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玉白嫩滑,柔软细腻, 一双手臂柔弱无骨, 现在,就这样松松的挽在祂的肩上。

    砰、砰、砰

    祂无比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你的鳞片真好看, 像宝石。”

    织锦歪着头,仔细的打?量着祂的鱼尾,指尖在那一片片鳞片上划过, 新奇中又?透着些许喜欢。

    祂注视着她的笑眼,头脑竟然有些空白, 心潮涌动中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可一时半会儿?的,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

    祂的浑身都绷紧了, 可某个地方?却?不由的轻颤起来,鳞片随之开合,露出?一个缝隙。

    就是这里?

    织锦有些惊奇的看着,随后就挪开了眼睛, 不想去?看那个丑东西。

    她趴在鲛人的怀里, 转而去?看祂的脸。

    赤鳞的骨相好,眼窝深邃,一双整齐的眉十分浓密,斜斜向上, 压在眼上, 是一种无须细看就能刺伤人的凌厉。

    他的瞳孔是和鱼尾一样的颜色, 不见丝毫浑浊,清澈通透, 简直跟宝石雕刻出?来的一样。

    红色的鳞片从?脸颊处向下蔓延,那种非人的绮艳让她微微阖眼,慢慢靠近,在那鳞片上蹭了蹭,转而去?寻祂的唇。

    柔软的,温热的。

    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如同海浪将祂淹没,而祂也丝毫不想逃离,僵了好一会儿?的手一用力,将织锦紧紧的按向怀中,单手压住她后脑了,寻住那红唇用力吻下。

    在这一刻,祂忽然生出?些许痴妄和冲动——

    若是能就这样把织锦揉进怀里,与祂的血肉彻彻底底合为一体就好了。那样,她就再也逃不开,离不了,祂也不必一日又?一日的担忧,想尽办法?留下她。

    鲛人的动作来的又?猛又?急又?重,织锦忍不住轻哼一声,生出?一种眼前人要把她吞吃入腹的错觉。

    她有些不高兴,太粗鲁了。

    如果在外面有人敢这么做,她肯定早就走人了。但现在……算了,讲究吧,她劝自己。

    鲛人的吻很生疏,动作也是,十分的直白大胆,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强大的侵略性?。

    可偏偏,她又?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在竭力的讨好自己。

    这是织锦没有体验过的,她半阖着眼感受着,倒是得了些趣味。

    慢慢的,她勾起了唇角。

    鲛人红色的鱼尾中,隐约可以窥见一抹玉白,随后又?被深深的缠入其中。

    强大的独占欲让祂牢牢掌控住怀中的女人,分毫都不想流露在外。

    祂的,祂的,都是祂的。

    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慢悠悠的扩散着,慢慢的,涟漪扩散的越来越快,等到?最后,波澜荡漾,水花溅起。

    几滴水珠坠下,和着轻哼和乱了的呼吸。

    迷乱,灼热。

    一切都乱了。

    “杀了它们,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情到?深处,织锦恍恍惚惚的,靠在鲛人耳旁呢喃。

    轻笑着,戏谑着,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却?又?好像是释放出?魔鬼的咒语。

    在这一刻,牵动了祂所有的心神。

    “好。”

    祂开口,声音低哑。

    足够欢畅淋漓的□□暂时抚平了至今的焦躁,她在心中数着鲛人们还活着几个,强压住让自己更耐心点,如果耐心不够,那就再做点快乐的事情。

    就这样,又?等了好几天后。

    看着归来的鲛人,织锦期待的看去?,得到?了惊喜的答案。

    最后一个活着的鲛人,已经成功被祂绞杀。

    她安全了。

    “快,我要出?去?!”

    织锦往下一跳,直接扑进红发?鲛人的怀中。

    祂稳稳的接住她,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祂也不由的微笑起来。

    出?了这处水下洞穴,缓缓往海面游去?,深邃的墨蓝色海洋渐渐被阳光渗透进来,变得清澈湛蓝。

    外面这会儿?正是上午,时隔许久,织锦再一次看到?了蓝天白云。

    单手拦在眉前稍稍遮挡住些许阳光,织锦抬头看了许久,忽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她忍住了。

    织锦灿烂的笑起,随后揽住红发?鲛人的脖颈,吻上祂的唇。

    织锦再次回到?了那个小岛,而她也没有猜错,鲛人的确可以通过水下进入洞中那汪深潭。

    在这里,她和鲛人度过了一段颓靡的时光。

    日复一日的,吃饭,出?去?散心,或者和鲛人一起欣赏欣赏水下的风光,剩下的时间,全都消磨在那汪潭水之中。

    “你的手?”鲛人依旧会给?织锦煮鱼汤,织锦接过碗,忽然惊呼了一声。

    她匆匆把碗放下,拉过鲛人的手,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就皱起了眉。

    “你别给?我煮汤了,我自己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