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问:问:“何琪,您认识吗?一个小姑娘,我找她有事,她住哪门啊?”

    她自然知道何琪具体住址,这么问不过是看能不能让老太太们多说几句。

    出乎意料,老太太们表现非常奇怪。

    她们用一种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苏叶,古怪地问:“你们是同事?还是朋友?”

    不对劲。苏叶立刻改变策略,“只是高中的老同学。好久不见,听闻她在边,我过来瞧瞧。”

    “她出什么事儿了?”苏叶反过来问。

    “哦,”老太太们长叹一声,放下了心,“老同学就好,你长得好看,看起来也文文静静的,就不要跟那些人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们反客为主,教育起苏叶来:

    “你要知道女孩子不可以太放荡的,贞洁是女人最好的礼物。不然嫁出去了,婆家是要嫌弃的。”

    苏叶:“……”

    有被羞辱到。

    她仔细琢磨下老太太们话,然后她才听懂了她们的言外之意。

    她们是在暗喻,何琪在从事性|交易。

    “你们是说,何琪在卖……”她没有把话说完,眉宇间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何琪做这事?!

    不可能!

    她家里有两套房,不缺钱花。家里又溺爱她,说缺钱一句话的事,她父母绝不可能不给。

    这事……有问题。

    老太太们露出几分鄙夷,连连点头:“哎呦,小区里住了这么个人,我们老脸都要丢光了!”

    苏叶迟疑地问:“你们亲眼看见了?”

    见小姑娘质疑,老太太们立刻就不愿意了,七嘴八舌地说:

    “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妖精一样哦。”

    “白天不出门,傍晚五六点钟出门上班去了哦。”

    “花钱大手大脚,那钱要不是脏的,怎么来的?!”

    没有人有确凿证据,不过是揣测。

    苏叶神色微冷,绝了冲老太太们打听消息的想法。

    一群抱着歧视眼光看何琪的人,就算能得知消息,大多数也都有问题。

    更何况,这群老人们看不起何琪,又怎么可能了解何琪的事。

    临走前,她冷冽地说:

    “您是个老人,我不把话说得太难听,可是你们也得听清楚了。”

    “女人喜欢打扮从来不是错误,女为悦己者容。晚上出门也可能是去晚班。至于钱财来路,你们非亲非故,人家还要拿着工资卡到你面前证明自己是个正经人吗?”

    “你管人穿衣吃饭,还能管人拉屎撒尿!你们可真是太平洋警察——管得太宽。”

    老太太被这番话气得脸颊通红,暴跳如雷:

    “你这小姑娘,会不会说话啊?!我们是好心,倒是成了做错事的了?!

    “你们没做错事?”苏叶回答,语气微冷,“你们怕是从来没做对过。没有证据,光凭着猜测,空口白牙诬赖别人。”

    “你胡说!谁……”

    苏叶不等她们说完,继续说““你们岁数也不小了,给自己积点口德吧。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说谎骗人的。死后都会被打入拔舌地狱。”

    说完,苏叶轻轻笑了几声,“你猜,你们会不会受到惩罚?”

    老人最怕听死后的事,闻言,她们脸色骤然苍白。

    苏叶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们几眼,转身离开。

    本来是来寻找线索,线索没寻到,反吃了一肚子气。

    之后苏叶又去了何琪跳楼的商场。

    说实话,那商场也就是寻常商场,找不出跟何琪的联系。

    何琪平时也不去那购物,搞不懂这姑娘为什么到那个地方自杀。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陷入了僵局。

    苏叶只好开车回家。

    还没进家门,就见傅景行堵在家门口。

    一双大长腿慵懒的放在地上,笔挺的西装把这个生活气十足的小胡同衬得跟红毯一样,星光熠熠,极其奢华。

    好在,附近除了苏叶家,没别人住。

    换了大爷大妈多的胡同,就这品相、就这容貌非得被围观。

    还要追问几句,介绍点亲戚家的闺女来相亲。

    苏叶脑中莫名蹦出这句话,她忍俊不禁,面上带上几分笑意。

    走到近处,只见傅景行沉着脸,冷若冰霜环胸,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见他这样冷漠,苏叶的笑意消失,她淡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傅景行同样冷冰冰:“……”

    过了三秒,他才冷冷说:“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苏叶反问。

    那冷冰冰的模样,傅景行看了,既生气又无力!

    爱的时候,他是真的爱苏叶;恨的时候,他也是真……爱苏叶。

    在这段感情中,他成为了永远的输家。

    傅景行揉了揉额角,苦笑:“你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