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多的,赵叔跑了好几&nj;趟,连顾梨都跟着一起搬。

    顾梨冲着人甜甜的笑,眼睛弯成&nj;两道月牙,试图萌混过关。

    他们并没有&nj;子女,顾梨本就长得甜美漂亮,这样&nj;一笑可爱的紧,顿时让奶奶心&nj;都化了,又&nj;哪里还舍得追究。不&nj;过还是忍不&nj;住碎碎的念着,“这么多东西哪儿吃得完啊,乱花钱,等会儿退回&nj;去。”

    顾梨摸清了性子开始得寸进尺,笑着耍无赖,“没多少钱,再说退回&nj;去,人家工作人员多麻烦多辛苦啊。我可下不&nj;来这个脸,我不&nj;去,要去您自己去。”

    “我去就我去。”小&nj;老太太也是个不&nj;禁激的。

    “啊呦奶奶。”顾梨开始哼哼唧唧的撒娇,又&nj;求助的看向一旁的爷爷。

    谁又&nj;受得了这样&nj;的眼神攻击,爷爷不&nj;自觉劝着,“孩子的心&nj;意,就收下吧。”

    劝完又&nj;不&nj;忘说顾梨,“下次不&nj;许买了啊。”

    两头都不&nj;舍得得罪,一碗水端的平得很。

    “好。”顾梨乖乖地,眼睛弯弯,满口答应。

    但才怪,她心&nj;理想,下次一定接着买。

    而且这次来得太突然,她没什么准备,等下次……

    顾梨眼中&nj;划过灵动&nj;狡黠的笑。

    但东西实在是太多,奶奶也只能想办法紧着吃。刚好顾梨买的东西里有&nj;核桃蜜枣和牛奶,奶奶决定做些糕点,等顾梨走时还能带着点。

    几&nj;个人一起坐在沙发&nj;上敲核桃倒也有&nj;趣。

    核桃剥好,又&nj;放了些芝麻和开心&nj;果,没有&nj;什么特定的要求,有&nj;什么便放什么。老一辈的人不&nj;喜欢用现&nj;在的科技产物&nj;,觉得总是差了味道,要慢慢用手捣碎。

    这种力气活交给了爷爷,奶奶就和阿梨开始喝奶茶。

    知道奶奶叫了奶茶的时候,顾梨真的好吃惊。她开始还以为奶奶是为了照顾她,怕她喝不&nj;惯茶又&nj;觉得水没味道,才陪着她一起买的。

    但当她看到奶奶熟练的全糖去冰并给自己加了珍珠小&nj;料后&nj;,她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此时奶奶一脸享受的嘬着奶茶,顾梨都自叹不&nj;如,她都只喝得了半糖的啊。

    而爷爷就在一旁,认真又&nj;耐心&nj;的捣着坚果碎,没有&nj;丝毫的不&nj;耐烦,虽然头发&nj;已经花白,但眉目间也全是沉稳和可靠。

    那一刻,她好像真的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她和老公的影子,只不&nj;过是比他们早行过了几&nj;十年&nj;的岁月。

    “你们感情真好。”顾梨有&nj;感而发&nj;着,“你们是不&nj;是都不&nj;会吵架的?”

    “哪里不&nj;会吵,年&nj;轻的时候吵到离家出走。”

    奶奶奶茶也不&nj;喝了,带着人类特有&nj;的八卦和对小&nj;辈的担忧,“吵架啦?”

    顾梨摇了摇头。

    老公对她真的予求予取,甚至连重话都没讲过。可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不&nj;和她涩涩,明明,他也是有&nj;反应也是想的。

    她不&nj;知道怎么问。

    她喜欢把什么都敞开了说,毫无隐瞒。

    她不&nj;喜欢这种感觉,更不&nj;喜欢吵架,当然她觉得她和老公也吵不&nj;起来。

    她一直以为,感情很好的两个人是不&nj;会吵架的,现&nj;在听到奶奶这样&nj;讲,她惊得不&nj;由的眼睛都睁大了。

    “您……爷爷还会和您吵架,然后&nj;把您气的离家出走么?”

    顾梨看着旁边沉心&nj;静气认真捣坚果,那平和的就快跟世外高&nj;人差不&nj;多的爷爷,没想到年&nj;轻的时候还是个暴脾气。

    都把人气的离家出走了!

    奶奶满足的嘬了口奶茶,而后&nj;慢悠悠的说:“当然是他离家出走了。”

    奶奶一脸淡定从容,像是在说:我怎么可能那么丢人,说不&nj;过也就算了,还气不&nj;过玩离家出走那套。

    顾梨:“???”

    埋头干活的爷爷手顿了顿,眼底带着几&nj;分对往事&nj;的追忆和年&nj;轻时沉不&nj;住气的报羞,可带着褶皱的脸上也盖不&nj;住深情里的纵容和无奈。

    那真的是很久远的故事&nj;了。

    第32章 认错

    在顾梨不断的追问起哄下, 奶奶终于讲述了他们这段平凡的故事。

    在故事中,顾梨终于知道了两位主角的名字,奶奶叫胡梅英, 和爷爷贺鸿德是东北同&nj;一个村的,还在同一个高中同一个班, 同&nj;桌。

    顾梨眼睛亮了亮, 原来是同桌的你he版。

    确实也如所有写烂了的平凡少男少女那般的走向一样,并未有什么创新&nj;。

    当时, 奶奶住在村的最里&nj;面&nj;,只有村口和中间有两盏苟延残喘的路灯。

    晚自习回来后,天&nj;基本已经全黑了。一侧的稻田像是未知的蛰伏的危险。

    胡梅英每天&nj;走这段路时,都不自觉捏着装着书的小布包,一刻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