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才是真实的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烟,他缓缓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够不够劲儿。”

    不知道怎么的,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不觉着轻佻。

    有意思啊。

    黎初的目光肆无忌惮游走在男人身上?,她往前?一步,将烟塞回男人唇间,手指在男人唇边悬停了几?秒钟。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她的香水在夜风弥漫。

    浑然天成的娇,让她蛊惑人而不自知。

    她能感觉男人的肌肤很凉,缓缓勾唇,“太小了啊。”

    男人舌尖裹住烟头,偏头看着她,脸上?浮起若有似无得笑意。

    很玩味。

    黎初转身,手还来不及提起,高跟鞋踩住裙摆身体微微前?倾。

    “小心。”

    男人轻唤一声,往前?迈了半步弯腰扶住她的裙摆,拖着她手臂让她稳稳站住。

    黎初将将站稳,眼神匆促凌乱地?瞥见不远处身影。

    被几?个人簇拥着的谢清砚,此时视线正看向这边。

    隔了一段距离,大概几?人是被这动静吓到了,站在原地?没?动,见是黎初同?时松了口气。

    黎初拽走江屿行抓着的裙摆,摆弄几?下站好,恢复了从容仪态。

    碍于太多人看着,黎初假装不认识他,从他身边经过。

    谢清砚薄唇抿着,脸色沉沉。

    错身离开时,黎初都能感觉到他的气压很低,有些迫人。

    宴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黎初一直跟在黎蔓身边,笑的脸都僵了,快累死了。

    结束后,黎初回到车内,随意踢掉高跟鞋,累得靠着座椅昏昏欲睡。

    男人打开车门时,她迷迷糊糊舍不得睁开眼。

    但熟悉的味道让她很放松,唇间溢出一句呢喃:“谢清砚。”

    她下意识去找他的袖扣。

    下秒,她被男人捞了起来坐上?他的腿,昏聩的意识也随之清醒。

    双手撑着男人肩膀,她睁开潋滟水眸,对上?男人深深眸色,一时觉着不妙。

    刚想?起身逃跑,被男人狠狠按回腿上?,双手禁锢她的手腕,空出的那只手握着领带左右拽松,抽出来绕着手腕胡乱缠了两?圈。

    他的手在背后,也看不见袖扣。

    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一寸一寸逼近。

    “谢清砚,你又来。松开我。”

    这人真是太喜欢绑住她手了。

    羽毛裙摆在座椅上?铺开,随着她的动作轻盈的跃动着,银白的色调和黑色长裤勾缠,不清不白的。

    谢清砚撩起裙摆,掌心按在她的腿上?,微凉的触感让她脊背一阵战栗。

    神经瞬间绷紧。

    “江屿行碰你哪儿了?”

    裙摆还是腿?

    他全都看见了。

    “你有病啊,他只是扶我一下。”黎初反驳。

    谢清砚轻嗤,“扶一下?他的烟好抽吗?”

    果然,他都看见了,黎初心说?看见了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情侣,谁还不能另寻新欢啊。

    “你不是看见了吗?”黎初说?。

    是看见了,但看见了别的,看见她的手指碾磨江屿行咬过的烟,看她将烟塞回江屿行嘴里?。

    动作大胆又勾人。

    曾经,她在莫斯科也是这种手段勾他的。

    一想?起来,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别的男人,谢清砚感觉怒火中烧。

    那些醋意化作阴暗的不怀好意的惩罚。

    他越平静,这把火烧的越猛烈。

    他不甘心停下,力道加重了一些,让黎初想?躲没?法躲,很快眼里?就憋出一层水光。

    在昏暗的光线里?,湿润着眼眶,更显楚楚可怜。

    绑着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指尖抵着车顶,腰背挺直又酸又累。

    大手在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痛感弥漫开,肌肤微微泛红。

    谢清砚倾身凑到她耳边问,“想?不想?他甘你?”

    黎初咬着唇,脑子呼吸早乱了,“你想?我想?吗?”

    可是她模棱两?可,在谢清砚看来更有嫌疑。

    黎蔓想?要?撮合江屿行跟黎初结婚,做梦去吧。

    说?话间,谢清砚将黎初的脸转向窗户,提醒她往外看。

    模糊的视线里?,黎初眨了眨眼,看见江屿行站在停车场接电话,拿出烟盒取烟又放回口袋里?。

    短短几?秒后,他走向自己的车,启动车子离开。

    从始至终,他都没?发现这边车里?的他们。

    “要?是江屿行看见你对我摇耳朵——”谢清砚低语,“你说?会怎么样?”

    黎初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不要?给他看。”她软着嗓子说?。

    谢清砚很严肃,很无情,也很难哄。

    黎初附身,贴上?他耳边,“求你,daddy。”

    果然,谢清砚表情有所松动,对她的惩罚也温和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