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赵虚月则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江湖人,在得知新天衡的理念后,加入了施弦衣的阵营,包括金狮吼、鱼龙枪、恶风锏……而?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曾经被锦衣卫抓捕过的人……”

    不得不说,新天衡如今能有如此势力,与?当初肆意抓捕江湖人的锦衣卫也?免不了干系。

    听?到这话,伍老也?忍不住尴尬起来,他站起来,替锦衣卫冲在场的十剑、包括其他曾经也?被锦衣卫抓获过的江湖人告歉道:

    “非常抱歉,我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不废话吗,天衡到处作乱,抓了我们,还有谁和你们一起去对抗天衡?”有人阴阳怪气道。

    “只怕天衡解决之?后……下一个解决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伍老的神情更加尴尬了,他不禁在心中暗骂锦衣卫一声。

    他现?在可总算知道,锦衣卫为什么不出席了。

    如今可好,火力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在此关键时刻,两军交战前夕,江湖人不安抚又不行,而?军方代表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来到这会?议上就没?开过口?,指望对方说软话去安抚,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伍老只好扛起这项重任,对场上江湖人说起好话。

    可怜他一把年纪了,竟还要给锦衣卫擦屁股……伍老想起来古时总是要给锦衣卫擦屁股的六扇门,不禁再一次与?先辈生出同?病相怜之?感——怎么都现?代了,还是他们六扇门干这种事!

    垃圾同?僚!

    难怪过去的六扇门总是对锦衣卫充满怨气。

    “诸位放心,经此一事,我等定然会?看好特务局,约束好他们的行为……”

    闻言,原先那人却是冷笑一声,继续阴阳怪气道:“我倒是为锦衣卫可怜起来了,毕竟古往今来,背黑锅的永远都是锦衣卫……”

    “够了,残红刀,”有江湖人开口?制止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兵部众人,说道:“我们这次来协助你们对付天衡,不是因为我们原谅了锦衣卫的举动,而?是因为我们都是诸夏后裔,仅此而?已。”

    伍老也?面容肃然道:“我知道我们因为之?前的行动,失去了你们的信任……放心,诸位在此关键时刻施以援手,我们兵部绝不会?忘!”

    而?残红刀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

    毕竟他也?知道,两军交战之?际,最忌军心动荡。

    木摇光则在此时开口?道:“除了我们和天衡两方,还有一些江湖人保持了中立,没?有加入任何一方……若是我们能争取到那部分同?道,对上天衡,或许会?更有把握。”

    然而?伍老却苦笑一声:“我们已经去寻过了……可惜这些人踪迹不定,又特意隐藏自己,我们很难发现?……而?且就算发现?了,这些人也?很难被我们说服……”

    赵虚月同?样?摇了摇头,遗憾道:“没?时间了。”

    “新天衡每存在一天,就有无数人会?多受到他们的伤害……如今施弦衣带领着大部分人在玉京,我们得趁此机会?快速将他们一网打?尽,来不及去寻找并说服这些中立的江湖人了。”

    武者?之?所以如此让人头疼,便是因为他们太容易逃了……一旦无法将他们杀死或者?抓捕,让他们逃到了其他地方,那么这些人很快就可以继续兴风作浪。

    所以新天衡的武者?们无须打?得过官府,只需要逃得过就好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众人纷纷往大门望去。

    最先打?开大门的两个西装男人恭谨地退到了一边,随后,一个年轻俊美、面带微笑的青年走了进来:

    “抱歉,是我来晚了。”

    他身后似乎还跟着两列西装革履的男人,不过见?到青年进入会?议厅,他们便安静地在门外止步,整齐划一地对青年鞠了一躬,随后恭谨地关上了门。

    众人:……

    木摇光:……

    这种熟悉的浮夸风格,也?不会?有别人了……

    不错,此人正是殷云争。

    他冲众人彬彬有礼地一笑,目光在掠过木摇光时停顿了一瞬,随即便走过去,坐到了军方代表的身边。

    而?一直沉默的军方代表此时也?终于?开口?了,却是在为殷云争介绍:

    “这位是殷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我们军方的特别顾问?。”

    殷云争对众人含笑示意,从容不迫。

    当初锦衣卫与?殷云争合作,迫不得已,将锦衣卫传承中属于?军阵的一部分交给了殷云争……因而?早在秘籍被劫之?前,这部分书籍就已经被殷氏的人提前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