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和自己已经……,

    为什么他的武功没有一点丢失的样子?

    还是说,自己体质特殊,适合他?“

    “如果我说——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你相不相信?”

    宫湮陌在和她亲热完毕后所说的一句话浮现出来。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他修炼的武功让他无法和其他女人亲热,而自己阴差阳错的,正好适合他。

    不但是他重要的棋子,还是发泄欲望的唯一通道……

    怪不得现在阴谋泄露他也不杀自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还有另外一种价值。

    哈哈哈哈……

    风凌烟几乎想狂笑,无奈出不来声音。

    嘴角弯成最大的弧度,眼泪却扑簌簌流下来。

    胸口一热,一口热血再也压不住,口一张,直喷了出来……

    自己会被一口血呛死……

    眼前一阵晕黑眩过,那一口热血回流进呼吸道,

    她想呛咳无奈穴道被点,连咳也咳不出来。

    一阵气闷耳鸣,手脚阵阵发凉。

    心头苦笑。

    宫湮陌怕自己逃走或者寻短见,所以才点了自己的穴道。

    却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口血呛死……

    他回来见泄欲工具就这么死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头脑中渐渐眩晕,神智俱失。

    ……

    一股热流强行自她前胸涌入,顺着她的胸腹向上疾行。

    风凌烟在昏迷中只觉喉咙口一痒,终于呛咳出来。

    这一呛咳,凝在她喉咙的血块便喷了出来……

    “阿烟!阿烟!你不许死!给我醒过来!醒过来!”

    沙哑的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栗,在她耳边不停地呼唤。

    风凌烟身子微微一颤,神智渐渐回炉。

    她微微动了一动。抱着她的那个怀抱蓦然一僵。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冰凉而又小心翼翼::“阿烟,阿烟……”

    风凌眼睫毛抖颤了一下,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苍白的脸,比她这个险些死去的人更像个死人。

    只不过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双吸尽一切黑暗的眼眸。

    沉如最深最暗的夜,似要将她整个人吸入,拉她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可是他的白衣的胸前沾染了她喷出来的血块。

    就连那张白玉般的脸也有几点血渍,看上去狼狈非常。

    风凌烟微微出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并没有死,还真是可惜了……

    很漂亮的一个五指山……

    她睁开的眼眸刚刚和他对上,眼睛便一花,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呃~或许算不得是“揽”,“勒”进怀里兴许贴切些。

    “阿烟……”

    他一向冷漠的声音里有一丝失而复得的颤抖。

    “放开我!”

    风凌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发出的是实实在在的声音。

    咦,能说出话来了?!

    她手指动了一动,虽然有些发僵,但却已能正常活动。

    宫湮陌手臂微微一松,风凌烟几乎是想也不想,一掌拍了过去!

    “啪!”

    掌声清脆而又玲珑。这一掌正拍在他的左脸上!

    他白皙如玉的俊脸上登时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很漂亮的一个五指山……

    风凌烟似乎也没想到这一掌真的能够打中,呆了一呆。

    宫湮陌缓缓将她的身子放下,俊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淡淡地道:“我毕竟欠了你。如果打这一掌能让你出气的话,我挨这一掌也算值得。”

    他刚刚已查看过她吐血的原因,实在是气怒交加,愤懑郁结于心的缘故。

    他刚刚也是一时心浮气躁,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

    以为点了她的穴道她就不会乱动,更不会自杀,却没想到险些铸成大错。

    他刚才一进门便立即察觉到不对。

    风凌烟虽然被他点了穴道,不能出声,但应该是有呼吸的。

    可是,他却听不到任何呼吸的声音。

    在那一霎,他一颗心险些跳出来。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一抬手点亮灯烛。

    这才看到她脸色青白,唇角满是血渍,身子挺直,如同死去。

    在那一霎,他的呼吸也几乎吓得停止。

    飞扑过去,抱起她。

    试了试她的呼吸,却感受不到任何温热……

    他以为她已经咬舌自尽,眼前金星乱迸。

    咬牙撬开她的牙关,却发现她的舌头尚在,完整无缺,只是喉咙口被一口血块堵住。

    当下他更不迟疑,忙用内力将她喉咙口的血块催吐出来……

    这才救了她一条小命。

    想起刚刚的情景,他尚有些后怕。

    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和挫败感。

    他嘴里说着话,一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胸口,

    依旧不绝地为她输入内力。帮助他血脉更加畅通。

    她刚刚被点了穴道久了一点,又被一口血呛住。

    如不是他不放心回来瞧瞧,她已经就此香消玉陨……

    虽然他抢救及时,让她终于苏醒过来。

    但造成血脉枯涩却不是立即便可以畅通的。

    还需要他不停地输入内力为她疏通脉络,才不会落下病根。

    “放开我!”

    风凌烟挣扎了一下,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冷漠和疏离。

    他的碰触于她来说不再是甜蜜,而是屈辱和恶心……

    宫湮陌手微微一僵,一只手便定住了她的乱动。

    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别动!如果你不想双腿废掉就乖乖的。放心,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

    风凌烟身上柔软了下来,却冷冷地瞧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会报仇!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留下我会后悔的。”

    宫湮陌垂眸,淡淡地道:“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声音随意凉薄,飘渺如风。

    ………………………………………………

    今天到此

    原来你喜欢更激烈的

    风凌烟:“……”

    为她推血过宫完毕

    宫湮陌拍了一下掌,房门轻轻推开。

    一个侍女用托盘托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下。

    宫湮陌挥了挥手,那侍女便无声地退了出去。

    那碗粥不凉不热,正好入口。

    “阿烟,你饿了罢?吃点东西。”

    他将那碗稀粥端了过来,俯下身子就要喂她。

    风凌烟冷冷地道:“不饿!”

    头一侧,避开了他的勺子。

    宫湮陌眼眸一闪,淡淡地一笑:“阿烟,原来你喜欢更激烈的。”

    喝了一口粥,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

    风凌烟眼前一花,尚没来得及反应,一口温热的米粥便哺进她的口内。

    她下意识地张口欲吐,他却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灵活一挑,那一口粥就滑下了她的咽喉,争先恐后地涌进了她的肚内……

    风凌烟气怒交集,牙齿一合,气恨恨地想要咬掉他的舌头。

    他却已经滑如游鱼般缩了回去。

    一手端粥,一手按住她的身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寒凉:“小兔子,你是自己正常吃下,还是想我这样喂你?”

    风凌烟握紧了拳,这厮永远这样可恶!

    眼看他喝了一口粥,又要俯下身子。

    风凌烟扭过头去,没再说话,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宫湮陌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