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金配色的指环,用碎钻勾勒花瓣的样子,中间是一枚红钻。

    宛如一朵正在绽放的红玫瑰。

    他记得红玫瑰的话语是:炽热的爱。

    我希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

    容琛把戒指拿出来,牵起他的手,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好像刚刚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惊喜的笑意。

    夏溧垂眸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淡声道:“为什么送我这个?”

    容琛将他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那时候,只是想着补上送你的求婚戒指。”

    求婚?

    夏溧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哼声:“你那叫求婚吗?”

    容琛微微一怔,眼眸中有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满还是很遗憾?”

    夏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了句:“你现在不止该去看看眼,还得去找耳科医生看看耳朵了。”

    容琛的手臂箍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起身,“我可以向你求婚吗?”

    夏溧:“……这种问题还要问我吗?”

    容琛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提前问过你的意见,可以避免惊喜变成惊吓。”

    夏溧没有说话,看着他粗壮的手臂横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也难怪容琛单手就能抱起他。

    大腿上的肌肉也很结实,身上硬邦邦的,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身材。

    正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容琛收紧搂住他腰的手,暧昧地问:“老婆,你在想什么?”

    温热的掌心顺着衣摆探进,摩挲着他的腰。

    仿佛是在调情。

    夏溧刚才才逃过一劫,他现在坐在容琛腿上,能感觉到容琛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周身有些骇人,就像是一点点侵入他的地盘,对他伸出了爪牙。

    夏溧用手臂抵着他的胸膛,小声说道:“不是说好不做的吗?”

    容琛声音有些沙哑:“吃不了正餐,还不允许我吃点开胃小菜吗?”

    夏溧噎了下。

    容琛炙热的唇落在他的颈侧,夏溧想起刚才洗完澡照镜子时看到的吻痕,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不要留下奇怪的东西!”

    “奇怪吗?”容琛刻意咬着字音,慵懒又磁性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丝□□哄的味道。

    夏溧:“我这样还怎么见人?”

    夏溧有点不服气,凑近容琛的脖子,盯着他的喉结几秒,随即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摸着那深深的牙印,夏溧得意地向他笑了笑。

    容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微微挑眉,开口:“可是老婆,你有没有想过,明天我这样去公司,大家看见我脖子上的痕迹,只会想到,那是你咬的,还会觉得我们非常恩爱。”

    夏溧:“……”

    淦。

    他又又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夏溧的脸从得意变成尴尬,再到恼羞成怒,也仅仅只是片刻间。

    容琛笑着将他抱回了床,给他掖好被子。

    “好久没在公司巡视了,明天随意抽查几个部门看看。”

    “老婆,放心。”

    “我一定会让大家看到你留下来的痕迹。”

    夏溧闻言,脸上一黑,恼怒道:“容琛!”

    容琛:“在。”

    还,在?!

    夏溧气道:“给老子滚出去!”

    容琛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等容琛走后,夏溧伸出手,静静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好一会。

    漂亮又璀璨的红钻,鲜艳如血色,在黑夜中散发着耀眼迷人的星光。

    穆萨耶夫热烈的爱。

    夏溧拍下戒指的特写,发到他和方明浩还有许荣轩的三人小群里面。

    许荣轩:啧,秀恩爱死得快这个道理你是真不懂啊?

    夏溧:嗯?

    许少撤回了一条消息。

    夏溧:?

    许荣轩:我意思是说,祝二位百年好合。

    方明浩:附议。

    方明浩:这戒指哪买的,怪好看的。

    夏溧:容琛说是他设计的。

    方明浩:打扰了。

    许荣轩:所以你是在炫耀你男人给你设计的戒指吗?

    夏溧:不行吗?

    许荣轩:夏少你变了,说好我们三个光棍,你偷偷半路跟野男人跑了。

    方明浩:附议。

    夏溧:@方明浩再附议就把你踢了。

    方明浩:你跟野男人跑了,剩下我跟许少两个单身寡佬,你于心何忍。

    夏溧:等着,我给两位伯母打个电话,让她俩给你俩相亲。

    许少撤回了一条消息。

    方少撤回了一条消息。

    许荣轩:如此良辰美景,不要浪费时间。

    方明浩:都这个点了,容琛该不是不行吧?

    夏溧:?

    方明浩:他要是行的话,你怎么还有空闲玩手机和我们聊天?

    夏溧深吸一口气,点击聊天界面右上角那三个点,把两人踢出了群聊。

    满意地闭上了双眼,可以安心睡觉了。

    -

    年关将至,h市也开始热闹起来。

    半山别墅这边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的帖子,想拜访他的,想邀请他参加宴会的人特别多,其中还有很多是品牌方的邀请,例如一些高奢品牌,衣服鞋子包包、护肤品、豪车等等邀请他去看秀的也不少。

    夏溧膝盖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伤口在结痂,总忍不住想去挠。

    困在家里,受伤又不能尽情地玩小游戏,差点把他给闷坏了。

    随手抽了张请帖,是一个高奢珠宝的晚宴。

    夏溧没有让司机来开,自己去车库挑了辆超跑,他已经有很多天没碰过车了。

    陈叔一脸地不赞同,再三劝道:“少爷,这伤势还没好呢。”

    夏溧:“好了,脚不疼,本来也不是脚疼,不会有什么事的。”

    陈叔无奈地看着他一脚踩下油门,倏地就不见了车的影子。

    陈叔担忧地叮嘱保镖跟紧少爷的脚步,时时刻刻都得跟在少爷身边,像上次那种事情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了。

    星光璀璨。

    品牌方邀请了旗下代言人来为品牌做宣传,除此之外邀请的都是vip级别的会员。

    一辆布加迪超跑缓缓开进会场,在周围都是低调的商务车中特别扎眼,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接着,身后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跟着停下。

    夏溧从车里下来,把钥匙丢给身后的保镖。

    品牌方的老总看到是夏溧,立刻撇掉身边的代言人,连忙上前来迎接:“夏总!”

    夏溧颔首。

    品牌方的老总和他们的总监addy,两人十分热情地给他讲解着这次晚宴的流程,还有参与此次晚宴的珠宝设计。

    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人,毕恭毕敬地伺候着被他们围绕在中间的年轻人。

    场面十分惹人注目。

    在给夏溧讲解展示出来的珠宝时,addy细心地观察到了夏溧手上戴着的戒指。

    “就像夏总手上这颗红钻,让我想起一件事,当时应该是在英国的拍卖场,一位年轻的企业家将其拍下,据传言,他是要送给他心爱的妻子,所以豪掷千金,拍下了那枚珍稀的红钻。”

    夏溧眉心微微一动,好奇地问了句:“英国?”

    addy看他难得有兴趣,连忙说道:“是的,应该是在三年前,当时的竞价很高,一位年轻的企业家开出了一亿的竞拍价,势在必得,最终那颗红钻落到了那位年轻企业家的手里。我还记得他的模样很年轻,看起来才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