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摸它?”林澄净自然高兴,“当然可以,想怎么摸都行。”

    “那,那你按住它,我,我就?摸一下。”

    她迈着螃蟹步向他们靠近。

    狗狗清澈好?奇的眼眸看着颜籁,歪着头,伸出了舌头,“喝喝”喘气。

    看到它锋利的獠牙,颜籁还是两股打颤,“我,有点不太敢。”

    林澄净牵制着狗,又喝令道:“趴下!”

    见狗四肢趴地,颜籁这才小步小步挪近,蹲下身,轻轻地摸了摸狗爪子。

    活的,会动?的!

    “它很乖的,一般也不怎么吠叫,你还可以摸摸它脑袋。”林澄净循循善诱。

    颜籁一点一点靠近,摸了摸它背部,直到真的确定?这狗不会咬人,才稍稍放下了戒心。

    “我把它关卧室?”林澄净询问她的意见。

    “没没事,你有绳吗?你牵着绳让它在外边玩会儿吧,就?是,别离我太近,我怕。”

    “好?,牵引绳在门口,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颜籁刚刚还好?奇洞洞板上的一根蓝带子是做什么用的,没想到这会儿就?用上了。

    她拿来带子递给林澄净,看着林澄净给狗狗系上绳,自己又退得远远地围观他们一人一狗互动?。

    林澄净摸了摸狗头,叮嘱道:“不能追那个阿姨,听到没有?”

    颜籁:?

    她登时抗议,“为什么我是阿姨?”

    “我是它爸,你不是阿姨是什么,它弋?妈?”

    “叫姐姐不行吗?”

    林澄净指着颜籁对狗道:“乖,叫妈。”

    狗狗立刻听话地朝着她吠了一声。

    你才狗他妈!

    颜籁从沙发上薅起一个抱枕朝林澄净扔了过去,微怒道:“你有病啊!”

    林澄净大笑着一把接住抱枕,夹在腋下,“你不是不想叫阿姨吗,那就?是干妈了呗。”

    干妈,倒也还能接受。

    林澄净将?狗绳栓在门把手上,道:“我去地窖拿酒,你在这等我。”

    见狗安安分分地和自己保持着距离,颜籁也放心地在沙发上坐下。

    “行,你去吧。”

    林澄净去了地下酒库,颜籁在一楼和狗面面相觑,过了会儿,她拿出了手机开始看短信。

    她看到林鹤梦就?来火,一气之下直接把他拉黑了,微信里?都是他发的消息,她也根本不想点开看。

    好?不容易有点回温的心情,一看到他便又跌入了谷底。

    她沉浸在难过中,丝毫没有发现狗挣脱了门把手的限制,正狗狗祟祟地朝她走过来。

    等她发现时,一个黑影已?经蹿到了眼前。

    只听“嗷”一声惊叫,颜籁直接从沙发下蹿到了沙发靠背上。

    狗狗兴奋地只想和她打招呼,见她跑还以为是在和它玩,更开心了。

    颜籁被吓得手机都飞了,声音比唱忐忑还抖,“林澄净!!你的狗!!啊!!!”

    林澄净听到声,跑上一楼时,只见一狗在扒拉沙发,一人已?经吓飞上了天。

    给她个楼梯,颜籁现在能扒天花板上去。

    他立刻去钳制住狗,自己坐在沙发下,狠狠揍了逆子两下,又将?逆子当成靠枕,后?背压着,手上缠住狗绳,把一人一狗安抚了好?长时间,兴奋的狗和吓破胆的人这才勉强地和平相处了。

    他将?拧开的酒瓶倒了半杯进高脚杯,递给她。

    颜籁缩着腿抱坐在沙发上,不时还警惕地看一眼挨了揍才偃旗息鼓的狗。

    “它叫什么啊?”

    颜籁终于?想起来问这事。

    林澄净握着酒杯的手顿了好?一会儿,在颜籁又问“他没名字吗?”的时候,他才道:“它叫小梦。”

    颜籁眨巴眨巴眼:“哪个梦?梦想的梦,姓孟的孟?”

    “梦想的梦。”

    颜籁一时还没往什么人的身上想,只是道:“小梦,这名字和他的毛色还挺配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狗,它是什么品类?牧羊犬?”

    “陨石边牧。”

    “这倒是好?听,陨石边牧。”

    颜籁看着看着,突然有些狐疑,“林澄净,你觉不觉得,这狗这颜色,和林鹤梦发色挺像的?”

    可不是,这狗不就?是照着那“狗”买的。

    他没吭声。

    毕竟这事干得不太地道。

    “还真挺有缘分,发色像,它名字里?也有梦字。”颜籁自言自语,心里?的害怕莫名地还少了几分。

    “小梦。”她叫狗。

    狗尾巴荡得更快了,都快甩飞起来了。

    颜籁捧着脸道:“我发现它好?可爱?”

    林澄净:?

    “你不要动?,我再摸摸它哦。”颜籁伸出手,这次是真的试探着摸了摸狗的脑袋。

    见它乖巧地将?脑袋递给她撸,颜籁心里?那一点一点叠加的好?感度一时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