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喜很郁闷地推他:“你走吧,不跟你亲亲了。”

    贺召堵在那纹丝不动:“为什么?”

    “我要学习, 等我学会怎么霸凌你,你再过来。”

    “……你跟谁学?”

    甜喜被他给问住了:“只要想学肯定会有老师教?我的, 我可以去问问别人……”

    比如上?网搜一搜, 权当上?网课。

    可是贺召误会了她的意思,猛地捏紧了她的腰, 低声威胁:“你敢去问别人试试!看我不把你锁在家里关起来。”

    甜喜丝毫不怕,不仅不退反而?凑近了些?, 深邃又灵动的眼睛近距离望着他,有些?腼腆却又很大胆:“那怎么办,不让我问别人……要不你教?我吧。”

    软软甜甜的嗓音,就像是轻轻地呵出了一团气?。

    贺召的心一下?子被她给击中?了。

    手劲儿下?意识放松,眸光颤了颤,破天荒地失去了冷静:“我?……”

    她胡闹似的抓住他的衣领,任性地命令:“对呀,我不会嘛,你教?我。我学得很快的。”

    贺召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拒绝:“我教?不了……”

    太过火了。

    即便他教?过她那么多东西,这件事也依然……太过火了。

    他没有被霸凌的经?验,但是他跟着廖满满那群人一块儿长大,老早就接触过各种各样的视频,不同地域不同风格的霸凌文化多少都有了解。

    在这种事上?,被霸凌的似乎是女人更多,他倒是不介意把主导权献给她。

    可是他无?法具体想象该怎么拉着她白皙细软的手,去触碰那肮脏的撑满了污秽的剑。无?法想象该怎么跟她表达教?学的过程,从用词,到讲解,到演示,根本就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

    她口中?轻描淡写的霸凌,落到实处是多么可怕的话题。

    他甚至都不敢过多地碰她,目光偏航的每一刻都会产生让他心跳狂欢的罪恶。

    只敢抱抱她,打着正常接触的名号,自我欺骗着想要伸展蔓延到角角落落的念头,美化成纯粹的喜欢,而?非是变态的渴望。

    隐忍的克制看在甜喜的眼里,她恍然般愣了一下?:“我差点忘了,哥哥你是不是也不会?”

    “……”

    贺召知道她误会了,但为了把这个话题及时制止,他只能牺牲自己,拧紧着眉头,艰难地“嗯”了一声。

    甜喜的眼神顿时带上?了一点同情,安慰他:“哥哥你太忙了,每天都那么辛苦,不会也很正常……”

    “不是,”贺召不禁苦笑,“这跟忙不忙没有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贺召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问她:“如果我被别的女人霸凌过,你能接受吗?”

    甜喜怔然。

    她连廖大爷都容忍不下?,恨不得在各个方面都做他的唯一,抢占他所有的爱和注意力,怎么可能接受。

    嘴唇动了动,她答得很诚实:“不接受。”

    贺召说:“我一直都承认自己不相信爱情,跟别人比起来,我的想法很简单也很传统,倘若不是以爱为前提,有些?事我可以永远都不做。你所说的霸凌……我并不是完全不会,但我也的确没有经?验。

    “我没有爱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当然愿意极尽所能去教?你,可我觉得,你或许会抵触。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就像讨厌其他男人那样抵触吗?

    甜喜深深地望着他。

    虽然这些?年一直叫他哥哥,但其实她常常会忽略他的性别。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廖盈盈和廖满满也没办法跟他比。

    只有她跟他是同类。

    冥冥之中?,就像是对同类的一种怜惜,感情滋长的过程,仿佛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她不会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卸下?心理防备,偏偏这世上?有一个与她灵魂完全契合的贺召。

    勾紧了他的脖子,她用热乎乎脸蛋贴着他的:“我不抵触哥哥……哥哥跟别人不一样。”

    贺召叹息着抱着她:“我就是个俗人,没什么不一样,我也有私心,我也会贪婪。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听的话,人都擅长美化自己的行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就是不一样,我又不是白眼狼,谁对我好?我知道,”她固执地说着,偏头在他脸上?轻轻地蹭,“你就教?我一点点,我不会怕的,我想知道怎么做……反正哥哥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一字一句,拨动着他的理智。

    她说的没错,无?论?如何,至少他不会伤害她。如果一定要学,就必须他亲自教?。

    手臂青筋蜿蜒,棱骨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侧却不敢过分用力,几?乎是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