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家底都赔光了,想拼命都没机会了。”

    **唉声叹气,状似妥协。

    燕王和魏王明知他在做戏,却无言以对。

    见两人仍在犹豫,**突然放声痛哭。这番软硬兼施的表演,甚至连激将法都用上了,为的就是让三国结成同盟。

    **心里清楚,若此时不能联手,将来只会被各个击破。

    他本不愿卷入这场**,但高渐离的背叛已让赵国深陷其中。如今唯一出路就是拉上燕魏两国,或许还能绝处逢生。

    ......

    咸阳城内,赢宴灭韩退敌的事迹已传遍大街小巷。从朝廷百官到市井百姓,无不称颂这位少年英雄。

    不愧是祖龙血脉!

    潜龙十八载,一朝冲天起!

    官员们见到赢宴纷纷行礼,仿佛遇见真龙天子。

    诸位太客气了。

    赢宴在宫中穿行,虽言语谦逊,却坦然接受着众人的崇敬。这份荣耀,他当之无愧。

    怀有身孕的两位夫人因在家休养未能随行,紫女与徐脂虎等女眷陪伴在侧。面对四面八方炙热的目光,就连见惯场面的她们也有些不自在。

    公子,我想先...紫女正要告退,却被赢宴一把拉住。

    公子!她轻呼一声,急忙向徐脂虎求助。谁知徐脂虎也正想悄悄溜走。

    赢宴一把拽住紫女,坏笑道:“你是我的女人,在我这儿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我只是......”紫女话音未落。

    赢宴凑上去就是吧唧一吻。

    这吻长得让紫女都快喘不过气才结束。

    “讨厌!”紫女满脸通红,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了赢宴身上。

    “走!”赢宴一把搂住她,“我的女人用不着顾虑这些。”

    紫女轻轻哼了一声,对这霸道宣言非但不恼,心里反倒甜丝丝的。

    徐脂虎见状醋意大发,娇滴滴贴上来:“公子,人家也要嘛~”

    “都有份!”

    咸阳宫内。

    百官望着左拥右抱的赢宴,暗自感叹。

    这般少年英雄配上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换作旁人哪镇得住这些绝色。

    赢阴嫚见弟弟安然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三大国联手派的刺客都没能奈何他,反而被**了个干净,这战绩轰动朝野。嬴政特意设宴庆功,既是表彰,更是向天下彰显大秦威仪。

    群臣心里门儿清:空缺已久的太子之位,怕是要有着落了。

    赢宴在万众瞩目中入宫,对百官的奉承一笑置之。他太明白,这帮见风使舵的家伙只有在你得势时才会凑上来。

    如今他战功赫赫,声望早已隐隐压过长兄扶苏。

    “十九弟好本事。”赢阴嫚迎上前,眼角却瞟着紫女她们,“这趟去韩国,红颜知己又添几位啊。”

    赢宴拍拍她肩膀:“要不是你报信,我可能就危险了。”

    赢阴嫚心头一暖。她清楚以赢宴的能耐其实无须自己示警,但这份记得,就够她欢喜的了。

    与两人的欢声笑语不同,人群中突然射来一道充满嫉妒的目光。

    竟然没死?

    这人怎么还有命活着!

    徐福那废物到底在干什么!

    胡亥死死盯着与众人谈笑风生的赢宴,眼中的阴毒再也藏不住。他想不通,为什么赢宴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这次可是集结了天下六大高手,居然还是奈何不了他。

    他不信赢宴真有这么强!

    他心里又把徐福骂了个遍。

    要是徐福稍微有点用,赢宴还能活到现在?

    不是说阴阳家很厉害吗?

    怎么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让那个什么东皇太一上啊!

    尽管心里恨得要命,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到咸阳后,想杀赢宴就更难了。

    更何况胡亥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实力。

    看着赢阴嫚和赢宴如此熟络的样子,胡亥心里忽然有些疑惑。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在他记忆里,赢阴嫚和赢宴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怎么现在看起来关系这么好?

    赢宴察觉到目光,一眼瞥见了人群中面目狰狞的胡亥。

    不过,对胡亥这种跳梁小丑般的眼神,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若不是两人血脉相连,或是不方便在祖龙面前动手,胡亥早就成了一具**。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情分。

    如今胡亥一次次挑衅,甚至多次勾结外敌,妄图借六国之手除掉他。

    胡亥早已上了他的必杀名单,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十九弟。”

    谈笑间,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台阶外,扶苏手持折扇,缓步走来。

    他一身白衣,儒雅从容,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身旁还跟着蒙恬。

    “大哥?”赢阴嫚连忙转身行礼。

    扶苏抬手示意:“自家兄弟姐妹,不必如此客套。”

    赢宴转头看向扶苏,笑道:“大哥。”

    一旁的蒙恬也微微一笑。

    扶苏仔细打量着赢宴,赞许道:“你的事迹,我都听蒙将军说了。”

    小主,

    “这一战,让大秦威震四方,恐怕其余诸国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真要恭喜你了,不知父皇这次会给你什么赏赐。”

    赢宴摆摆手:“大哥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扶苏摇头,正色道:“这怎么行!”

    “你为大秦立下大功,父皇心里不知道有多欣慰。”

    “哈哈,小事而已。”赢宴笑道。

    父皇当年的威风,我至今连一半都比不上,现在只能远远望着他的背影了。赢宴和扶苏简单寒暄着。

    众人陆续入席。

    宦官高声宣布:陛下驾到——

    秦始皇昂首阔步走进大殿,稳稳坐上主位,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刹那间,鸦雀无声。

    未开口,已震慑四方。

    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皇帝的视线,落在赢宴身上。

    嬴政笑着招手:这一战扬我国威。

    来人,赐座。

    坐朕身旁。

    遵命。赢宴大步上前,与皇帝同席而坐。

    这个举动让百官心下了然。能如此亲近地伴君左右,普天之下还有谁?

    当年唯有受宠的胡亥敢这般放肆。

    而此刻的胡亥,只能缩在角落暗自咬牙。

    看着赢宴泰然自若的样子,胡亥眼中杀意翻涌。

    凭什么?那是独属于他的位置!

    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发作。

    一旁的官员见状,暗暗嗤笑。这个嚣张惯了的公子,总算遇到对手了。

    胡亥盯着赢宴,心中怒吼:明明我才是未来的皇帝!他算什么东西!

    赢阴嫚摇头叹息。这个弟弟,还在妄想加害赢宴。

    她望向与君王同席的赢宴,由衷地笑了。

    自从见识过赢宴的才能,她就放弃了争位的念头。

    胡亥却不自知,真是可悲。

    蒙恬紧张地看着扶苏:殿下......

    扶苏轻咳打断:我知道。

    今日喜庆,莫要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