

    灼热磨着内侧,李秋词俯下身,悄声问他:“那你还不叫点好听的?”

    醉酒后的脑子十分迟钝,一时不知道是叫什么。

    许嘉弈试探着呜咽两声,李秋词强忍笑意,又揍他屁股,“不是这个叫。”

    “老公......”

    “嗯,没有在酒吧里叫得好。”

    许嘉弈委屈巴巴地又叫了好几遍,李秋词才放过他。

    只是危险地磨。

    柔嫩地内侧被磨得发红,许嘉弈将脸埋进枕头里。

    要不是他没有力气!

    岂会容李秋词放肆!

    直到腿上变得一片黏腻,许嘉弈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戴......”

    他别别扭扭地转过身,看着李秋词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有脸上的红,能代表他的情绪。

    “犯了错的人,是没有资格提条件的。”

    他恶劣地淡笑,偏执地将他的腿弄得湿湿嗒嗒。

    许嘉弈抱着枕头崩溃。

    “那你要负责洗!”

    他红着眼睛的样子实在是太美,李秋词凑过去亲他,答应了他的要求。

    香否?

    第57章 强制标记

    洗完澡,许嘉弈靠在床上生闷气,他攥着上衣。

    “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脱下来?”

    李秋词摸摸他的脸,而后俯身给他的大腿擦药。

    “哼,就是不给你看。”

    许嘉弈抓起枕头,对着李秋词的后背一顿砸。

    “就知道欺负我。”

    “嗯呐。”

    李秋词大大方方承认,他就是故意借题发挥而已。

    被打几下一点也不冤枉,这样的力度和打情骂俏没有区别。

    何况,欺负欺负傻小子,挨打也赚了。

    “我讨厌你……ch”

    总是一本正经地干坏事。

    李秋词又哄了他很久,许嘉弈才勉强揭过今天的事情。

    谁也没有提陈轲的事情,因为现在谁也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