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进入祠堂反省。”

    他这么说道。

    …

    在惨叫声响起的那一刻,偷偷躲在小楼附近阴影里的玩家集体一哆嗦。

    “嘶……”

    他们颇有些感同身受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听着?就好痛。”

    只是不知?道小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饲养员”一个人守在小楼的附近。

    只是还没?等他们询问“饲养员”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到方伯带着?周管家出现了?。

    他们直直地走上了?上楼。

    玩家们只能缩回了?角落里,一边看着?阁楼上的火焰一点点变小,一边盲猜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饲养员”。

    她从头到尾都皱着?眉,没?有说一句话。

    好在玩家们也早就习惯了?“饲养员”的沉默,自己个儿讨论地热火朝天。

    而?在火焰彻底熄灭的那一刻,方伯出现了?楼梯口。

    他的手上拖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形物体,正缓步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身后还蜿蜒出了?一条深红色的轨迹。

    玩家们看着?这一幕失去了?自己的语言。

    直到方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一个玩家才?艰难开口道,“他……”

    “他还活着?吗?”

    其他玩家沉默着?摇了?摇头。

    活不活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

    他离死不远了?……

    …

    倪兴文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无边的黑暗。

    而?他似乎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这是在哪里?灵堂?

    不,倪兴文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灵堂虽然暗,但还是会有微弱的光从外面透进来。

    但这里却看不见一丝光线。

    他从地上坐了?起来,只是才?刚一动脚,“嘶……”

    剧烈的疼痛帮忙唤醒了?他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他被方伯捉住,关进了?祠堂里,而?他因为失血过多,半路就昏了?过去。

    好在,他身上现在道具足够。倪兴文掏出道具,开始给自己治疗。

    等到血止住的时?候,他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

    他也终于发现了?,祠堂里远处的黑暗里,还有一个人。

    ……说起来,倪兴文摸着?下巴想。

    白天言乐心点人数的时?候,确实好像少?了?一个人。

    原来是被关进了?祠堂里。

    倪兴文顿时?放下心来,“兄弟,你是什么时?候被关进来的啊?”

    “你在这里有遇到什么鬼怪吗?”

    只是,对面的兄弟却没?有一点聊天的意?思,就只是站在那里。

    “兄弟?大兄弟?给点提示呗兄弟,别这么小气……”

    “我们现在都被关在这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见对面还是没?有给出一点回应,倪兴文只能后退一步,“行?吧行?吧,我们交换线索行?了?吧……”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对方走去,“这样,我把阁楼的线索告诉你,你就把这里的…线…索……”

    倪兴文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了?几步开外的黑色人影上方,正悬挂着?一条绳子;而?对方也不是真的一动不动,他的脚尖轻轻垂在地面上,正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面上来回摩擦。

    “沙沙——”

    “沙沙——”

    倪兴文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也不知?道是祠堂太阴冷,还是他的脚伤没?有好全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的动作十分的阻塞,就像是身体莫名?变迟钝了?一般。

    在踩到地上的东西时?,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平衡。

    于是,“砰”的一声,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倪兴文甚至没?有功夫发出痛呼声,就艰难地撑着?身子想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逃跑。

    只不过,他的手按在地面上的时?候,摸到了?什么软软湿湿的东西。

    这似乎就是刚才?他踩到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抓在了?手里,捏了?捏。掌心传来了?粗糙的触感。

    这好像是……

    一条麻绳。

    而?且从重量来看,似乎还吸满了?液体。

    只是没?等倪兴文分辨出这是什么液体,就见那条麻绳忽然动了?起来。

    倪兴文条件反射地甩开了?手,丢掉了?绳子。

    可下一秒,落到地上的绳子却猛地在地上一弹,然后飞速缠上了?他的脖子。

    倪兴文还没?来得及反手抓住脖子上的绳子,忽然感到身后一痛。

    他的眼前一黑。

    他失去了?意?识。

    …

    方伯再一次回到小阁楼的时?候,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