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湮陌微笑:“她使用不使用只能看她的造化,那毕竟是碧东流拼命为她弄来的东西,无论是生是死,都应该让他们带着。你说是不是?”

    好吧,他说的也算有理。

    不过,风凌烟总感觉整件事情哪里怪怪的,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所以然。

    她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第二件十分紧要的问题:“对了,你可并没有治好聂夫人,聂夫人到最后也没能逃过了一死,所以,我们的赌约算是你输了吧?我可不欠你十五万两银子了!”

    虽然聂夫人之死很不幸,但自己不再背负那么高额的巨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宫湮陌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看到她死了?见到她的尸首了?”

    风凌烟一窒:“当时那个样子你以为她还能活着?再说不是有人看到他们的尸体了吗?”

    宫湮陌微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兔子,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更何况,是道听途说的,就更加不可信了。”

    风凌烟憋着气:“你的意思是?”

    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

    宫湮陌一笑:“除非你能找来她的尸身,要不然,那个赌约就算我赌赢了。”

    “你……!!!”

    风凌烟握了握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掉他那可恶的笑容。

    眼珠转了一转,也微微冷笑:“除非你能找来活生生的她,要不然,休想得到我那十五万两银子!”

    哼,反正欠账的是大爷,她就是不给他,他又能怎么样?

    耍赖,耍赖谁不会啊?!

    哼!!她可是来自现代

    在她们那个年代,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

    宫湮陌:“……”小丫头学乖了不少。

    吃罢了饭,二人出城

    又向前行了一天,终于来到火云国的地盘。

    刚一进火云国,便碰到了来接应他们的人——风云堂的两位长老。

    那两位长老把一切都打点的妥妥当当的,让风凌烟感觉很舒服,很稳妥。

    轻叹了一口气,这是她自穿越以来,过的最舒心的日子……

    入夜,风凌烟在灯下研究了一会聂琉夕送她的那本毒经

    不得不佩服聂琉夕真是一个用毒天才。

    上面罗列的一些毒药和解法是她连想也不曾想过的。

    看了一会,她困意上来,打了个哈欠,将小册子放好。

    在软软的床上滚了一滚。

    呼,终于不再和宫湮陌那个变态睡一间房了。

    这独睡的滋味就是不错,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反正外面有两个长老支应,而她在火云国也没有别的仇人,不会有人半夜跑来寻仇

    所以风凌烟很放心大胆地睡下。

    穿着一件内衣钻进了温软的被窝……

    宽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内衣钻进了温软的被窝……

    她朦朦胧胧地正要睡着,忽听窗户那里喀地微微一响,

    她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床前立着一个黑影。

    月光朦胧,她根本看不清那黑影的样子。

    这人是鬼啊!动作这么快!

    这下她大吃一惊,正想一骨碌跳起来,

    那人出手如电,在她肋下一点!

    风凌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风声,鸟声,野狼声,声声入耳;囧事,臭事,憋屈事,事事闹心

    上面这两句诗是风凌烟改的。

    这是她现在生活的真实写照。

    穿着内衣,裹着一床被子缩在山洞的一角

    风凌烟瞪视着飘然而立的男子:“你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一醒来她就悲催地发现自己被人挪了一个窝儿。

    温软的床铺被坚硬的石头所替代。

    冷风嗖嗖地向里灌着,她如果不是裹着被子只怕会直接给冻成冰棍。

    这人变态啊,把她连人带被子莫名其妙地掠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洞里。

    亏她前几天乍见他的时候还惊为天人呢。

    以为他是冷漠高贵的帅哥,却没想到是变态男!

    那人动也不动,继续站在那里当木雕

    对风凌烟的怒气责问全当耳旁风。

    “喂,你说话啊,不是想把我弄到这里来陪你吹冷风的吧?!”

    这是什么混蛋理由

    风凌烟在被子中握紧了小拳头。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能在宫湮陌的眼皮子地下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

    他的功夫不用问,那绝对是一流的。

    只怕比宫湮陌也不遑多让。

    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不多,自然不会有什么仇家。

    如果是公主或者云王爷那边的人,那他应该去找宫湮陌的麻烦

    再怎么样也不该找她这个小孩子的晦气吧??

    风凌烟百思不得其解,脑中急剧转着念头。

    自己连身蔽体的衣服都没有,靠自己的力量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宫湮陌只怕也已经发现了她的失踪,现在说不定正四处寻找她。

    雪儿老虎是一只颇有义气的老虎,它有一个比猎狗还灵的鼻子

    用它的话,估计宫湮陌很快便能寻来……

    所以只要眼前这人暂时没什么行动的话,自己应当是没有多少生命危险的。

    “你——别吵。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过几天就放你走。”

    那人终于开口。声调有一种奇异的生硬。

    生像是说话说不利索似的。

    “过几天放我走?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风凌烟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那黑衣男子。

    “因为——有你,医患会家破人亡。”

    黑衣人索性回过头来,一双锐利的眸子看着她,生像在看一个扫把星。

    风凌烟额角有黑线滑下。这是什么混蛋理由?!

    心中忽然一动,莫非那一次在酒楼中自己和宫湮陌的对话全被他听到了?!

    倒塌!自己和宫湮陌开玩笑的话他也认真了!

    下午或者晚上还会有

    被人当成扫把星这种滋味不好受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黑衣人:“你是风云堂的人?”

    要不然也不可能绕过风云堂那两位比猴还精的长老,将自己连被子待人扛来这里。

    那黑衣人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是。”

    “不是?那你和风云堂什么关系?”

    貌似宫湮陌下一个医治的倒霉鬼就是风云堂的堂主吧?

    这人如果不是跟风云堂有极密切的关系,又怎么会怕自己妨害风云堂?

    那黑衣人的嘴巴又闭的像蚌壳一样紧了。

    冷着一张俊脸,再也不说一句话。

    虽然被人当成扫把星这种滋味不好受

    但总算没有生命危险,还是让风凌烟微松了一口气。

    “好吧,那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告诉我?”

    风凌烟退而求其次。

    “不可以!”那人回答的干净利落。

    “……”

    “那——你多久才会放了我?”

    风凌烟心中暗暗诅咒。

    她身上还有一处穴道没解,下半身几乎不能动弹。想跑也跑不了。

    “等宫神医为烈堂主医好了病。”

    黑衣人这次倒是有问必答。

    “那——你藏在这里,又怎么知道烈帮主什么时候病好?”

    “我——自有我的法子。”

    黑衣人半晌,总算答出一句。

    “哦,好吧,好吧。那你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开?我的腿动不了,坐在这冰凉的地上要冷死了。”

    风凌烟睁大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根本就没找自己的意思?

    “这……”那黑衣人微有些犹豫。

    “不是吧?这也要犹豫?你这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