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姜也?一定在里面受了委屈,可她想要自己去?面对,他就让她去?。

    自己只会在她的身后,为她结一张结实的网,在她坠落之?际随时都?有自己接住。

    尽管他还不清楚姜也?到底在姜家遭受过什么,可这些如今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抱着姜也?好一会,感受到她的情?绪逐渐平静后,他才?放开她,继续开车。

    姜也?又问他:“可是,你的家人应该不同意我们结婚。”

    赵震当初决然与姜松仁对立,就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那个时候姜也?让赵家丢了脸,双方交恶,赵聿庭又在那时卸任,现在哪有那么容易同意。

    赵震肯定也?有了别的计划。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交给?我处理就好。”

    “小也?,你只要记住,我们会结婚的就好。”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姜也?这么肯定地?说话,也?从来没有人给?足姜也?这么大的安全感。让她觉得自己是有路可退的人,是有人牵挂的人。

    因为以?前在动物园里和母亲一起生活,宋暮云也?只会说,让她小心谨慎,不能惹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爸爸是姜氏的董事长。

    会时刻告诉她,谨言慎行,因为她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

    这次赵聿庭却无条件的站在她身边,无条件且坚定的要和她结婚。

    一切的困难,都?由他去?解决,不需要她想太多,也?不需要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撑着。

    姜也?鼻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她双手慌乱的连忙去?擦拭,赵聿庭只是轻轻一笑,又停车帮她擦去?眼泪,温和地?盯着她:“在夷南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小哭包?眼泪不值钱似的。”

    姜也?嘟囔了嘴:“我的眼泪本来就不值钱。”

    “谁说的?”

    赵聿庭一本正经,告诉她:“以?后你的眼泪非常值钱,嫁给?我后,你的身价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乖,不哭了,我想尽快带你去?看看我的野象馆。”

    闻言,姜也?抬起湿润的眼睛:“野象馆?”

    -

    早上从海湾庄园出来的时候,姜也?还没有注意到庄园后面还有那么宽的地?方。

    尤其?是那个拱顶高达十几米的大型场馆。

    远远从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到一些象骨。

    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好几头大象骨架,巍峨庞大地?立于眼前。

    瞬间让她仿佛看到了阿姆的家族。

    其?实她很想阿姆,很想知知。

    不知道它?们在保护区适应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有机会重新去?见?它?们。

    这些象骨经过特殊处理,毫无味道,人类站在面前,极为渺小。

    她很诧异:“它?们怎么会来这里?”

    赵聿庭双手立于身后,抬头看着这群大家伙们,笑了笑。

    “确切来说,它?们是黎女士的朋友。”

    “是黎女士从非洲花了巨款带回来的,还好是带回明港,不然其?他的地?方海关肯定会扣下。”

    听到黎女士的名字,姜也?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母亲带来的。

    想起孟坎拉也?是她母亲重金收购,野象谷的黑暗链也?和她母亲的贡献分不开。

    因此姜也?对黎女士更为好奇。

    “黎女士为什么要将它?们带回来?”

    赵聿庭摇了摇头。

    曾经他试图去?问过黎女士原因,但?她只给?了一句话,自己喜欢。

    可是很显然,这只是玩笑话。

    他猜测,大概是因为她的怜悯,被屠杀的象群,不该最后成为商品售出,不该在它?们认为是家园的土地?上被他人解剖,也?不忍她朝夕相处的朋友最后落得一个什么都?不是下场。

    又或许也?是在救赎她心里的那个自己,想要留下印记,提醒她在世还有她自己要做。

    她的身份不再是赵震的原配,也?不再是赵聿庭的母亲,更不是黎家遗留的唯一女儿。

    她就是她自己,黎怀瑾。

    姜也?打量着象骨,猜测道:“你不知道吗?那我猜……可能是因为她的怜悯之?心,也?可能是因为她想打破桎梏,更好的成为她自己。”

    听闻这话,赵聿庭立刻看过来,诧异的目光别有深意地?凝视姜也?。

    姜也?垂眸一笑,双手撑在栏杆上。

    “如果我是黎女士,我一定会和她做同样?的

    事。”

    从她对黎女士仅有的信息中,知道她当初只身前往非洲,后来又回到夷南拿下建立保护区,取缔野象谷的黑色线。

    好端端的一个豪门太太,为何要这么折腾?

    联想到赵震那数不清的情?人,数不清的子女,她就能代?入到黎女士的角度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