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骆时晏说:“除了你,我?就没哄过?哪个女孩子?, 多数情况是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拒绝哭了。”

    “……”

    您还挺骄傲。

    骆时晏又补充一句:“刚刚别?生气, 就是想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也确实想要你的偏爱与心疼。

    似乎, 已经得到了一点。

    蓝汐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一点紧张和心跳加速。

    她调整自己?的情?绪, 问:“骆时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特别??”

    他?的特殊对待,哪怕是傻子?都能?感受到。

    骆时晏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欠欠的甩出两个字。

    “你猜。”

    “……”

    这一刻, 蓝汐是有点想骂人的。

    她觉得自己?再和骆时晏说话, 甚至有可能?心梗而亡。

    蓝汐站了起来:“我?困了, 去睡觉了。”

    但她还没迈开脚,骆时晏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问:“这样就睡了?”

    睡前还需要什么特殊的仪式吗?

    上一次也没有啊。

    蓝汐茫然的和骆时晏对视。

    片刻后, 骆时晏蹙了一下眉。

    他?起身踏进浴室, 再度出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他?将黑洞洞的出风口怼到蓝汐面前, 发?号施令:“坐回去,吹头发?。”

    “……”

    蓝汐后知后觉的“昂”了一声,乖乖的坐到了沙发?上,将手里的冰袋捏的咯咯作响。

    “昂什么昂,不吹头发?就睡觉,小心脑子?进水!”骆时晏一边说,一边将吹风机通上了电,对着蓝汐的头发?呼呼呼的吹了起来,又说:“冰袋买来是给你敷脸用的,不是让你解压的。”

    “哦。”

    蓝汐将皱皱巴巴的凝胶冰袋整理了一下,轻轻贴在了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机灵了一下。

    见状,骆时晏只是勾唇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吹完头发?,蓝汐的耳根都红透了,骆时晏看破不说破,只是叮嘱:“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玩,要是实在想来,又找不到人陪的话——”

    骆时晏顿了一会儿,将手从她的发?间抽走?,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可以?给我?发?信息,我?陪你去。”

    蓝汐仰头看他?,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好。”

    女孩儿的脖领很漂亮,这样仰头立即拉出一条笔直的线,然后蔓延进衣领……

    “那就这样说好了。”骆时晏不动声色的别?开视线,将吹风机拔了电,随手放到桌子?上,打着哈欠说:“至于现在,求你心疼心疼哥哥,给哥哥腾个睡觉的地方吧。”

    “……”

    又占她便宜!

    正经不过?三秒就原形毕露了。

    蓝汐没和他?计较,起身往卧室走?。

    关上门,落了锁,骆时晏忽然敲了一下门板:“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句话没和你说。”

    蓝汐要开门和他?说话,却被骆时晏阻止了,所以?她背靠着门板问:“什么话?”

    骆时晏用头抵住门板,轻声说了两个字:“晚安。”

    蓝汐的心跳漏了一拍,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她不是闭塞的人,她知道“晚安”有许多?的含义。

    但骆时晏是这个意?思吗?

    蓝汐迅速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小声回了一句晚安。

    午夜十二点,滕式集团。

    急会议告一段落,各个部门的高管,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加班。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滕白屿还坐在椅子?上没动。

    良久,他?松了松自己?领带,起身往外走?。

    滕白屿打算在公司将就一晚,反正家里也没人,睡在哪里都一样。

    才踏出会议室,提前回他?办公室放东西助理又小跑着回来了。

    助理的神色像见了鬼:“滕总,您的父亲来了,这会在您的办公室等您。”

    滕白屿皱了一下眉:“他?来做什么?”

    才开完会,滕白屿的精力几乎消耗殆尽,完全不想应付滕致远。

    面对滕白屿的询问,助理一板一眼的说:“我?问了一下给您父亲开车的司机,司机说他?今晚带着雨萌小姐去了舞会,去的时候挺开心的,离开的时候脸色非常差,雨萌小姐离开时也挺狼狈的,浑身都湿透了。”

    舞会……

    湿透……

    滕白屿的心一沉,不好预感越发?强烈。

    甩开助理,滕白屿快步往办公室走?。

    才推开门,不明?的物体就朝他?飞了过?来。

    滕白屿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见面方式,他?侧了一下身子?轻松躲开。

    无辜的相框砸在门上,最终粉身碎骨。

    滕白屿蹲下,从破碎的玻璃当中把他?和蓝婉淑母女唯一的合照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