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许清烛被他说得?害羞了,他口中?的那个小?狐狸,好像不是正经东西。

    也内疚了。

    确实,他都没有那个,他一直在像个小?白脸一样取悦她,她竟然还手?下没个轻重。

    许清烛小?声说:“那对不起嘛。”

    “对不起,有用?”

    许清烛抿了抿唇,换了个说法:“哥哥,对不起嘛,对不起给你抓坏了……那,你疼吗?”

    游熠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叫他哥哥,她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哥哥了。

    她也很久没和他撒娇了,那么柔柔软软的声音,撒着娇,又故作关心他的样子,明明是有一点做作的,可又偏偏是那么动听,仿佛轻柔的羽毛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朵一样。

    向下,扫过他的喉咙。

    他喉结难耐滚动。

    再向下。

    游熠的手?指骨节忽的绷得?发白,他今晚已经克制了很多回,没想到最后失控在这个称呼上?。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而后握住她手?腕,推门进去?,在她惊呼的瞬间抖开浴袍包上?她,同时关了灯,将?她抵在墙边。

    她不让他看她,他就不看她,他让她面朝墙趴着。

    他在她身?后说:“这次,抓我胳膊。”

    许清烛瞪大了眼睛,一声“游熠”的呼喊没有发出来声音,被吞没在自己的促急呼吸里。

    “还有,以后别想着摸别的哥哥的腹肌,你身?后的这个哥哥,什么都有。”

    “……”

    正好在浴室,方便清洗。

    结束后,许清烛腿软得?厉害,软绵绵地倚靠在游熠怀里很久,没了力气,动也不想动,依着游熠给她洗了下半段。

    上?半段,她没让他碰,也没让他看。

    游熠站在她身?后,用手?持花洒给她洗澡,他依然西裤和衬衫穿得?完完整整的,但他衬衫上?面被她没擦干的头发给弄湿了,西裤膝盖以下和袜子都被溅开的水流给弄湿了,还有手?臂上?果然又被她给挠出了两条血道?,看着优雅而又狼狈。

    他刚刚在床上?的时候也很狼狈,只?是她没有看到。

    他头发乱了,领口乱了,裤子也乱了。

    但她生?理?愉悦了,他也就跟着心理?愉悦了。

    她快乐就好,他忍一忍没什么,狼狈就狼狈吧。

    将?花洒放回去?,游熠放下袖子掩住被她抓出的血道?,重新用浴袍把她包起来,抱她出去?。

    这浴室里的花洒、浴室五金件甚至浴缸、马桶,都是他们?剧组在第一天入住这酒店之前,他让人给她新换的,都很干净。

    抱她坐在她的化妆台前,游熠在她身?后用小?风给她吹头发。

    吹头发时,她乖乖巧巧的,眼睛闭着,脸红着,她发丝是偏柔软的,又很顺滑,在他手?指间轻轻柔柔的划过,让他感觉心尖软软的。

    但许清烛剪了短发后,很好吹干,游熠没两分钟就给她吹干了,游熠吹得?有一点意犹未尽。

    吹完头发,许清烛自己去?换了新的睡衣,没有再繁杂地涂浴后乳和护肤,径直上?床躺进被子里。

    被子里很舒服,干干爽爽的。

    而后她就闻到了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她悄悄又闻了闻被子,确定是游熠身?上?的味道?。

    为?什么?

    是他先?在她被窝里躺过吗?还是为?什么?

    但她折腾好久,腿酸,腰软,累了,也困了,实在不想动脑子和动嘴皮子了。

    游熠裤腿和袜子还湿着,只?勉强用干毛巾吸了一下水而已。

    他站在床边没上?去?,会弄湿她的床,俯身?看疲惫的许清烛,拂开她脸边的两缕头发,轻声探询问:“我陪你睡?”

    许清烛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衬衫是湿的,还看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给系上?的皮带,用眼神指他衬衫:“怎么陪?”

    游熠:“我房间在对面,洗了澡换了衣服,再过来。”

    许清烛慢慢收回目光,敛眸垂眼看搭在她下巴上?的被子,轻声说:“可是那个。”

    “嗯?”

    许清烛不想让游熠听得?不舒服,没有直接说“不行”,换了个委婉说法:“那什么,游总,道?上?的规矩,是不是,都不过夜的呀……”

    游熠:“……”

    她再怎么委婉,还是让游熠感觉到自己像个工具人了,被用完,就被扔了不要了。

    游总,道?上?的规矩,不过夜。

    许清烛的潜台词应该是:“哪有炮友还过夜的,游总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啊。”

    她爽完又开始当小?渣女了,跟他划界限了。

    又似乎,她还有一句潜台词:“游总,你不要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