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速点开网页查看最新消息,只见“一尾胖鱼”堂而皇之地表示献身是要献给扈晓。

    吃瓜大军在热烈讨论——陈嘉遇好狠一男的,从前一不拍吻戏二不怕掉粉,现在打脸撒狗粮,一没有了,二在加深。

    心不受控制般砰砰砰直跳。

    扈晓想,也许有生之年,她都没法给陈嘉遇一场吻戏,但这人就是义无反顾地把吻戏都许给了自己。

    真的,知足了。

    她背靠床头拥被而坐,静候那人归来。

    皓月悬空,夜色斑驳。

    陈嘉遇跨越千山万水匆匆赶回家时凌晨已过,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过玄关、客厅进入卧室。

    整个房间只床头灯散发出一团薄薄的光亮,扈晓却不在光圈里,她席地而坐头枕着飘窗边缘,似是睡着了。

    见此场景,陈嘉遇直接将手中背包扔在房门口,快步走向飘窗,弯腰将人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扈晓迅速睁开眼,撞上男友深情的双眸,她又低头将脸埋入对方怀里。

    “星星。”

    她闷声闷气地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陈嘉遇在看到扈晓发红的眼眶时就已了然,他把人抱到床上,掀开薄被盖住对方袒露在外的白嫩脚丫,随后特别无奈地轻捏她鼻子。

    “眼睛都哭红了,电话里还要逞强说没有。”

    “那时候我真没哭。”

    话落,扈晓就要把头埋入被子里,陈嘉遇抢先一步抱住她的脸,俯身低头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细致而温柔,像春夜的及时雨,恰能抚平女友所有情绪。

    彼此唇瓣几乎相贴,陈嘉遇好整以暇地问:“之后为什么哭?”

    “阿妈突然打来电话。”

    扈晓伸出双臂勾住对方脖子,眼眶依旧红红的,“她向我道歉,还说如果我以后想拍戏,她再也不以命相胁。陈嘉遇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说着,泪珠又从眼角涌出。

    男人动作轻柔,吻干她的泪水,“这是你应得的。”

    扈晓摇头,“是你为我争取来的。”

    陈嘉遇突然一把将扈晓抱起,并让她坐在床沿,而他单膝跪地,将对方一双小手裹入掌心。

    “这是夫妻同心之力。”男人语气坚定,像在阐述颠扑不破的整理。

    甜蜜的笑意从嘴角爬上眼梢,扈晓手指微动挠他掌心,“我还不是——”

    指尖传来温热与清凉双重触感,她立刻止了话头,任由陈嘉遇把钻戒套在自己无名指上。

    男人双眸簇亮,一瞬不瞬地仰望眼前人。

    炙热的吻落在她手背,陈嘉遇说:“一直都是,遇见你之前我从未动心,动心之后,梦里梦外我的新娘全是你。”

    扈晓迅速滑下床,转而蹲在男人跟前与之视线平齐。

    她笑眯眯地凑近了问:“陈先生,你还做过春梦,什么时候的事呀?”

    最后一字尾音拉长,似有无尽的坏意。

    时至今日,陈嘉遇还是不争气般红了耳尖,“很早。”

    “早在大学的时候吗?跟我具体说说呗。”扈晓兴奋地戳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同心,同心需要坦诚。”

    陈嘉遇握住捣乱的手指,十分拙劣地转移话题,“我给你看样东西。”

    扈晓吊儿郎当地开玩,“是大宝贝吗?你尽管掏。”

    “嗯,你先闭眼。”

    “……哦。”

    男人的肯定让扈晓瞬间把玩笑变成默许,她乖巧地闭上眼,静候陈先生掏出不得了的大宝贝。

    看不见的时候,听觉很自然地敏锐起来,作为圈内知名女cv,扈晓对声音的辨别能力当然是一等一。

    她听出陈嘉遇起身离开,途中踢到自己的拖鞋,竟破天荒地没有立刻规整。走到房门口时,男人摁亮了屋内灯光,随后“刺啦”一声响——

    心底猛地为之一振,扈晓开始来回摩挲无名指上的钻戒,陈嘉遇边走边解皮带脱裤子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在脑海里盘旋,她咬了咬下唇,所以陈先生……是打算洗过澡之后再掏大宝贝?!

    双眼虽然是闭着的,扈晓仍抬手捂住了脸,为自己提早勘破的“真相”而倍感羞耻。

    陈嘉遇动作迅速,没一会就折回床边。

    他捏了捏扈晓水嫩的脸颊,笑着说:“睁眼。”

    “你这么快就洗——”视线所及,男人衣冠整齐,远非自己想象的样子,扈晓要说的话骤然卡了在喉咙里。

    “怕你久等。”

    彼时,陈嘉遇并未察觉到扈晓的羞耻想法,他只是非常郑重地把最新一版剧本递到女友面前。

    “我凭借这个剧本先后说服了爷爷、老爸和阿妈,他们都不会再阻拦,小混蛋,现在是你自主选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