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没吃饭吗?”

    “随便吃了点。”晚上一大堆事在一起,跟秦思谈话,给陈展言接机,把他送走,再回去应付烂摊子,还要跟各种甲方合作方打交道。

    她就是吃得再多也抵不过消耗。

    好在姜弥平时做人比较地道,哪怕合作方那边气得要死,对她也没发什么脾气,不存在迁怒,要不然她真该一头撞死了。

    说起工作上的事情,姜弥也不像以前那样心烦了,人都是磨练出来的,次数多了,习惯就好,毕竟挣扎也没太大用。

    周最说了句:“你能想开就最好。”

    姜弥怕麻烦,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自己单干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她来不了,给人打工就是受气多,自己不跟自己过不去,烦恼就会少很多。

    “周最,你做狮子头还挺好吃的。”

    姜弥放掉工作,开始品评周最的厨艺。

    “我做什么不好吃。”

    姜弥一噎,“你说的也是。”

    “夸你你还挺不谦虚的。”

    “这是事实,我要谦虚什么?”

    姜弥嘴角上扬道:“那你争取把所有的事都做到最好,这样我就可以每天夸你,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翘一下小尾巴了。”

    这是个什么形容。

    周最忍不住蹙眉:“你指哪方面?”

    “你自己想。”

    周最想不通,但是姜弥好像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懒得猜了。

    这段饭吃完,姜弥揉了揉肚子,好像也不怎么困了,就站在阳台上消消食。

    她仔细观察了下,周最的月季花苞,好像真的长大了点。

    跟他下午比划的差不多。

    果然,镜头是有问题的。

    “周最,我喜欢海棠,你可以养吗?”

    “没时间。”

    “那你教我怎么养。”

    “我没养过海棠,不会。”

    “我看你养月季就挺好的,我以前养花全都死了。”

    “你说我适合养什么呀?”

    姜弥也想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力好像有点下降,看东西开始有些模糊,姜弥把这归结为长期熬夜看手机的后果,她要稍微戒一戒电子设备。

    姜弥很喜欢自己漂亮又清晰的眼睛,她想要好好保养。

    周最想了想,洗完碗出来,跟姜弥建议道:“你把家里的绿萝和吊兰看好就不错了。”

    “那是你养的,我接手没有成就感。”

    “……”

    养个植物还扯到成就感了。

    “你养多肉吧,这个好养活。”

    “我觉得行。”

    姜弥正打算上网搜搜品种养殖方法之类的,想起来已经很晚了,说了要戒手机,只能明天再看。

    “我们睡觉吧。”

    两人躺下时,已经凌晨两点。

    姜弥打了好几个哈欠。

    “周最,我好撑。”

    “谁让你吃那么多。”

    姜弥啧了声,不悦看向他:“说了不爱听你讲风凉话。”

    “嗯,过一会儿就好了。”

    听得出来敷衍的意味。

    “算了,撑就撑吧,大概以后也吃不上你做的夜宵了。”

    周最马上要去恒达了,估计比她还要忙。

    周最沉默良久,半晌,他翻了个身,侧对着姜弥。

    “我是去上班,不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个意思。”

    “姜弥,你明天还要上班的,你不困吗?”

    “现在还好。”

    姜弥也蠕动着,侧身对向周最,眨眨眼睛,说道:“你要是之后比我忙的话,我可以过去陪你吃饭。”

    “不敢劳你大驾。”

    “我说真的。”

    恒达跟展思离得还是比较近,路上不费太多功夫。

    “姜弥,你怎么开始黏人了?”

    “怎么,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不知道又说错了哪句话。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睡觉。”

    周最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两个人的头。

    熬夜的后果就是,姜弥早上的黑眼圈根本遮不住,起床时天旋地转的,周最拉都拉不起来。

    “姜弥,你要迟到了。”

    也不知道她以前怎么过来的,反正结婚以后,感觉什么都要他催的样子。

    又当老公又当妈的,周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姜弥拉起来之后,塞到洗漱间去,周最又连忙去看厨房的火。

    面条都要煮化了。

    他跟姜弥一起睡过头,要不是他有生物钟,还不知道两个人要睡到几点去。

    这样一个糟糕的早晨,两个人都是蔫巴巴的。

    姜弥今天的事还比较多,化妆来不及就带了一大堆东西,等上了周最的车,那些化妆工具全拿出来,直接在车上化,手稳得出奇。

    因为赶时间,姜弥到公司停车场以后也没跟周最腻歪什么,随便说句话就立马走人,穿着高跟鞋也能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