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他终究没有做出更变态的事情,若无其事地将?小?内拿起来,放在一旁,为?她铺上?新的床单。

    铺好床单后,他拿起她的小?内,准备装作从来没见到过一样,再将?她的小?内放回到她枕头下。

    但他手?顿了顿,实在做不到团成一团给她放回去?,就给它折了三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平整的小?手?帕模样。

    最后,他望着小?手?帕,思考着是叠整齐放回去?,还是弄乱了放回去?。

    若是前者,他有些担心她在看到叠得?这么整齐的小?内后,明白他动过它,她应该不喜欢他碰她的东西,尤其还是这么私密的东西。

    若是后者,他担心他将?小?内弄乱塞回去?后,她会反应过来他明明换过床单,反应过来他肯定动过它,但他竟然又放了回去?,她会不会因此而胡思乱想猜测他嫌弃她不卫生?等等,会不会因为?这一条小?内,她就害臊得?频频躲着他。

    对着这个小?内,游熠前前后后思考了很多,简直像在思考公司的大项目。

    思忖半晌,游熠将?叠好的小?内,塞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里。

    就让她误以为?他拽掉床单的时候,他没有在意,一并将?她的小?内给拽走了,他没有见过她的这个东西吧。

    她若问起,他就说被她汗湿了的床单被套有些私密,没让酒店洗,一并都拿回去?让陈姨洗了。

    小?姑娘再心狠,终究还是个脸皮薄的,这算是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但此时听到许清烛在里面小?心翼翼不好意思的声音,游熠第一次感到自己对她的坦然缺了个口子。

    他怎么干了件偷鸡摸狗的事?

    不管怎么样,他这行为?都是小?偷,他把她还没洗过的小?内给偷走了。

    就算以后她都不会知道?,他这事儿干的也缺德。

    这他妈的不是变态么?

    游熠深吸了口气,低低回应里面说:“在,你要浴袍么?我给你拿浴袍了。”

    刚刚他没经她允许,他不便打开她衣柜,他就又取了他房间的浴袍给她拿过来,此时他正拿着他刚取来的浴袍,站在门口等她。

    游熠敲了声门:“门打开,我递给你。”

    “还有,小?心地滑。”

    不久,开门锁的咔哒声响,门开了个小?缝,一只?小?手?探出来,冲他抖了抖指尖。

    如玉般的手?,长短不一的小?手?指,松松地张开着,掌心朝上?摊开着,灵活地朝他抖着指尖,又那么柔软可爱的样子。

    她露出的小?臂上?还有一些水珠,那么莹白与亮晶晶的。

    随着她小?手?一同探出来的,还有浴室里的潮湿热气与香气也从门缝间飘了出来。

    这些水蒸气,瞬间就蒸热了游熠的脸,仿佛一团火正烤在游熠脸上?,也逐渐烤到了全身?。

    游熠想握住她这柔软的指尖,便握住了。

    许清烛手?腕忽的一颤,立即往回缩手?,但没缩回去?,急急道?:“游熠你不要和我耍流氓啊——”

    游熠蓦的失笑,他刚才对她干的事不算耍流氓,握她一下手?,就耍流氓了?

    “喂,许清烛。”

    他叫着里面的人的名字,手?指拨了拨她指甲:“你洗澡的时候,没看见指甲里有血吗?”

    许清烛心虚地抖了一下手?。

    她看见了,也在看见的瞬间想到应是她在无意间抓他抓的,不知道?她具体把他给抓成什么样了,才会抓出血来。

    但在那个时候,谁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行为?啊,她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

    “看见了是吧?那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

    游熠边问着边抬头,问到一半,停住,没有将?话说完整。

    浴室门映着许清烛清晰的侧影,就似人影戏一样清晰,她右手?伸在门外,门里的她正稍稍低着头。

    她有着女明星的挺拔的仪态,仅仅是低着头,身?体其他部?分依然是挺拔着的,剪影身?材纤秾有致。

    他忽然想起,她有一次回家时以为?他不在家,在玄关脱了内衣,甩着内衣往客厅里走。

    他无意地看了一眼,内衣的罩杯有点大。

    平时记忆力太?好,便记住了那个瞬间的画面,此时有些画面忽的重合了起来。

    游熠握着她的手?,突然用食中?两指在她中?指骨节那里打圈,一圈又一圈,忽快又忽慢,忽左右拨动,好像在捻着什么特?别柔软的东西。

    许清烛感觉到了,抖着手?喊他:“游熠!你,你干嘛呢?你放开我。”

    游熠握着她手?不放,慢吞吞地聊回刚才的问题:“小?狐狸,你刚才用你那小?狐狸爪子把我挠得?不轻,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