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赵氏的朝臣开始附议。

    “就是啊,皇上的心思不是明摆着吗?”

    “就算没有圣旨也是嫡庶之别高于长幼,睿王的母妃既然被追封了皇后那就是嫡子!”

    岳中浔见情势不对,正要上前,不想赵骁却挡在了他的面前,沉声道:“睿王既然手中有圣旨,不妨取出让众臣看一看!皇上的御笔亲书在场大臣们有几人不识?”

    轩辕静川扯起唇角,看向王公公。

    “王公公,就请出父皇的遗诏吧!”

    “是。”

    容贵妃脸色一变,见着王公公捧着明的圣旨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犹如千斤重石。

    她过往所谋划的一切眼见着就要全部毁灭,一旦遗诏被念出来,饶是有岳中浔站在她这边也是无力回天。

    “这不可能是遗诏……这不可能是遗诏!遗诏已经被毁了!被……”

    “娘娘!”容峻舟脸色大变,狠狠撞了容贵妃一下。

    此时众臣已然议论纷纷。

    “什么遗诏被毁?”

    “怎么被毁?”

    “谁毁掉的?”

    轩辕静川缓缓走到容贵妃的面前,倾□来。

    ☆、91

    容贵妃的千头万绪在轩辕静川的眼中犹如一场笑话。

    “贵妃娘娘,你竟然毁了父皇的遗诏?”

    “不!那是本宫见你伪造先皇遗诏情急之下口未择言!况且遗诏向来都是正、副本相佐,正本交由宣召的大臣,副本留存御廷监!本宫如何毁掉两份遗诏!倒是殿下您,这份遗诏是哪里来的!”

    轩辕静川望向王公公,“有劳王公公告诉容贵妃,这份遗诏是哪里来的?”

    “老奴手中这份遗诏,自然是来自御廷监。”

    御廷监负责留存历年二品以上朝臣的奏章以及皇上的朱批,记录每一道圣旨的内容及时间。

    “既然是来自御廷监,那么遗诏的正本又在哪位大臣手中?”

    容贵妃很快恢复了心神,她猜想王公公的遗诏未必是真的,极有可能就是轩辕静川弄出来让她自乱阵脚。

    这个时候她必须要镇定。

    她派出去寻找轩辕流霜的人迟迟未归,对于这个儿子,此时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无论她想要什么,终究能够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岳丞相,皇上可有托付遗诏与你?”

    “老夫连皇上的最后一面都未有见到,如何得见遗诏。”

    岳中浔轻哼一声,他身为朝中左相位极人臣,手上都没有皇上的遗诏,可见轩辕静川的这份遗诏是多么令人怀疑。

    “那……梁大人,遗诏是不是在您那里?”

    大臣们又想到如果皇上立的是睿王,遗诏交给梁亭召也并不奇怪。

    梁亭召微微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

    岳中浔来到轩辕静川面前,脸上的笑意嘲讽,大臣们也议论了起来。

    “睿王,另外一份遗诏到底在谁手中?若您说不出来,伪造遗诏可就是大罪了!”

    “岳丞相,您急什么?父皇的股肱之臣,可不止您一个。”

    轩辕静川眯起了眼睛,那一刻锋锐尽显。

    “睿王殿下!斓郡王率领五千精兵已达宫门!”

    侍卫入内单膝敬跪。

    “什么?斓郡王来了?这怎么回事?”岳中浔睁大了眼睛,皇上驾崩是这几日的事情,斓郡王除非早就预料到这一切,否则如何能在区区数日从南疆赶到京城!

    众臣望向御书房的殿门,只见斓郡王一身戎装笔直入内来到轩辕静川面前,抱拳以礼,“睿王!”

    “斓郡王,你此次前来,可曾带来父皇的遗诏?”

    轩辕静川莞尔一笑,众臣了然。

    斓郡王对于光烈帝来说就像亲兄弟一般,多年来镇守南疆光烈帝才得以稳坐龙庭。光烈帝对斓郡王的信任那是远远超过任何一个朝臣的,他手中若有遗诏,天下人都不会怀疑它的真伪。

    “那是自然!”

    斓郡王的目光冷冷扫过容氏姐弟,最后停留在岳中浔的身上。

    “老夫身负皇命,必倾尽全力辅佐储君登基!若有任何宵小之辈妄图趁乱谋事,不止老夫,天下得尔诛之!”

    这几句话十分洪亮,御书房都跟着颤抖,千军万马蕴于其中,铺面而来时犹如灭顶洪流,谁人都动弹不得。

    斓郡王从怀中掏出明黄色的遗诏,众臣纷纷跪拜。

    岳中浔咬紧牙关,一脸铁青,只得跪下。

    光烈帝的遗诏没有长篇大论的前调,而是直接进入正题。而光烈帝所立储君令所有人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