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微愣,董事会,现在的她可没资格参加。

    那群董事不好对付的。

    秦思看穿了她的想法,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就当作是我的秘书吧,也算是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秦思有一大堆算计,但是答应姜弥的事,她会做到的。

    副总,股东,董事,一步一步来,她会让姜弥知道,她比陈展言靠谱得多。

    找人同行,总得有些诚意。

    姜弥下班时,已经将近十二点。

    她揉了揉发酸发涩的眼睛,电脑和灯全都关了以后,坐电梯下楼时,感觉身体都立不住。

    这样辛苦的日子,还要过好长一段时间。

    过分劳累,导致她上周最车的时候,都没说几句话。

    沉默地扣上安全带,调整下坐姿,到彻底舒服的位置,姜弥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周最不打扰她,路上车开得很稳,一路匀速,一点颠簸都没有。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车辆还是有的,毕竟还有许多人有自己的夜生活。

    霓虹灯明亮,偶尔刺到姜弥的眼睛,她抬手挡一下,或者干脆换个方向偏头。

    困,但是不怎么睡得着。

    眯一会儿也行。

    整个人放空以后,身体都轻下来。

    下车还是周最提醒的她。

    姜弥睡眼惺忪,慢悠悠解开安全带,包交给周最,下车时意识都还分外模糊。

    周最现在给她拎包已经拎得很顺手了。

    他看她那状态不像样,怕她摔着,干脆过去拉着她往前走。

    姜弥嘟囔道:“我好困。”

    “一会儿就到家了。”

    “说好的夜宵,有吗?”

    看来也不是那么困,还惦记吃的呢。

    周最:“回去你先睡,饭做好了我叫你。”

    “嗯。”

    说罢之后,姜弥抱住周最胳膊,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全靠他往前面拖。

    “你就这么困?”几分钟也忍不住。

    “嗯。”

    “姜弥,看路,你这样不安全。”

    “嗯。”继续被拖行。

    “有台阶。”

    “嗯。”

    周最想了想,算了,就这样吧,他的言语其实影响不了姜弥什么。

    早该习惯的。

    就是等电梯的时候,遇见挺年轻的小孩儿,大概在外面玩,现在才回来,他好几次瞥向一同等电梯的姜弥周最,最多看一眼,然后视线就不知道该往哪放。

    公开场合,有点过于亲密。

    周最提醒过姜弥了,但是没用。

    还挣扎什么呢。

    好不容易进家门,姜弥扑到沙发上去,似乎没有进房间休息的打算,周最也不管她,收拾收拾去厨房做饭。

    这个点了,往小区里一看,没几盏灯亮着。

    夜深人静,家里也显得空落落。

    周最做了好几个菜,有些挺费时间的。

    他不怎么困,因为姜弥提前跟他说过,他做好了熬夜的准备,下午就已经睡过觉了。

    现在精神还处于一个比较饱满的状态。

    厨房的动静不算大,姜弥昏沉沉睡过去,也不觉得冷,四月初春的天,对她来说气温还是可以的。

    等到周最过来叫她,她睁开眼,看见周最蹲在她身侧,距离很近。

    周最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挺温柔的,家里什么事都能处理的好,两人都和气时,温声耳语也常有,不同的情况不同的相处模式,他们现在也掌控的恰到好处。

    姜弥搭在前方的手缓缓抬了抬,她捧起周最的脸,额头抵住他。

    她很喜欢这样的动作。

    “饭好了吗?”

    “好了。”

    “有狮子头吗?”

    “有。”

    “粉蒸肉呢?”

    “有。”

    “嗯,小龙虾。”

    “也有。”

    “姜弥,你放心,全是荤的。”

    姜弥听这话可开心了,她亲亲周最脸颊,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就这一次了。”周最压下上扬的嘴角,姜弥这种时候说话还是很好听的。

    “起来了。”他起身拉了一把姜弥。

    她现在头发短了,发质硬,偶尔下面会翘起小尾巴,就那么一缕跳起来,看着怪碍眼的。

    周最捏了捏,想给按下去。

    “这个压不下去的,我明天用夹板夹就好了。”

    姜弥把他手挪开。

    她有一大堆工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总的来说,头发短了也好,洗头方便了很多。

    周最表示赞成,“你掉的头发都格外少了。”

    再也不是以前一拈一大堆的日子。

    “……”

    姜弥黑着脸拍了他下,这人永远让她顺眼不过三分钟。

    碍眼也只有三分钟。

    在看到那一桌子丰盛的宵夜之后,姜弥眼睛都亮了。

    全是荤的,全是她爱吃的。

    她这会儿胃口很好,周最看着她吃饭,觉得自己胃口都比平时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