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就后悔,她看电视只有小孩子打针才哭,大人才不哭的。

    给她扎针的医生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呢,还有薄司墨,她的脸都丢没了。

    “我没笑,”薄司墨掀开被子,看着小姑娘红得像是兔子眼睛的一双美眸:“我只心疼。”

    每次,她一哭,他就难过很久,会思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他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初时愣了,傻傻地看着他。

    薄司墨把初时额前的头发捋到一旁:“还痛吗?”

    初时白着脸:“痛。”

    她吃了『药』,也扎了针,还喝了一杯葡萄糖水,那股镇痛减轻了很多。

    可她就想说痛,让薄司墨心疼。

    “我给你『揉』『揉』,等这几天过去了,就吃『药』调理。”薄司墨伸手进被窝里,就要去『揉』初时的小腹。

    初时哪里敢:“不行。”

    薄司墨冷着冷:“知道痛经最严重的后果吗?”

    他了解她,所以知道她不会长记『性』,别看现在痛得直掉眼泪,等不痛了,就算生理期还没结束。

    冰淇淋,冰可乐,各种凉『性』水果,肯定会吃个不停。

    下次大姨妈来了,又开始痛了,又后悔又哭,过两天不痛了,就给忘了。

    初时有点怕这样的他:“知道,就是痛两天。”

    她还说:“我很不得我以后再也没大姨妈了。”

    “不准胡说。”薄司墨的手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贴在初时冰凉的小腹上,他掌心温热,初时觉得舒服。

    她眯眼,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几点了?我好困。”

    “一点十五分。”薄司墨看手机:“你睡吧。”

    “那你呢?”初时住的是豪华病房,和酒店差不多,应有尽有,但只有一张床。

    “我睡沙发,等点滴完了,我给你拔针。”

    初时被这句话吓得瞌睡虫去了一半:“你行吗?”

    “我也是医生。”

    “可你是中医,这打点滴是西医干的。”初时那个害怕,万一薄司墨手一抖,针那拔出来,反而全部扎进去了。

    她觉得自己得痛死:“我不睡了,我看着它滴完。”

    说完,她去看输『液』管,看了几分钟,觉得滴得好慢。

    “可以滴快点吗?”她打了一个哈欠,困。

    薄司墨没理她。

    初时『舔』了『舔』唇,渴了。

    薄司墨给她倒了一杯水,初时在床上坐好,那只左手不敢『乱』动,她喝完水,又顶着点滴瓶看,一瓶还剩下五分之四,这瓶滴完了,还有一瓶。

    她又打哈欠,十分钟不到,眼睛就睁不开了,坐着睡着了。

    薄司墨抱她,把她放在床上躺好。

    然后,他也躺在初时的身边,隔着一床被子抱住她。

    初时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第281章 有一丢丢喜欢他了(二)

    薄司墨坐在不远处用电脑办公,他背对着她,初时看到他好像是开会。

    她看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还有那些冷硬的头发,薄先生真好看,背影都好看,脑袋也好看,就连头发都好看。

    他哪里都好看,人还这么好。

    白姨养大了她和初灵,但不会关系她们,而是照顾她们的生活居多。

    以前她在家里,大姨妈一来,捂着肚子痛得在床上打滚,初灵就守在旁边哭。

    等初灵大姨妈来了,在床上痛得哭,她就趴在床头哭。

    这些事,她们都不敢和白姨说,但她们忘得也快,不痛了就能吃能跳,健康得不得了。

    从没人对她这么好。

    初时把脑袋偏过去,她看窗外,外面是大太阳,天很蓝。

    她有点饿了,不敢打扰薄司墨上班。

    他还留着医院,没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他怎么这么好呢。

    直到手机突然响起来。

    初时去拿手机,戴年华打过来的。

    她没接,而是去看薄司墨,吵到他了。

    薄司墨和那边的人说了一句:“等下。”

    然后,他给家里的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送早餐进来。

    初时朝他笑:“对不起。”

    她按了接听键:“年华姐。”

    躲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偷偷『摸』自己的腹部,竟然不痛了,就是不舒服,想洗澡,想吃东西。

    戴年华在那头问:“你怎么还不到?睡过头了?”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过来,抢走初时的手机。

    “她这几天请假,我已经让星月的高层给你安排两个助理了,马上就到。”

    薄司墨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去洗漱,等下吃早餐。”

    初时愣愣的:“好。”

    她朝浴室走去,想起自己的牙膏牙刷还没带来,可是又不好麻烦薄司墨。

    到了浴室一看,有崭新的牙刷和杯子,牙膏已经被人用过了,旁边还有只蓝『色』的瓷杯里放了一只蓝『色』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