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同样拍了拍顾梨,示意&nj;自&nj;己没事了,“陪我喝两杯吧。”

    顾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她确实一辈子都应该遇不到她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好像也就只能陪她喝两杯,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她喝了两口以后,忍不住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顾梨知道,她是那种,出了问题,就会快速想到办法的人,不一定能不能解决,但她一定会有些方案出来,来让事情不会再继续无&nj;限糟糕下去。

    可江月朗却&nj;说:“不知道。”

    “不知道?”顾梨有些惊讶。

    江月朗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反正,总归是要将我自&nj;己的资源拿走,不脱掉他们一层皮,我就不姓江……”

    十分豪言壮志,只不过&nj;人说完便睡了过&nj;去。

    “……”

    她将人送了回去,又&nj;赔了她一会儿,确定人没事了才离开。

    这两天,她跑去陪江月朗的时间更多,怕她不开心。

    然而感觉她是多虑了,江月朗每天忙的甚至没时间去不开心,真的像个战士一样,即使伤痛也不会下了战场。

    更不会让敌人轻松退走。

    顾梨觉得自&nj;己在这里,好像帮不了她什么忙,还可能有捣乱的嫌疑,在再三观察确定江月朗又&nj;已经支棱起来后,她不再添乱,还是去了咖啡店。

    真的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nj;通,在一个没有客人的间歇,她不经意&nj;看到,两个人在操作台后隐秘的接吻。

    周影并不再抗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打他一巴掌。

    而是眼&nj;睛轻闭,十分享受并且投入。

    啊啊啊啊啊!这是她不花钱可以看的么?!

    叮铃铃——

    门前的铃铛轻响,有个人推门进来,两个人这才分开。

    表现的都挺自&nj;然从容,一个制作一个将做好的咖啡给&nj;客人端上去,要不是顾梨亲眼&nj;看到,她都会觉得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等安静了,她凑过&nj;去,一边续杯一边问:“你们……”

    她说着,还用&nj;两根大拇指比划了个亲亲的动作。

    周影不再像面&nj;对弟弟时那样从容,“你看到了?”

    顾梨解释,“主要是,你们也太把我当空气了。”

    “你坐在那儿,我们都习惯了,有的时候真就跟不存在似的。”

    “???”

    像话么?这像话么?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周影依旧很坦然。

    “你们在一起了?”虽然已经亲眼&nj;看到,但顾梨还是很惊讶。

    “算不上通俗意&nj;义上的在一起。”周影冲洗着被子,语气十分自&nj;若。

    “嗯?”顾梨一时间没反应过&nj;来。

    周影洗好杯子,抬起头轻笑了下,“只是纯肉|体关系。”

    “???”

    顾梨不由&nj;将嘴张大,“那……那弟弟也,也同意&nj;了?”

    “同意&nj;了啊。”

    周影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也没得选。”

    顾梨又&nj;受到了小小的震撼,她以为只有姐姐潇洒,没想到现在的小年轻还……还挺开放。

    是她自&nj;愧不如。

    由&nj;于不想再在店里被喂狗粮,之后顾梨都没怎么再过&nj;去,开始转战时不时的骚扰下闻屹扬。

    无&nj;聊时,也会下意&nj;识的,打开自&nj;己拍的那个视频,狠狠的欣赏一下。

    时不时的,月朗的话在耳边响起。

    有那么几次的瞬间,她也有些心动,可她觉得,自&nj;己真的做不来。

    拍拍照片,录个这样的小玩意&nj;玩票就算了。

    真让她掌机统领全局的当个导演,她知道自&nj;己有几斤几两。

    可人似乎到了某个节点,就会有无&nj;形的推动,让你走上那条路,甚至在此&nj;之前,自&nj;己都从未想过&nj;的。

    “出来,庆祝我辞职快乐。”

    顾梨接到江月朗电话时,震惊于她如此&nj;迅速有执行力。

    还是之前的酒吧,这个时间除了她们只有昏昏欲睡的调酒师在。

    “你就这么辞职了?”顾梨还是难以置信,十来年的心血,竟然就能这样快刀斩乱麻的说放下就放下。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江月朗说。

    这大概,是她最&nj;没有效率的一次。

    想不出之后,也没有pn b。

    或许是这在之前,她从未想过&nj;别的可能。

    “哦……”

    顾梨忽然想到什么,紧张的问:“那你不会离开燕城吧?”

    还没等江月朗回答,她就替她做好了选择,“我告诉你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能走。”

    “那这样吧。”江月朗看着她,忽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去当大导演,我呢,当你的经纪人。反正那些资源我都还在,试着换个赛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