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滕白屿的动作,滕致远气不打一出来:“滕白屿,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许再管蓝婉淑母女,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

    滕白屿的眼尾下压,不悦感倾泻而出,他?走?到滕致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语气又冷又硬:“我?也最后和你说一次,她们是我?最在意?的人,所以?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我?就会管一天!”

    “逆子?——”

    滕致远气的脸色涨红,抬手就要打人。

    然,滕白屿不是蓝汐,身体也比蓝汐要好上千百倍,他?反手抓住了滕致远的手腕,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滕致远,你听清楚了,这个世界谁都可以?管我?,唯独你——不行?!”

    “我?他?妈是你老子?!”滕致远气的直接丢掉了自己?的风度。

    “我?宁可你不是。”滕白屿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说:“现在,请你立刻从我?的办公室出去!否则,别?怪我?叫保安请你出去。”

    滕致远:“你敢!”

    这间办公室曾经的主人无疑是滕致远,可眼下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

    滕白屿淡淡的说:“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滕白屿确实敢。

    在滕白屿刚刚接手公司那段时间,滕致远来闹过?一次,结果就是,滕白屿叫人把他?给丢了出来。

    他?也因此在八卦头条上挂了好几天,后来又做了许多?场慈善才将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滕致远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羞辱,他?挣开滕白屿的舒服,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维持最后的优雅。

    “萌萌和我?说蓝汐去了明?辉,你的手笔吧。”滕致远说:“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立刻给她办理退学手续,不然,我?就亲自去学校给她办,然后将她的身世公之于众。”

    蓝汐恨滕致远、不想和滕致远扯上关系,在滕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滕致远这样做无疑是在刺激蓝汐脆弱的神经,他?想要毁了她,甚至想用这种方式逼死蓝汐!

    蓝婉淑不在了,蓝汐是滕白屿唯一能?够寄托情?感的亲人。

    闻言,滕白屿的底线狠狠的触动了,直接一拳砸在了滕致远的脸上,将他?按在椅子?里,阴鸷着神色说:“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把你当年做过?的破事全都抖落出来,尤其是你暗害蓝家那件事,这些足以?让你身败名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件事是滕致远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他?的脸开始扭曲、阴暗,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他?当年做的极为隐秘,不该留的人一个都没留,全都处理掉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滕白屿说:“反正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只要你不去打扰我?妹妹,让她安安稳稳的生活,咱俩之间就相安无事。不过?——”

    滕白屿抓着滕致远的衣襟,将他?半薅了起来:“你但凡伤她一根分毫,我?就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父子?两个对峙了一会儿,滕致远终究没顶住滕白屿给他?施加的压力,顶着脸上的伤走?了。

    滕白屿实在气的不轻,他?背低着墙坐了下去,缓了好久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站起来,滕白屿扯了自己?的领带扔到地上,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

    他?敢肯定,滕雨萌一定找蓝汐麻烦了,不然也不可能?浑身都湿透了回家。

    而蓝汐什么性子?他?在清楚不过?。

    蓝汐是一个很能?藏事的人,她总是喜欢把苦自己?咽进肚子?里消化,然后在他?和蓝婉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按照以?往情?况来看,她为了不让他?担心,一定会乖乖回家。

    但她今日有些反常……并没有回家。

    坐在桌后想了一会儿,滕白屿将助理叫了进来。

    看着一地狼藉的办公室,助理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滕总”。

    滕白屿双手交握,抵在额头上,疲惫着声音说:“去盛世酒店把今晚舞会的监控调过?来,就说是我?要看。”

    “明?白了。”

    助理是个会办事的,他?知道滕白屿想看谁,所以?只要了有关蓝汐的内容。

    看到最后,助理心惊胆战。

    等视频到了滕白屿手中,助理退避三舍,亲眼看着他?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办公室。

    凌晨三点,一辆豪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最终直直的撞开了滕家老宅的院门,车头整个凹进去一大?块。

    然,开车的人并不在意?。

    他?重重的踩下刹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