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如果当着小姑娘的面,送她爸妈上黄泉,是不是也很刺激?不仅现在刺激,看小姑娘若干年后长成个什么样,应该更刺激。”

    “但我转念一想啊,这也太残忍了,畜生不如简直是。”袁豪的语气很变态,“女孩子,应该吃甜的,要吃糖,不要吃苦。”

    “更何况啊,”他说着,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望着景峥,“我已经有一个实验品了,不是吗?”

    “……”景峥没有回答。

    袁豪用脚挪开地窖,直接将景峥踹了进去。

    废弃的地窖里面,放着袁豪的各种装备行李,还有刀具。

    他应该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仰头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和森林,袁豪欣赏着无边寂寥,居高临下地问景峥:“你说,他们警察搜寻完这一片森林需要花多久啊?”

    嘭地一声——

    男人也随之跳进了地窖,掩上了盖子。

    从景峥到千鲤村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个行为无异是自投罗网。

    他也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果然,一下来地窖,袁豪又将景峥手脚捆了几圈,然后就搜起他身来。

    但或许太过兴奋了,从景峥腰间搜出一把瑞士军刀后,袁豪随后的动作就变得有些潦草。

    他没搜出来景峥藏在大腿内侧的折叠刀。

    袁豪来回把玩着那瑞士军刀,割了块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猪头肉。他坐在地窖的椅子上,就着桌子上没喝完的烧酒嘬了一口,打了一个酒嗝儿。

    就这样一口一口喝着,到后来,男人似乎有些醉,也似乎放松了警惕,开始说起自己早年间那些经历,宛若在发酒疯。

    故事说到十几年前,男人刚到云嘉闯荡。

    “对了,你和你妈,谁画画比较好?”

    景峥:“我妈吧。 ”

    袁豪哦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道:“你妈有一张画好像被我用来擦屁股了,你别介意哈,叔叔给你道个歉。”

    “……”景峥闭眼忍耐,知道袁豪是想羞辱他,只不动声色地从背后摸出刀割绳子。

    “还有。”袁豪说着,又开了一瓶酒,“景峥,你应该不知道吧,小雾宜青春期的文胸基本都是蕾丝的,内裤也是成套的,粉色蓝色的,每天都会换洗。挂在阳台上,真是比花丛还漂亮。”

    景峥:“……”

    “只不过后来她都没再挂出来。”袁豪遗憾地长叹一声,“小姑娘是真的挺会长的,胸和屁股都是极品。景峥,操她是什么感觉?”

    “……”景峥的呼吸重了点。

    最后一点绳子也快被割破。

    袁豪善解人意道:“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也可以不用回答。”

    “因为,那感觉有多爽,我很快就也会知道。”

    话音刚落,景峥直接将绳子挣断了。

    他利落地起身,将坐在凳子上的袁豪一下拽到地上。景峥的怒火到了极点,掐住袁豪的脖子,反手剪住他手臂,另外一只手拖过椅子,卡在他头上。

    一套动作做下来,袁豪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不能呼吸。

    但他居然笑了,似乎……是享受着这种窒息。

    景峥将刀抵在袁豪脖子上,就像袁豪刚刚对他的那样。

    但袁豪却并不像他那般小心翼翼,自己明明还在窒息着,却在身体极度难受的情况下,向上拱了拱脖子。

    然后从喉管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景峥,你……你喜欢……血吗?”

    ???

    “……”

    只见袁豪又拼尽全力往景峥的刀口上撞了撞。

    那刀就架在静脉上,极为锋利,轻轻一碰,鲜血就如同念珠一般从袁豪的脖子渗出来。

    滴、答……

    滴答滴答……

    袁豪是屠夫,握了十几年的刀,刀是什么形状什么质感,没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他怎么会不知道景峥裤管间还藏着一把刀。

    他就是要他挣脱。

    先给他刀。

    然后,再给他血。

    “小峥,你喜欢血吧!”

    这回,袁豪已经可以完整流畅地将句子说出口。

    因为死死掐住他脖颈的那双手臂已经在不自觉地泄力。

    “你妈妈怎么死的,你应该复习过很多次。”袁豪的声音缥缈,带着几分引诱,“但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应该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我也进过你的房间,我摸过你的脸吧。”

    “……”景峥开始颤抖。

    “午夜梦回的时候,小峥,你一定恨过自己很多次吧~”袁豪继续说,“为什么那天睡得那么好,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母亲,为什么——”

    “死的不是你自己?”

    袁豪看着这个他最伟大的实验品,笑得更加灿烂:“小峥,我放过你,是因为,我知道啊,这个小男孩一定会变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