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墨也没买过这个东西,随手拿起一包粉『色』的一看,日用的,还有多少厘米。

    他再拿起一包紫『色』的,超长夜用,安心睡到天亮。

    还分日用夜用,牌子挺多。

    哪一种好?

    他不知道!

    一向自诩什么都会的薄先生,有点挫败。

    他看店员,是个女孩子,不想理,不去问。

    他看下面一排,安心裤,还有可以当裤子穿的?这?

    要不一样拿一包?

    薄司墨一样拿了一包,他去付款。

    店员看他,一下子买十多包,这是要屯着吗?

    薄司墨面不改『色』付了款。

    店员拿了两个透明的塑料袋给他装,薄先生脸有点红:“拿黑『色』的袋子。”

    店员:“没有,都是透明的。”

    她还说:“很多男人都给女朋友买。”

    薄司墨脸更红了,想到那群保安,他们会看到吧。

    他说:“等下。”

    第279章 宠着(四)

    他去外面给保安队长打电话,叫他们离开保安室,一个小时之内不准过来。

    薄司墨提着两个塑料袋回去了。

    初时在浴室洗澡,打算换干净的衣服,自己跑出去买。

    薄司墨把东西放在她卧室的柜子上,他去了楼下。

    洗好碗后,那把椅子他都洗了一遍,小姑娘还在洗澡。

    他去敲浴室的门:“阿时。”

    里面没有水流声。初时蹲在地板上:“肚子痛。”

    一阵一阵的绞痛,越来越痛的。

    宫寒贫血会造成痛经,严重点会呕吐昏倒。

    薄司墨急了:“你先开门。”他顿了顿:“把衣服穿好。”

    初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想动。”她只想捂着小腹蹲着,好像这样没那么痛。

    她以前也痛的,但是过了就忘了,说白了就是不长记『性』,年纪小,又没上过生理课,也没人会和她说。

    她自己不重视,再怎么痛也咬牙忍着,反正也就前面两三天。

    “阿时乖,开门。”薄司墨轻声哄她:“听话。”

    初时不想听,就是痛。

    她咬着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缓慢,她开了门,额头上都是汗珠,眼睛湿漉漉的,她看他,就是委屈。

    薄司墨拿了一包安心裤给她,又给她拿了小裤子:“快去换上。”

    “肚子痛。”初时咬着嘴唇。

    “换了我带你去医院。”

    初时摇头:“不去。”她没打过针也没吃过『药』,但很怕。

    薄司墨推了推她,他拉门,没彻底关上,留了一条缝隙。

    几分钟后,初时捂着肚子出来了,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脸『色』近乎透明,唇『色』也是苍白的。

    薄司墨打横抱起她:“我们去医院。”

    “不去。”初时声音闷闷的:“我困了,想睡觉。”

    “阿时,别吓我。”薄司墨的眼睛是『潮』湿的:“我也会怕。”

    他怕她痛,他恨不得她所有的痛楚都是他来承担。

    “可是我怕打针。”初时泪眼汪汪:“我怕吃『药』。”

    她开始哭,眼泪越掉越凶。

    薄司墨抱着她下了楼。

    到中心医院,医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其实痛经特别好治,只是难以引起人注意罢了。

    更多时候,都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根治,就要吃中『药』调理。

    医生给初时喝了一杯葡萄糖,是甜的,她一下子喝完了。

    薄司墨哄着她吃了『药』。

    医生说打两瓶点滴,其他的得靠中『药』调理,先把这一次过了再说。

    初时害怕得颤抖:“不打针。”

    “不痛的。”医生配好『药』了:“小姑娘,把手伸出来。”

    初时不肯,薄司墨抓着她的手,初时去踢他,但她太痛了,没什么力气,越想越委屈。

    好不容易扎了针,薄司墨让她躺在病床上。

    小姑娘一抽一嗒的,用另一只手去扯被子,遮住脑袋,不给他看。

    那个医生见此笑了笑,出去了。

    外面,有个护士问她:“那是薄医生的女朋友?比小孩子还要闹腾,挺作的。”

    “女孩子啊,太懂事没人心疼,适当作点挺好,薄医生愿意宠着。”

    护士应了一声:“确实是,唉,本以为薄先生是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其实,世上哪有高冷帝,只是他暖的不是你。

    第280章 有一丢丢喜欢他了(一)

    护士和医生渐渐走远了。

    “不闷吗?”薄司墨去掀被子:“我看看。”

    初时用右手拽着被子的一角:“你要笑就笑吧,你肯定觉得我很没用。”

    其实打个针而已,也不是很痛,就那个枕头扎进去那一下痛了一下。

    但初时就是害怕,那么长那么细的针,心理因素作怪,又是第一次打针,害怕得不敢看,只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