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态。”

    容琛目光逐渐灼热,定定地看着他,瞳孔点点碎碎的星光在流淌。

    他低头咬了一下夏溧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那我想对你做的‘变态’事情可太多了。”

    夏溧不自觉地缩了下,耳垂敏感得不像话。

    他被容琛压在怀里,双手高举过头。

    密密麻麻的吻游离在他的耳际,就像是故意在使坏,滚烫的唇摩挲着他敏感的地方。

    “呃”

    他的手被一只大手攥紧了。

    只能扭动着身躯,试图抗议。

    “容琛,别这样。”

    他的声音比以往软了千百倍。

    容琛吮着他的耳侧的软肉,在那片染上绯红色的皮肤上落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夏溧抿着唇,咽下那些蔓延在嘴边的嘤咛声。

    “怎么了?”

    容琛暗哑的嗓音克制着体内热潮的涌动,看着夏溧氤氲着雾气的双眸,心疼地柔声哄道:“别怕。”

    “我不做了。”

    容琛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哄他:“乖。”

    夏溧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他没有告诉容琛,其实他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期待。

    但是他知道,一旦说出口,容琛今晚就不会放过他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谁上谁下十分明了。

    ……

    容琛此时吻了吻他的额头,打趣道:“抱得这么紧?”

    “嗯?”

    他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夏溧此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盯上的猎物,压迫感极强。

    搂着他脖子的手立刻松开,夏溧只好警告他。

    “容琛。”

    “我是病人。”

    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他明天可能不止不用下床,还要到医院复诊了。

    容琛轻轻叹息,将夏溧抱在怀里。

    “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舍得。

    凌晨的钟声响起。

    辞旧迎新,迎来新的一年。

    两人依偎在床上。

    容琛:“老婆,新年快乐。”

    夏溧:“新年快乐。”

    容琛:“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夏溧:“把你的私教联系方式发我一下。”

    容琛挑了挑眉:“嗯?”

    夏溧:“我觉得我最近的身体比较虚弱,看来是需要请健身教练来给我做一下身材管理。”

    尤其是怎么快速地练成一身肌肉。

    而不是像现在被容琛压着无力反抗。

    容琛哑声,沉默半晌,调侃道:“老婆,英国的小土豆没有魔力,健身教练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帮你练成你想要的效果。如果你觉得你对我们之间的定位还不明确的话……”

    感觉到容琛的手缓缓伸进……

    夏溧轻咳一声:“我只是想要锻炼身体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容琛无奈轻笑:“那也得等你伤口好了之后再说。”

    外面的烟火还在继续,夏溧将压在他身上的容琛推开,并吐槽:“你到底是买了多少烟花回来啊?”

    容琛:“用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夏溧:“……”

    容琛:“老婆,我是不是该提醒你,新的一年,记得给我打零花钱。”

    夏溧:“……”

    夏溧面无表情地将他赶出卧室的大门。

    “我要休息了。”

    “你该滚了。”

    容琛试图找理由:“我们都结婚八年了,还不能一起睡吗?”

    夏溧强调:“是第八年,不是八年。”

    容琛一只手放在门框上,挡住了夏溧即将关闭的房门,“老婆,新的婚姻法里,分房睡属于冷暴力,作为一个良好市民,应该遵守法律法规。”

    夏溧冷声:“很好,没错,我现在就是在冷暴力你。”

    容琛:“……”

    夏溧:“所以,你去报警吧。”

    第34章

    方明浩来家里的时候, 还给他送了一份礼物,是防水套。

    夏溧尝试了下,套上之后就不怕沾到水了。

    所以他把想占他便宜的容琛出踹走了。

    等他洗完澡,容琛刚好拿着牛奶进来, 夏溧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发梢还挂着水珠。

    看着他湿漉漉的发丝, 容琛微微皱着眉, 特别是在看到夏溧打了个喷嚏之后,他连忙将手里的牛奶放下来, 拿来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夏溧,洗完头发不擦干,很容易就会感冒。”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严肃, 夏溧随口搭腔:“知道了, 嗦!”

    容琛帮他擦着湿发,绕到他面前来,“我抱你去吹头发?”

    夏溧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天他早就习惯被容琛抱来抱去了,所以即使他现在忽然来一句要抱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感觉到很惊讶。

    夏溧安静地坐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玩手机,见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手机上,容琛渐渐的有几分不爽。

    容琛抓了抓他的发尾,开口:“是不是有点长了?”

    夏溧闻言, 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他手里握着的发丝, 点了点头:“原本月尾的时候要去剪的, 后来没去成,一直到现在。”

    容琛:“那要剪一下吗?”

    夏溧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说:“你该不会想说,你曾做过理发店的学徒,可以帮我剪头发吧?”

    容琛轻笑:“做过学徒是真的,但是手艺不太好,不敢献丑,怕万一不小心给你剪岔了,没达到你要的效果……”

    夏溧冷漠地哼声:“是,如果你敢给我剪头发,我可能会让人把你暗杀了。”

    最后还是决定明天让托尼老师上门,给他剪头发。

    吹完头发后,容琛把刚才拿上来的热牛奶递给他,“先把牛奶喝了吧。”

    夏溧:“不想喝,腻了。”

    容琛:“今天让人空运送过来的,很新鲜。”

    夏溧郁闷地看了他一眼。

    牛奶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喝来喝去都是一个味。

    夏溧没什么心思品尝它是什么味道的,咕噜几声就把牛奶一口喝完了。

    他嘴上染了一圈白色的奶渍,容琛看得心痒痒的。

    想舔。

    最后还是用纸巾给他轻轻擦掉,颇有遗憾。

    在夏溧撵人之前,容琛将放在口袋的礼物放在他手心里。

    “这是我在英国时设计的作品,希望你会喜欢。”

    夏溧:“什么?”

    容琛:“送你的新年礼物。”

    夏溧挑了挑眉,这个形状的盒子……

    丝绒面料材质的小小一个正方形礼盒,这无论怎么看,里面会装着什么东西好像都很明显。

    如他所想,又与他想象中有点差别。

    打开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