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已经开着车,回驻训基地的向志军二人,正在车上说话。

    “老向,你说...吴首长会不会管这事啊?”

    熊舒纪心有所想的问道。

    就刚才,吴首长在听完他们的汇报后,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指示,更是没有当面说会解决王家的事情。

    这使得熊舒纪认为他们这一次来求见吴首长,是白来了。

    开着车的向志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话。

    对于吴首长没有作出指示,也没有作出批示这一点,向志军的心里,同样认为,吴首长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的。

    毕竟,他们都知道,王家的这种事情,是不归吴首长管的。

    一路之上。

    二人沉默不语。

    直到二人回到了驻训基地。

    刚下车的向志军,突然站住,侧头看向熊舒纪,说道:“老熊,你是政委,王大柱家的事情,你得负起这个责。”

    “所以,刚才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得去一趟王家。地方上有人敢贪王家的抚恤金,说不定就会欺负王大柱的家人。”

    “这样,一会儿我们一起打个报告递上去。你带几个人,去一趟王家。”

    向志军说的很突然。

    突然到熊舒纪在听完之后,愣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的熊舒纪,微微想了想后,点头回应道:“好,那我带几个人赶去王家!”

    熊舒纪仅仅只是想了想,就决定去王家。

    就熊舒纪现在的身份,想要随便离开京城去往地方上,着实有些不方便。

    但他们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他们清楚。

    如果刘安平在的话。

    刘安平会在第一时间赶去王家。

    一个小时后。

    熊舒纪选了几个人,开着车,直接离开了特种作战大队,往着荆楚省赶去。

    至于他与向志军一起打的报告,却是被向志军捏在手里,迟迟没有往上面递上去。

    ......

    双退办公室。

    当双退办公室的主任何志超,在接到徐老总的电话,并且被徐老总骂得狗血淋头后,这位主任好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徐总这是怎么了?’

    ‘一个小小的战士而已,他为什么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就算抚恤金没有发放到位,也没必要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吧。’

    何志超被徐老总骂得狗血淋头之后,依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对于他何志超这种级别的人来而言,一个小小的战士抚恤之事,也确实是一件小事。

    毕竟。

    一个小小的战士,根本就入不了他何志超的眼里。

    此时的何志超,在被徐老总骂了一顿后,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双眼微眯,心里暗自想着这件事情。

    ‘唉!徐老总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看来,我还是先把那个叫什么王大柱的事情解决了,省得再被徐老总骂一顿。’

    片刻后。

    何志超拿起电话。

    没一会儿。

    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主任,请问你有什么指示?”

    “小李啊,特种作战大队那边,有个叫王大柱同志,你知道吗?”工作人员一进到办公室,何志超抬起头看着那人,问道。

    姓李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知道的。特战队的王大柱同志因公牺牲在鹰酱国,前段时间,他父亲已经把他的骨灰接回老家安葬了。当时,我们还劝说过,说要把王大柱同志安葬在公墓的,但对方并没有答应。”

    “那抚恤金的事情,怎么回事?”

    何志超关心的并不是王大柱骨灰安葬之事,他只想知道抚恤金的事情。

    姓李的工作人员见何志超问起抚恤金一事,赶紧说道:“回主任,王大柱的抚恤金已经发下去了。一说到这笔抚恤金,我说实在话,有些不合规的。毕竟,依着我们的流程,王大柱同志的抚恤金,得三个月后才能下发。”

    “但...特战队那边特意打了报告,而且连上面首长都批示了,所以我们就简化了流程,把抚恤金提前下发了。我记得,王大柱同志的抚恤金,总共是一千六百五十三元,加上特战队那边特别发放的抚恤金,总计是两万三千六百五十三元。”

    何志超一听,很是诧异,“怎么会有这么多?那个王大柱是什么人?他不是特种作战大队的战士吗?抚恤金为什么有这么多?”

    “这个...主任,你稍等,我去把王大柱同志的资料拿过来,你瞧过后,应该就明白了。”

    姓李的工作人员赶紧去拿资料去了。

    很快。

    姓李的工作人员把资料拿了过来。

    何志超一看,才明白了王大柱家的抚恤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了。

    了解了情况之后。

    何志超拿起电话,给荆楚省双退办公厅打去了电话,并且作出了指示。

    很快。

    荆楚省双退公室厅的电话,就打到了夷陵市双退办公室。

    又很快,夷陵市双退公室的电话,就打到了安远县人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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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安远县人武部负责发放抚恤金的副部长孔立德,在得知王大柱家的抚恤金一事,已经被上面领导知道后,他慌了。

    ‘怎么回事?’

    ‘上面怎么会突然过问起王家的抚恤金来?’

    ‘难道,王家的人告状了?’

    慌了的孔立德,立即抓起桌上的电话,给下面的菊花乡府打了过去。

    很快。

    电话接通。

    电话一接通。

    孔立德一听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后,直接说道:“大炮,怎么回事?王家的抚恤金一事,市里怎么知道了?你那边到底是怎么弄的?”

    当曾大炮在接到孔立德的电话,一开口就说起王家的抚恤金一事后,曾大炮愣了一下。

    “姐夫,这事...唉,有些麻烦了。”

    一声姐夫,就知道,曾大炮与孔立德乃是亲属关系。

    不过,孔立德并不是曾大炮的亲姐夫,仅仅只是表姐夫。

    孔立德一听麻烦了,再次慌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曾大炮赶紧把他如何操作的事情,跟他的这位姐夫说了。

    孔立德听后,眉头紧皱。

    ‘曾大炮这个蠢货。’

    ‘你就不会多给他们一点吗!’

    ‘这下好了,人家把状都告到京城了。’

    ‘要是这边没处理好,到时候我肯定会有麻烦的。’

    “曾大炮,现在,你赶紧把钱送过去!另外,你最好劝说一下那个王铁生,让他再打一通电话去京城,让他跟京城那边说,他家的抚恤金已经得到了解决。要不然,上面要是查下来,你我都得玩完!”

    孔立德以命令的口吻,冲着曾大炮大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