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笑。”

    “这个很贵的,你知道吗。”

    “果然,这种级别的珠宝,只适合放在家里供着。”

    “周最,你真的别笑了。”

    宋瑗敲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两个孩子坐在床上疯,她本来想跟姜弥说话的,看这情形,她还是不打扰了。

    她说:“你们两个动静小一点,外面姑姑姑父还在呢。”

    姜弥和周最在她进来时,就飞快起来坐好了。

    听见这话,两人同时回:“知道了。”

    有种上学时开小差然后被老师抓到的紧张无措。

    姜弥最终把那项链取下,美美的收回盒子里。

    “周最啊,我真的不想生孩子。”

    “知道,放心吧,我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

    “那他们硬逼我怎么办?”

    “你不是说了吗,我的嘴皮子很厉害,我一定能说赢他们。”

    “真的吗?”

    “不信我就算了。”

    “信信信,你最厉害,好吧。”

    周最伸出手,拍了拍姜弥的头,是真的拍,五指并拢,拍一下弹起来,再一下就收回。

    姜弥觉得很奇怪,她问:“为什么你拍得这么不一样?”为什么不是摸。

    周最:“不知道。”

    他又没有摸人头的经验。

    “出去吧,看电视。”

    “他们在看什么?”

    “没看过,不知道。”

    “好吧。”

    姜弥有猜到过,和周最在同一个房间睡觉的第一晚会比较煎熬。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下子距离太近,两人都有些尴尬。

    姜弥洗漱完出来还敷着面膜,周最衣着整齐的坐在床沿发呆。

    “那个,我洗好了,你去吧。”

    “好。”

    姜弥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开始跟叶子聊天。

    叶子说话向来比较直白,微信聊不过瘾,她直接打电话。

    “尴尬什么啊,你们不是夫妻吗,睡在一起多正常。”

    叶子虽然是不婚主义,但是感情经验比姜弥多,她还是能说两句话的。

    “问题是以前又没有,我跟他现在说句话都想结巴。”

    “平时怎么相处怎么来啊,你怕跟别人睡在一起?跟我睡不就挺好的。”

    “那能一样吗?”

    姜弥简直心力交瘁。

    她又怕周最听见,只能小声跟叶子交谈。

    “你快说我怎么办?”

    “不要怕,熬过今晚,接下来一个周就会好起来的。”

    “这不正在问你怎么熬过今晚吗?”

    “诶呀就你睡你的他睡他的,躺一张床是什么难事吗,或者你睡地让他睡床。”

    姜弥不解:“凭什么,这是我家。”

    “那你让他睡地,你心里过意的去?”

    叶子这会儿正在家里看电影,她喝了点酒,目前处于微醺状态,说话也开始没顾忌,她狡黠道:“或者你们可以直接做,突破这件事,什么都不是问题了,反正你们是夫妻,早晚有这一天的。”

    姜弥知道这话没法谈了,“挂了挂了。”

    到周最出来时,姜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

    她不会睡地,周最也不会,都是成年人了,爱怎么怎么吧,想的脑袋好痛,不想了。

    她金贵的脑袋不能因为这种小问题坏掉。

    她瞥一眼从洗漱间出来的周最,问:“睡觉吗?”

    第29章

    ◎我们可以试试◎

    说睡觉, 两个人就真的躺在那心无杂念的睡觉,偶尔会来一点盖着棉被的纯聊天。

    姜弥一直不能理解何之北跟何圣元的关系很差,她问周最, 周最跟她解释。

    何圣元夫妻最开始是一心攻克事业的, 头几年结婚并没打算要孩子,何之北来得特别意外, 当时他们就不太高兴,是周最的外公外婆强逼着把孩子留下。

    何圣元是个老封建,想着留下也行,最好是个儿子。

    结果生了个女儿出来,还是身体不怎么好的女儿。

    何之北三天两头的生病,何圣元夫妻工作上的事就够头疼了, 哪有功夫照顾她,老人家岁数大了, 带不了孩子, 他们就把何之北丢给周最父母。

    何之北的成长过程中,姑姑姑父的分量比父母要重得多。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讨他们喜欢,她是个倔性子,别人不对她好,她也一样的还回去。

    被接回何家之后, 何之北对着父母没什么好脸色。

    两方的矛盾日复一日的增加, 谁都控制不了。

    何之北甚至可以说是恨她的父母, 因为重男轻女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她还有一个妹妹,情况跟她差不多, 那位更倔, 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之后出国念书, 好多年都没有再回来。

    何家的亲子关系,真的非常差。

    姜弥听罢,觉得挺震惊的,“我看你姐姐平时挺开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