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墙碎就是她亡!

    她树袋熊一样矫健地跳到他身上,手脚并用,死不撒手。

    “赵予安!”他怒极,“你给我下来!”

    “就不就不就不就不!”她死死缠住他,还不怕死的放肆叫嚣:“啊咧啊咧啊咧咧咧!”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将她甩在柔软的大床上。

    声音冷的可以结冰:“够了。”

    陆赢川摔门而去。

    ……一块西瓜递到面前。

    拉回了赵予安的思绪。

    她机械的咬了一口,还挺甜。

    张阮阮吃的满嘴鲜红,一粒瓜子黏在嘴角:

    “依我说,烈女怕缠郎,你就缠死他,往死里缠,每天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让他梦里恨得牙痒痒的都是你,这样他的心里还不是满满都是你啊!”

    兔子屋的店长王姨走过来,一把拧起张阮阮的耳朵,疼的她吱哇乱叫:

    “妈你干嘛呢?疼疼疼啊妈!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放手啊喂!”

    “自己男朋友没谈过一个,拿着不知道哪本言情小说抄来的大杂烩,还好意思在这里教坏安安!”

    王姨中气十足的把抹布一丢,毫不客气踹了张阮阮一脚,“去收拾桌子!”

    见废柴女儿走远,她亲切的抓住赵予安的手,搬来一把椅子坐下,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安安呐,别听她胡说八道!要说这婚姻之道啊,还是阿姨最有发言权,想当初阿姨离第三次婚的时候啊……”

    赵予安:“……”

    兔子屋咖啡店门口风铃叮咚作响。

    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孩四下张望,推门走了进来。

    张阮阮眼尖,扫帚一扔,激动道:“辰辰辰辰辰!”

    在酒店走廊上她邀请他来玩,他脸黑如碳,没想到竟真的来了!

    辰山眼神惊恐,跳脚避开了扫帚,比起张阮阮的热情,他显得心不在焉,四处张望,叫住打算蹑手蹑脚开溜的赵予安。

    “喂,你,就是你,你等下!”

    “……”

    角落里,赵予安蔫头耷脑的坐到辰山对面。

    不远处,张阮阮尖着耳朵,恨不能一听究竟。

    “找我什么事?要再跟你道一边歉吗。”

    她深呼吸,预备鞠躬:“对不……”

    脑门却被按住。

    辰山伸出一根食指按住她,严肃地摇了摇头。

    赵予安歪头,眨了眨眼睛:“我不是你的粉丝,不是私生饭,没拍任何照片。你现在是……?”

    一张白纸伸到她面前,画了一只鸟……一只鸟?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辰山脸越来越红,又画了一个卡姿兰大眼睛。

    接着是一个血盆大口,上面还有个黑色加粗加深的警告标志。

    他狠狠瞪着她,把那张白纸高举在胸前。

    ——仿佛一个无辜的人在声泪俱下地控诉。

    赵予安懵逼。

    大脑飞速运转,鸟?眼睛?嘴巴?大叉?

    她狐疑的看着眼前男孩子的耳朵根越来越红,终于恍然大悟、一拍脑袋:

    “你是要我不要说出看到你的……你的鸟的事?”

    对方脸红成番茄,点头如小鸡捣米。

    赵予安松了口气,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辰山的肩膀,“我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我早忘了,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拜托,屋里那么黑,忘了也很正常嘛。

    辰山一把摘下口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忘了?”

    他身体向前,艰难求证:

    “……你没有印象?”

    “我确实没有印象啊,黑漆漆的又不明显!”赵予安努力回忆了一下。

    “又……不明显?”

    辰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都大了一圈。

    看向赵予安的眼神已经有愤怒的小火苗在熊熊燃烧。

    赵予安:“……”

    一条新消息通知弹出。

    赵予安只是看了一眼,就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迅速起身,在辰山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点头致意,一溜烟儿跑了。

    还不忘给张阮阮和王姨打了个招呼。

    暮色四合,天边染上了红晕,好街坊菜市场也迎来了一天的人流量高峰时刻。

    嘈杂的人语声,讲价声,就连空气中都弥漫一种蔬果肉禽混合的腥味。

    门口的塑料帘子一掀。

    赵予安满头大汗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走出来。

    塑料袋勒得手疼、

    回家要穿过两条街,要走二十多分钟,有点远。

    但这里能买到最新鲜的牛肉。

    转过街口,赵予安在一片老式居民楼前驻足,仰头看向二楼右侧那扇窗。

    不知道那户现在住着谁?是不是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街上人来人往,她低头走在里侧。

    一个男人醉醺醺的与她擦肩而过,手里还拎着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