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辰伸手抓了一枚酥饼,放入口中,淡笑看着正在思考的宋轻歌。

    其实布料是我编的,但是看起来就比我身上这套贵。

    宋轻歌单手撑着桌子,托着下巴:“怪不得你一听我叫宋轻就质疑我的名字。”

    “所以你真正的身份是?”

    “我叫宋轻歌,轻歌曼舞的轻歌,也就是宋将军的小女儿。因为我的父亲是当朝将军,所以父亲一直担心我独自出门被人盯上,我又不希望每次出门身后都跟着一大堆人,所以我总会乔装打扮后才出门。”

    叶槿辰吃掉最后一块酥饼:“以后你要出门,我陪你一起,我保护你。”

    “真的吗?”宋轻歌笑了一声,“那我可就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保护好看的姑娘是我的责任。”

    第4章

    清晨,叶槿辰在一阵鸡鸣声中醒来。

    他下床推开窗户,对着窗外大口吸了口清新的空气,伸出胳膊压了压手指:“没有想到以前天天熬夜摸键盘,白天睡到十二点,现在每天不到七点就爬起来了,也算是天天看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着大地。”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微微热了,清早的空气中带着一丝雾气,叶槿辰叹了口气,内心暗自感慨。

    没想到来到这已经三个月了,这两个月到处寻找着那枚金簪的下落,但是没有任何结果,难道他注定要留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吗?

    “阿辰!你准备好了吗?”宋轻歌站在叶槿辰的门外,咚咚敲了敲门,“你别忘了我们今日要去赴宴。”

    叶槿辰打开了房门:“当然准备好了,出发吧。”

    宋轻歌打量了一下叶槿辰:“阿辰的装扮如今倒是越来越像富贵人家的公子了,没想到这块玉佩和你倒是极为相配。”

    “不好好打扮一番,怎么担当的上宋小娘子的表哥之称。”叶槿辰理了理衣襟。

    宋轻歌笑言:“那我们快走吧,辰表哥。”

    一炷香后,马车停在了京郊外一座府邸之前。

    “今日宴请的人是谁啊?”叶槿辰在马车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宋轻歌拉开帘子,看了眼屋门牌匾上的“惠心阁”:“嘘,这里住着一位大人物,她的身份比较特殊,没有告知大众,我还是机缘巧合才认识她的,等会你就能见到她了。”

    叶槿辰挑眉,对这个所谓的惠心阁越发好奇。

    宋轻歌带着叶槿辰走下马车,对车夫说道:“你且先回去,申时再来接我就好。”

    “是,姑娘。”

    宋轻歌转身走向惠心阁,敲了敲门。

    阁中走出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妇人:“姑娘,我家娘子早已在亭中备下了茶水糕点,请随老身前去。”

    宋轻歌淡笑颔首:“多谢于妈妈。”

    于妈妈带着二人走进阁中,绕过前厅走到后院,后院中有一个小湖,湖边有一个小亭,亭子周围挂着丝帛编织的门帘,将亭子紧包着,不让周围的风吹入亭中。

    叶槿辰眯了眯眼,帘内映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娘子,宋姑娘来了。”于妈妈站在亭外,慢声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帘中传来一道柔弱的女声,声音十分虚弱,仿佛重病缠身。

    于妈妈拉开帘子的一角,走进了亭子内,叶槿辰紧随其后。

    亭子内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十分瘦弱,脸色惨白,仅有唇色用了点口脂。

    “惠姐姐近来可好?”宋轻歌蹙眉问道。

    赵祈惠看着宋轻歌,笑道:“比往日好了些许,能够下塌已经很满足了。”

    话毕,看向一旁的叶槿辰:“这位就是你在信中提到的远房表哥?”

    叶槿辰作揖:“在下叶槿辰,是轻歌母家表兄,在京中小住。”

    “不知道轻歌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前几年我在京郊外晕倒,是轻歌救了我一命,我们这才相识。”

    宋轻歌向叶槿辰解释道:“惠姐姐其实是当今圣上的女儿。”

    叶槿辰惊讶:“那就是……公主殿下?”

    如果他没记错,宋真宗只有两位公主,按照时间来算,这位应该就是惠国大长公主了。

    “不必叫我殿下。”赵祈惠说道。

    宋轻歌继而解释:“我之前告诉过你京中如今的状势,惠姐姐出生便身子不好,皇上因此就让她住在京郊外。”

    “周王兄逝世过后,父皇心痛不已,几位王兄又相继离开…咳咳…”赵祈惠用帕子捂住口轻咳了几声。

    “惠姐姐。”宋轻歌担忧地喊了一声。

    “无碍。”赵祈惠拂了拂手,“我已经习惯了,也不知我们赵家是做有什么错事,让老天如此惩罚我们。”

    “惠姐姐不必担心,太医不是已经配置出了新的汤药吗?”宋轻歌安慰了一声,“你一定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