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妍哥哥心领神会,马上走到前未婚夫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前未婚夫当即倒地,身体蜷缩成虾米,但始终一句话不吭。

    “这混蛋被我们逮到就装哑巴,真是气死人了!”戴妍抱怨。

    交往时,可不见对方这么有骨气。知道她的身份后,更是像个癞皮狗一样黏了上来,偏生现在这般有骨气,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苏叶想到更多一些。

    一个攀龙附凤的凤凰男是不会有闭口不言的骨气的,除非……

    “他被人封了口。”

    “啊?!"

    苏叶走到前未婚夫眼前,缓慢蹲下,捏住对方的下巴,仔细打量下。

    嗯,这封口的手段颇为眼熟……又是龙虎山。

    那首徒什么毛病?怎么叛逃后总搞些小道,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

    苏叶收回手掌,手腕一转,一掌打在前未婚夫胸口。

    灵气顺着他的胸口向上冲,冲破了喉管里的封锁。

    前未婚夫干呕几下,然后一口老血,直喷苏叶面中。

    苏叶闪身躲过。

    黑红色的血呈反射状喷在地上,里面还有零星散布着血块。

    “你、你们……”前未婚夫看眼前方,虚弱地说,“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苏叶垂眸,没有说话。

    戴妍双手环胸,语气辛辣:“就你这混蛋还想别人救?你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但凡有点羞耻心,你都做不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一拍手掌,状似恍然大悟,“我忘了,你都不是人还要什么羞耻心?你这个没卵蛋的崽种……”

    听着戴妍源源不断的痛骂,苏叶嘴角微微翘起。

    骂人不带脏字,却能将人骂得面红耳赤。

    戴妍出息了!

    戴妍父母一直静静听着,等戴妍发泄完了,才淡淡开口。

    他们虽然神色温和,话语却毫不留情。

    “你做了什么混账事,自己心里清楚。你将交给你黄符的人说出来,我饶你一命,不然……”

    两人温和地笑了笑,笑里藏刀,不如不笑。

    前未婚夫双腿发软,心里直打颤。可嘴巴仍旧像被胶水黏住,一句话不说。

    苏叶眸中寒芒一闪,一脚踩在未婚夫膝盖上,用力向下碾压。

    “啊——”前未婚夫放声哀嚎。

    苏叶声音冰冷:“说!到底是谁给你的!”

    巨大的痛苦下,未婚夫挨不住了:“我说,我都说!你先放开我!”

    苏叶抬脚,“你早说,就不会吃苦了。”

    这是人说得话吗?!前未婚夫心里暗骂!

    可瞥眼苏叶冷冰冰的眼神,他屈服了。

    “这东西是我母亲给我的,说是能让人老老实实听我的,我开始以为是母亲被骗了。”

    “可自从我戴上后,戴妍就跟我走得越来越近,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玩意有用。我发誓,我绝没有想过这玩意会伤害到……”

    “咦!”戴妍低呼一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场恋爱从开始就是阴谋,好恶心!

    前未婚夫正要继续说,苏叶冷冷打断他。

    她特别不耐烦听这些陈情。

    没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去祸害好姑娘。

    做了错事就要认,被逮着了更要认,东扯西扯有什么用呢?

    她掰了两下手指关节,咔咔的响声让未婚夫寒毛直立。

    苏叶轻飘飘瞥眼他,问:“我问你是谁给的!别扯东扯西!”

    前未婚苦笑:“我妈说是个瞎眼老太给她的。”

    “瞎眼老太?”苏叶呢喃,“她穿着什么衣服?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前未婚夫回忆了一下,说:“她经常穿着黑斗篷,非常长,能盖住脑袋的那种。有一个眼睛是瞎的。”

    第60章 分手

    原来是个熟人。

    黑斗篷就是瞎眼老太!

    虽然她有线索,苏叶却没精力追查下去。哪怕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谁叫达摩克利斯之剑——强制任务还挂在头顶!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戴妍,苏叶没回家,转路去了何琪死前租住的地方——景园里。

    要说何琪也是怪人一个。她是本市人,家里有两处房子可居住,可她偏偏在外面租房子住。

    是嫌弃钱多咬手?

    景园里位于老城区,是七八十年代工厂的分配房,大多三四层楼,没有电梯。

    正值春夏交际,春风习习,室外的温度非常舒适,老人三五成群地呆在自家楼下。

    见不认识的人进来,正闲唠嗑老太太们立刻注意到苏叶。

    她们很热情,他们一窝蜂地涌上来,团团围住苏叶看了几分钟,最后推出一位来跟苏叶对话。

    “小姑娘,你不是本小区人,你找谁呀?”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邻居或许比亲戚更加了解何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