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摇头:“不行,我吃不消。”

    男人目光转为晦暗,意味深长地停留在她的唇上,故意问:“哪儿吃不消?”

    周念浅白他一眼,没理。

    鹤遂转守为攻:“那你一点都不介意?”

    周念:“啊?”

    鹤遂给她举例子:“比如我会拍吻戏。”

    拍吻戏?

    周念的神经一紧。

    她记得他迄今为止还没拍过吻戏。

    周念纠结半晌,不情不愿地嘟囔道:“那真的工作需要的话……那就,那就……那我就不看。”

    鹤遂冷嗤一声:“你还挺大方?”

    “那不然呢。”周念低头扣着手指,“如果是我的原因,限制你拍戏的话,感觉这种做法就很不理智。”

    “哦。”

    这一声哦就很有灵性。

    表达出某人没能看见周念吃醋的极端不满。

    鹤遂没再说话。

    周念凑过去,卖着乖巧的笑脸:“不高兴啦?”

    他扯扯唇角,没说话。

    “真生气啦?”

    “……”

    周念索性走过去,大胆地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没等她开口,鹤遂先一步说:“你这样搞我,等下起来了你就负责弄下去?”

    周念瞳孔震惊:“我怎么搞你了?”

    “坐我身上还不算搞我?”男人眉梢一扬,冷厉的单眼皮在调情时别有一番风流, 显出十分的浮浪不羁, “那要怎么样才算?”

    他拉着她的手,以引诱之姿往下带。

    周念摸到烫手山芋,本能想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紧紧按在原处。

    丘陵平地起,她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周念微别开眼:“我们能不能先说正事。”

    “那你说你的正事。”他的声音哑了几度,“说完,我就要忙我的正事了。”

    “……”

    他真是个没有节制的狗男人。

    她说的正事和他说的正事,就不是一!码!事!!!

    在场面还没完全失控前,周念抓紧说:“我陪你去做人格整合,然后你还是回京佛去,该进组就进组,该跑行程就跑行程。”

    “好。”

    “而且。”周念又说,“再过两个月,我休学也要结束,也要回去读书了。”

    “……”

    “我们都要变成更好的人。”

    鹤遂搂着她,轻松地转个圈将她放倒在柔软被面,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无比缱绻温柔。

    她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希望他变得更好的乖女孩。

    也是唯一一个只会坚定选择他的人。

    他垂眼,吻下去,特别温柔地亲了亲周念的眼角:“念念,只有你会因为我是我而爱我。”

    周念躺在他身躯之下,被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包围,有点没听懂他的话。

    “什么意思?”

    鹤遂盯着她,唇角的弧度在加深。他喜欢摸她腰间的皮肤,觉得那里软嫩适手,他捏玩着,漫不经心地说:“生雅娇需要一个可以让她随时炫耀的明星哥哥,满足那点小女生的虚荣感,郁成乃至那些人需要的是一个配合的影帝,只要能按照要求拍戏跑行程就行,当一个能完成任务的漂亮皮囊即可。而你不一样,你只会因为我是我而爱我,换成其他另外一个人都不行。”

    周念吸吸鼻子:“你抬手。”

    “嗯?”

    “你抬手嘛。”她催促。

    鹤遂把手抬起来。

    周念坐起来,握住男人腕骨精致的手腕,让他掌心朝上,她开始一笔一划地在他手掌心里写字。

    鹤遂就那么看着她,看她垂着长长的睫毛,脸庞白皙乖巧,写字的时候他特别专注灵动,就和她画画时是一个模样。

    周念写好一个字。

    他就念出来:“周……”

    写好第二个字。

    他接着念:“念……”

    周念一共在他掌心里写了七个字,一笔一划偕同她的眸底微光,全是认真。

    组合起来就是——

    周念只喜欢鹤遂。

    第117章 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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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遂要在二天后离开小镇,回京佛,参加生雅娇的订婚宴,同时重新投身到演艺工作中。

    恰逢离开的前两天是宋敏桃和宋平安的忌日,周念陪着鹤遂,在一个深夜去看她们母女俩。

    白天时,周念一人出门到丧葬店买了些纸衣纸元宝(不焚烧,只摆放)。

    还买了那种可以亮几十个小时的电子红蜡烛。

    13年的那场山火后,当地采取禁火措施,包括一切冥币纸钱的焚烧。

    周念还买了些时令水果。

    值得一说的是,出门过后周念注意到不少人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包括当初对她极尽冷嘲热讽的人。

    那些看向她的目光里,有艳羡,有嫉妒。

    年纪轻轻,22岁,就成为当今顶流的女朋友。

    顶流甚至不惜一夜掉粉几l十万也要公开,换谁能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