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想这些干什么,这寡欲的唇以后就是别人的了,那怕他还挺会……接吻的。

    温蓝虽这么想,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去看。

    “啪”!

    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温蓝捶了自己脑门一下,这下她终于清醒了。

    但却把玄月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头。”他抓住她的手问。

    “头上有蚊子。”温蓝嘿嘿地傻笑,想要挣扎他。

    但他却握得更紧了。

    “这春日里哪来的蚊子,你该不会是想打我,旋即又打了自己?”

    “我为什么要打爷?”

    “我猜的。”

    “爷最近总是喜欢瞎猜。”

    “还不是因为你所以才瞎猜。”

    “……”

    “……”

    “爷,您是不是该松手了,要不您手上的伤又要裂了。”温蓝又开始挣扎。

    玄月却依然不放,“我告诉我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头,我自然会松开你。”

    “……”这人怎么执拗上了,这么冷的天他还光着身子呢。

    “好吧,我告诉爷。”温蓝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爷,您男色当前我怕自己动了春心,捶自己一下清醒清醒。”

    玄月松开她,脸上渐露喜色,“这么说你可能会动春心?”

    “我又不是木头。”温蓝嘟起了嘴。

    所以爷,体谅一下吧,自己跳进去洗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没想到玄月却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说道,“原来你不是木头,我还以为你是根木头。”

    他说完,穿着亵裤进了浴盆。

    温蓝这才松了口气,看来猎户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这样也好,他心有所属,不当撩的自然是不会撩,而她心猿意马也当到此为止。

    她转身,准备离开。

    玄月却叫住了她。

    “你上哪去?”

    “爷要洗澡,我去外面候着,等一下要穿衣服我再进来。”

    “我一只手不方便洗。”玄月的语气中多了一些请求。

    温蓝就有些犹豫了,照说他穿着裤子,过去帮他搓搓背也是可以的,但是……

    “爷,您就将就一下,我的工作里真没有帮您洗澡这一项。”

    “好绝情?”玄月叹了口气,温蓝就听到水声。

    他似乎自己洗去了。

    温蓝终归还是不放心,她回身看了一眼,却见他用那只受伤的手在拧汗巾。

    这人……

    她奔了过去,一把将那汗巾夺了过来,然后掰过他的手查看。

    缠手的纱布自然是全湿了,刚才渗血的地方此时更是一片殷红。

    “你……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我当然知道会裂开,但没人帮我。”玄月说着就用受伤的手去抽她手上的汗巾。

    温蓝只能妥协,“好啦,我帮你。”她说完,叠起汗巾沾上水帮他探身子。

    玄月靠在浴桶边看着她,嘴角浅笑,“你最终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爷说的哪里的话,您有恩于我,我怎么会不心疼您,路上遇到的两个孩子我都能待他们如亲人,更何况是爷您。”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就不掺其它的感情?”

    “……”温蓝扭开脸不去看他。

    玄月也不再追问。

    帮他洗了澡更了衣,温蓝拆了他手上的纱布,重新给他上药。

    事隔五日第一次给他上药,温蓝才发现他那日确实伤得很深,手心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鱼让人看着心惊。

    “爷您这手平日里还是要活动的。”温蓝学过护理知道这样的伤口如果总是蜷着手,那新长出来的肉就会粘连,到时候就无法活动自如。

    “怎么活动?”

    温蓝用手帮他弯了弯手指头,然后又摊平一下手掌。

    “您没事的时候用另外一只手辅助一下,这样子新长出来的肉就会顺着纹理长,不会粘连,伤口上的疤也不会很明显。”

    这些玄月自然是懂的,他久经沙场身上受过无数的刀伤,疗伤期间该如何护理伤口,那些刀伤大夫不知叮嘱过多少次。

    可是这些她怎么懂得。

    就如那日她跟薛平儿交手,她似乎也懂武功。

    她是林芙蓉吗?

    这个疑问又回到他的心间。

    但随即他就强迫自己不要深究这个问题。

    他不管她是谁,我想与她相伴到老的心是不会变的。

    她只要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就行。

    “温蓝。”他用她给的新名字唤了她一声。

    “嗯?”温蓝正专心地帮他涂药膏,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

    “我以后就这样唤你。”他这么跟她说也是跟自己说。

    温蓝看了他一眼,“我早跟爷说了我叫温蓝,爷不这样唤我怎么唤我。”

    “是呀,早就跟我说了。”玄月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