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洵看到猫很惊喜,忙接来:“谢谢爸。”

    南父慈爱笑道:“一家人还谢,跟爸生分了?”

    南洵笑笑,拎着小猫笼就回了房间。

    南父拿着小兔笼哄南絮,小姑娘一会就不哭了,在客厅逗小兔玩,被排挤在外的感觉,哪怕再刻意忽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难堪撕开摊在容诀面前,让南黔无地自容,手掌攥紧,咬破内唇,口腔内充斥着血腥味,痛感刺激着神经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容诀把人拥入怀中,黔黔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指腹蹭擦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泪腺涌出的委屈。

    南父见两人抱压根没多想,只是见南黔哭,不耐烦皱眉,没压住脾气呵斥道:“刚哄好你妹妹,你又哭什么?多大人了真不知丑。”

    南父越说南黔埋容诀怀里的哭声就越大。

    南絮愣住,抱着小兔子找哥哥,声音还很稚嫩,“哥哥别哭,兔子给你。”

    南黔不要。

    气得他胸口疼。

    上次都是过生日买,这次提前,还给絮絮买兔子,存心在这天膈应他?今天到底谁生日?!

    容诀抽了这家人两捋精魄,找银淮借系统,丢去小世界。

    精魂刚被抽走并没有感觉,容诀带南黔离开找了个旅馆住两天,只要不接触原生家庭,黔黔去哪都高高兴兴。

    916,带黔黔回去。

    路上他问:“怕吗?”

    黔黔傲娇抬了抬胸脯,“我是谁,能怕?”

    “怕了跟我说,我们吃药好不好?”

    黔黔切了声,“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跳过一次,就疼一会会,十三楼,死很快的。”

    容诀知道他中间脱离了一次,如果不是绑定期没结束,八成已经不在了,想想都后怕。

    昨晚他就把他整个灵魂给抽了,跟自己融合,以后自己在哪,黔黔都得跟着,反之亦然。

    “想好了,这次把你带走,可就不还了。”容诀攥着小手说。

    黔黔耳红,推了容诀一把,“哎呀!”

    容诀笑,把小嘴儿上翘的弧度摁下去,弄成一个苦瓜状,说:“别那么开心,郁闷点。”

    黔黔把他手打开,就笑就笑。

    容诀没上去,他在楼底迎接黔黔回小世界。

    南黔上去,庆生的长辈都来了,蛋糕仍是南记的蛋糕,随着房门开响,正到许愿环节。

    南洵戴着生日帽,一家人围在他身边,南黔进来拿出手机放了生日歌,众人扭头,黔黔笑着挨个喊了遍,奶奶喜欢孙子。

    她对南洵跟南黔是一样的。

    拉过黔黔拍拍手背,笑说:“回来了,跟你哥一起吹蜡烛,许个愿。”

    当一个人不快乐的时候根本笑不出来,南黔在家经常板脸,今天谁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笑起来特别好看。

    南母见他笑,张了张嘴也没再说什么狠话。

    南黔:“今天是南洵生日,我的在前天,已经过了奶奶,让我哥吹吧。”

    南父皱眉,“要你吹你就吹,哪那么多废话?”

    姥爷拐了下南父,南父才闭嘴。

    南黔笑,对南洵道:“再不吹可就烧完了。”

    南洵皱眉,把蜡烛吹了,南黔凑上去看,笑得更欢了,说什么一起过,连名字都只写南洵,唉,就不该叫南黔,叫南多余多合适。

    切蛋糕。

    南黔没要。

    南父从他一来火就蹭蹭直冒,两天没回家,给谁摆谱?

    切蛋糕给他还不要,真给他能住了!

    奶奶硬塞,南黔把蛋糕放桌上,南父一气之下,拿起那盘蛋糕摔他身上,“谁对不起你了?年纪不大,天天净摆脸色,你哥生日少在这找晦气!不吃就滚!”

    南黔低头,蛋糕已经掉地了,奶油却残留在衣料上,姥姥拿纸给他擦,黔黔笑。

    他说:“姥姥,我想吃糖。”

    姥姥点头,“好姥姥给你买。”

    他又说:“奶奶,我也要蛋糕。”

    奶奶心疼孙子,忙答应。

    黔黔:“你们现在就去买行吗?”

    南父火了,脱了鞋就要往黔黔身上抽,“南黔!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抽服都不是你爹!”

    爷爷跟姥爷赶紧拦。

    南黔朝南父笑,“你们给南洵买的我都没有,我只是想吃个糖,再有一个自己的蛋糕,离谱吗?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

    南父皱眉,加上老人阻拦,也就消了打人的心思。

    奶奶跟姥姥一看,赶紧换鞋,南黔:“爷爷,姥爷,你们也去啊,把南絮带着。”

    絮絮一听要去超市,小姑娘蹦蹦跳跳可开心了,为避免父子大战,老人只好顺着黔黔。

    跟着房子里只剩一家四口。

    南父没好气骂道:“整天就知道抽风!”

    南黔:“爸,你怎么不给我买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