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那猫那兔子不随你玩?”

    南黔:“没有我的。”

    南父不耐烦:“什么你的我的?整天不比成绩,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南黔:“所以你就没想给我买,是不是?”

    南父被逼急,恼羞成怒,“对!咱们家制定标准,你不达标,什么都没有!少在那叫屈,自己不努力,看不得你哥有?”

    南黔没再说话,站阳台边晒太阳。

    等了会。

    他说:“不叫了,再也不叫了。”

    南父还没嚼出他话里意思,人就踩凳跳下去了,他们有一个长沙发的距离,根本来不及拽,南母手里的碗啪嗒掉地,南洵最先反应,瞳孔骤缩。

    赠送的倒带重生有什么用啊。

    不还是得痛苦一次。

    还好,这次有小1,不疼。

    ( ̄??)

    几个老人得知孙子跳楼,接受不了,南奶奶一病不起,哭着怨儿子,她说她要给小黔过生日,夫妻俩拒绝,说让老大老二一起过。

    路途远,老了来回奔波不方便,也只能听从儿女安排。

    偏心啊,让他们偏心!

    跳楼身亡,南父南母被审问,都傻了,根本回答不了警察任何问题,邻居也不太清楚,毕竟关上门,各家过各家。

    但他们经常能听见孩子被打,辱骂孩子。

    事情处理了多久,肉体就多久才火化。

    买好了坟,把骨灰安置好,南母哭的全身痉挛,活着骂的最狠,死了受刺激,神经错乱,谁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南父坐了牢,判了六年。

    南洵也受影响了,休学半年。

    南絮南姥姥在带。

    谁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家竟落的个支离破碎。

    夫妻俩的精魂被容诀送去小世界,世界每刷新一次,他们就会尝一遍父母偏心的滋味,到底是南黔矫情,还是真委屈。

    “欢迎回家。”

    男人张开臂膀,黔黔跳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张嘴咬了容诀的耳垂,又朝他下巴咬了口。

    给南黔一个巴掌,再给他一颗红枣,就能哄好。

    但你接连给他巴掌不给红枣,黔黔很记仇的。

    兴奋的叽喳,“欢迎欢迎,小1,你看到了吗?他们震惊了,第一次害怕我出事,还哭了。”跟着摸下巴叹气,“还是不招待见,布都不掀。”

    瞅一眼他的惨样,记记啊,火化了可什么都看不见了,没一个人看,真让人失望。

    “去看吗?”

    “啊?”摇头,南黔心到底还是虚的,他怕自己用死都换不来他们的心疼,在容诀面前他要面子,不想丢人,当时哭,可能只是被吓着了。

    容诀也没强迫,带少年去快穿局。

    银淮跟他长大的小媳妇去小世界度蜜月,容诀扑了个空,查到他在年代位面,改了机制,主神媳妇儿胎死腹中,be回归。

    小狐狸痛的哭唧唧,银淮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容诀!

    这小子记仇的很。

    屏蔽他记忆,又算账来了?

    抱着狐狸老婆回主神殿,容诀等候多时,进来的男人一袭金白长袍,腰间系带绣着祥云金纹,阔步走来周身的风似乎都染上一股清冷贵气,怀里的小狐狸白绒圆滚,干净又精致,脑袋搭在男人胳膊上的小模样特别可爱。

    容诀把黔黔拉身前,胳膊环过双肩贴后背搂着,“介绍一下,我老婆。”单手挤了挤老婆小脸。

    清冷眸子放少年身上,不亲不疏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黔黔握住容诀的手有点紧张:“你们好。”

    银淮:“嗯。”

    他话少,他家狐狸可是乐天派,从男人怀里跳下去,摇身一变,一个粉衫姑娘出现在眼前,软糯乖巧,灵气十足,给人的直面感官大概就是天真烂漫了,眼睛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澈。

    颜软跑黔黔面前笑着伸出小手,“你好,我叫颜软,颜色的颜,捏起来很软,那个软。”

    黔黔握了握,有点害羞,“我叫南黔。”

    小狐狸嘻笑,“你好好看啊。”

    黔黔脸更红了,话都快不会说了,“你,你也很好看。”

    跟情窦初开的小伙似的。

    银淮跟容诀相互对视了眼,尤其是容诀,危机感拉满,不能吧,都弯了还能直?担心擦出不该擦出的火花,认识认识赶紧带着人走了。

    容诀把人带一棵榕树下,紧张攥肩:“你害羞什么?没看上那狐狸吧?”

    黔黔啊了声有点懵,他谁也没看上,面对美女害羞结巴不是很正常?

    “没。”

    容诀还是很担心,不放心叮嘱,“我才是你小1,你可不能背着我自己偷偷当1。”

    黔黔脸上的红晕立马消失,伸手给容诀一巴掌,“你在说什么?”

    容诀笑了,好了,能打人就不会变心,抱着漂亮老婆准备回家,黔黔余光瞥见一抹橙色,定睛一看,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