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啊,”江莺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温温柔柔地笑着,“要跟我一起开心,快乐,用过?去的苦难成为往前走的动力。”

    李北点了?一下头。

    江莺又说:“今天我很害怕,怕你?出事儿,怕再也见?不到你?。”

    “以后不会了?。”

    李北手指勾住她鬓角落下的发丝别在耳后,轻触她的耳垂,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寸寸收紧,直到他与?她密不可分?,低下头与?她接吻。

    夜幕倾斜,大雪停歇,大厅里亮起晃眼?的灯光,院子的老槐树陷入暖色寒风。

    黑子懒洋洋地趴在窝里。

    厨房有,李北煲了?一锅排骨玉米汤,热气水泡咕噜个不停。

    江莺点开网盘,找到一个视频。

    那是她发觉陈兆南不对?劲后,偷偷买监控摄像头录下的证据,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独自守着它。

    或许那时候开始,她就是不甘的,一直在等待一个反击的时机。

    李北用勺子舀了?口?汤尝了?一下味道,将火转小。

    他偏头,眼?眸流转着浓郁的暗色,冷白的下巴尖光影狠劣。

    片刻,李北走到江莺的跟前,手臂抻开,撑在她身后的桌子边缘,完全将她禁锢在怀里,是疯狂占有者的姿态。

    江莺反扣手机,抬眸,问他:“怎么了??”

    “可以把证据交给我吗,”李北注意到她的动作,狂念蠢蠢欲动,罅隙间,又被他按下去,压低声音说,“贺哥那边会有人更快的处理。”

    江莺心猛地跳起来,下意识握紧手机,又怕异地耽误的太?久,纠结几秒,小小声地问:“那你?答应我,别发疯行吗。”

    灯光明亮,打在江莺琥珀色的眸子上,细白的脸颊弥漫着紧张。李北静默无声地盯着她一分?钟左右,微微偏了?一下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平静音调在贴唇的齿间冒出。

    “嗯,我都听你?的。”

    江莺欲再说什么,李北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亲吻,将她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手心的手机震个不停,打断濡湿的相融。

    李北撤开,哑着嗓子问:“谁?”

    江莺眼?尾因缺氧发红,茫乎地垂下眼?,看向屏幕上跳动的备注。

    “我姑姑,”她说着推开他,走出厨房,按下接听,停顿几秒,平复心跳,“喂,姑姑。”

    “霏霏是不是去你?哪了??”

    江婉瑜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江莺手指戳在玻璃上的雾气,低嗯了?一声:“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江婉瑜说:“没?事,周日?我会回江城,霏霏再麻烦你?两天。”

    江莺:“没?关系。”

    顿了?顿。

    她望向窗外?的冬夜,满地的暖黄色边缘,语气认真地说:“我会跟她们一样,起诉陈兆南猥亵未成年,□□未遂。”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坠在地面破碎的声音。

    江莺不自觉蜷起手指,微凉湿润的指尖抵住手心,身后被人轻拥,手背上被骨节修长分?明的手覆盖,一点一点挤进她的指缝,扣紧。

    不安的情绪稳定下来。

    江婉瑜在漫长的沉默以后,终于?开口?,声音疲倦地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莺松懈绷紧的脊背,呼出一口?气。

    她偏头抬脸,与?他对?视。

    十几分?钟后,李北拿到江莺网盘里的视频,摸了?摸她的头,上楼给贺垚打了?一个电话。

    等挂断,他打开视频。

    房间开着刺眼?的灯,渡了?他满身。

    视频中,是一间没?开灯的房间,装修的很温馨,比现在稚嫩许多的江莺侧躺在床上,脸陷进被子里,睡得深沉香甜。

    门?锁与?钥匙的短暂碰撞,门?被轻轻地推开。外?面的光线溢进来,几秒就消失。

    一个身材高大,衣冠整齐的男人出现在视频里。

    他先是站在床边,神色漠然又极其贪恋地盯着床上的小女孩儿。

    几分?钟之后,他侧坐在床边,慢慢地掀开被子。

    床上的人转醒,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压制住她挣扎的四肢。

    他说:“别怕,叔叔太?喜欢你?了?,想好好疼你?。”

    小女孩儿发疯了?一样挣扎,他被踢烦了?,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捂住她的嘴,威胁利诱:“傻姑娘,如果?你?姑姑知道她侄女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因心疼她失去父母而对?她好的姑父会怎样?”

    他的话,并?没?有让小女孩儿安静下来。

    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挣扎,手探在桌子上,抓住台灯就往那个男人身上砸。

    他吃疼躲开,床上的女孩儿爬起来,用东西砸他,不断地尖叫着滚开,眼?神惊恐不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爬了?好几次才成功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