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0:38】

    因为衣裳还未穿好, 但因为玩家突然下线,于是桁冗便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这样大敞着衣襟等待玩家再次上线, 又或者是一直等到时间截止玩家都还未上线, 而导致系统自动结束游戏。

    回到薄见鹜的浴室。

    薄见鹜的房间面积很大。

    同样, 浴室也不例外。

    薄见鹜浴室的大小, 几乎就与一般常人的客厅面积那样大。

    虽然如此之大的空间,对于薄见鹜来说, 并没有什么作用。

    此刻,薄见鹜双手撑在浴室内的洗漱台前,静静地注视着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的自己的那张脸。

    站在洗漱台前清洗了许久,他鼻下的血才终于停下止住。

    而后,他缓缓抬头。

    镜子里,他的耳根依旧通红。

    分明用凉水洗了许久的脸,但他脸上的红霞却好像牢牢地定格在了他的脸上一般,分毫未散。

    薄见鹜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副模样。

    羞涩、羞赧,脸红心跳。

    仿佛情窦初开。

    这个模样叫他陌生。

    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薄见鹜微微蹙眉,头脑终于冷静了些。

    然后接着,他开始自省。

    自我反省他刚才脑子里所想的那些东西。

    同样都是男人,一样的身体……而且他也只不过就看到了一个光裸的肩头和锁骨罢了,为什么要面红耳赤,感到羞耻。

    最主要的是,这些不过都只是游戏里的一堆数据罢了。

    他竟然对着一堆数据,产生了一些——

    一想到此处,薄见鹜便不由得伸手扶额,表情沉重。

    然后便进入更加深沉的自省。

    他一向自诩正人君子,从前面对着任何淫秽的场景都能坐怀不乱,毫不动心,更是嫌恶至极……没想到他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思想到底还是太污秽了。

    他需要反省。

    这些都只是一些游戏数据,他们都是男人,对方身上有的他同样也有,他不该产生任何的……歪心思。

    薄见鹜闭了闭眼,不停的说服自己。

    就差直接开口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

    少顷,薄见鹜终于将自己说服完毕。

    说服完毕,他用一旁的浴巾慢条斯理的将手和脸擦干,然后重新再次回到了电脑前。

    坐在电脑显示屏前,搁在一旁的手机正恰同时亮起。

    【日星月曜公会群】

    梦若:会长你今天上游戏吗?薄见鹜

    左宁君:是啊会长好几天都没上游戏了薄见鹜

    席雨:说起来隔壁游戏的几个大佬也好几天没上了,天天在玩那个恋爱游戏……

    杜潇:我们会长可不玩什么恋爱游戏。

    娄应宣:就是,我们会长又不玩那个。

    席雨:会长明天上游戏吗?薄见鹜

    郗洁:会长明天就是会战了!薄见鹜

    见到会战,薄见鹜这才终于拿起手机,面无表情的回了信息。

    薄见鹜:不上,忙

    薄见鹜:会战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众成员下意识以为自家会长口中的忙,是忙工作。

    郗洁:会长工作可真忙啊……

    娄应宣:好的,会长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你好好工作!会战我们自己看着办。

    侯与行:会长工作这么忙,衬得我们这些人可真闲啊……

    席雨:好了可以了,剩下的就不必再说了。

    杜潇:啊啊啊啊希望会长的工作可以快点忙完,我都好久没见到会长了!

    简短的回了两条消息后,薄见鹜冷着脸放下手机,然后再次拿起了他面前的游戏颈环。

    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薄见鹜重新戴上游戏颈环,再次回到游戏内。

    重新回到游戏,电脑屏幕上所显示的倒数计时立刻消失不见。

    紧接着,桁冗的眼前也跳出了一个提示。

    【玩家已回到游戏。】

    玩家重新再次回到游戏,游戏内的时间继续接着流转。

    桁冗手中的动作便也跟着继续。

    桁冗不疾不徐的往自己的身上套着里衣和外袍。

    他一件件穿着,眉头紧皱。

    脱的时候没觉得,在到了穿起来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这些衣服到底有多么难穿。

    不仅仅是衣服难穿,他身后的长发好像也在妨碍着他的行动。

    头发一片湿漉漉的,为了不将身上的这身干净的新衣裳给沾湿,于是在更衣之时,便就只能特地空出一只手,将身后的头发给单独拎起。

    于是,衣裳一下子也就变得更加难穿和麻烦了。

    之前在取下发冠时,对于他的及腰长发,他的脑子里并没有任何的感想。

    毕竟在古代的游戏世界里工作,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头发更长,甚至还是一头似雪的清冷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