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初的味道,没有变。

    她把其中一片夹到手机壳的后面,另一片卷起来,像陈在野当初做的那样,夹在了耳朵上。

    为了防止被陈在野发现,她把耳朵附近的头发全都扯下来,挡住了叶片。

    走了没多久,实验室映入眼帘。

    门口用的是指纹锁,陈在野走上前录入指纹,回头看着初九,“过来。”

    初九走过去,“怎么了?”

    “身高多少?”

    初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米六八。”

    陈在野眉头微皱,“你毕业之后没长身高?”

    初九愣了,“你上大学还长个儿了?”

    这貌似……

    不符合科学常识?

    “长了,”陈在野取下实验室门口号的白大褂递给她,“长了三公分。”

    “……”

    老天爷还真是偏心。

    陈在野明明都这么优秀了,还要在他的身高上再添一份光荣。

    “这个你穿应该正好。”

    陈在野把白大褂放到初九臂弯里后,直接脱下棒球服,自顾自地换衣服。

    初九立马别过头,“你这里没有更衣室吗?”

    陈在野则表现的云淡风轻,“实验室里只有我自己来,需要更衣室吗?”

    “那你就这样随便在一个女生面前换衣服吗?”

    初九抱着白大褂,语无伦次,“你好歹也要注意下形象吧,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

    陈在野系上扣子,嘴角不带情绪地上扬,“你以为我光着穿白大褂吗?”

    其实他还穿了件贴身的白色短袖。

    “到底是谁不注意形象?难不成……你想光着穿白大褂?”

    陈在野的目光逐渐变得诡异,初九吞吞口水,趁事态还没有发展得太过分之前,拿着白大褂奔出门。

    “我去洗手间!”

    第78章 筒子楼拆了

    实验室旁边就是洗手间。

    初九捧了几把凉水扑在脸上,游离的思绪渐渐回归。

    她靠着洗手台沉默片刻,换好白大褂重新回到实验室。

    陈在野已经在提取香草薄荷的汁液了,整个实验室里回荡着一股清冽的馨香。

    他戴着半透明的一次性手套,竹节般的指越发修长。

    听到脚步,陈在野向她点头,“过来。”

    初九听话地走过去。

    陈在野指着桌子上的另一副手套,“戴上。”

    初九又照做。

    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多的数不胜数,初九的眼睛左转右转,都要看花了眼。

    见她往香水原料的方向走,陈在野适当提醒:“别乱摸。”

    初九回头,“哦。”

    怕她多想,陈在野又补充,“这里的香料比较杂,如果失手打翻,可能会打喷嚏,头疼,呼吸困难。”

    “我不会乱动的,”初九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我现在可以给你拍照片吗?”

    陈在野点头,“嗯。”

    初九立马投入到工作里。

    在实验室就不用担心误踩水渠了,她拍得还算得心应手,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见她动作慢下来,陈在野抬眸,“拍完了?”

    “嗯,你现在要看吗?”初九把手机送到他跟前。

    “待会儿再说。”

    他把香草薄荷的汁液导入瓶子里,又往里面加了些奇奇怪怪的液体,装好瓶子放到香料台上。

    “新香水的原料是香草薄荷?”

    初九脱口而出后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还不是可以随心所欲聊天的关系。

    她忙闭上嘴,“抱歉,私人问题我不询问了。”

    “嗯。”

    陈在野脱掉手套扔进垃圾桶,走到水龙头前冲洗手指。

    水流划过他的肌肤,陈在野缓慢而从容地搓洗着指尖,从指缝到手背,又从手背到手腕。

    他的指尖微微泛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揉搓,像珍贵的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

    初九一时看入了神。

    陈在野不露痕迹地朝着她的方向转了转眼珠,而后关上水龙头,“走了。”

    初九这才回神,“嗯?”

    陈在野正在换白大褂。

    初九把手套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天色渐晚,乌云压到了头顶。

    陈在野绕过大棚,带着初九从花圃穿到工作室。

    花圃里种植的花还没到开放的时候,花骨朵一颗压着一颗,重重地垂着头。

    初九忽然想到夏夜的香气。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槐树。

    “夏夜……”

    “照片……”

    二人同时开口。

    陈在野停下脚步,在初九身前一步的位置站定。

    初九定定神,“夏夜的原材料是槐花?”

    陈在野垂着头,眼神微波荡漾,“嗯。”

    “这里没有槐花,你在哪儿弄的原材料?”

    陈在野静默片刻,“庆逢。”

    “筒子楼那棵?”初九脑子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