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高贵的总裁被捡回来的脏脏包轻薄了。

    为了捍卫总裁的清白,禹泽脚下猛踩油门。

    二十分钟后。

    抵达别苑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季惊秋牵着池岁走进了那栋天价大别墅。

    “天呐,少爷,你怎么被淋成这样?”

    笑眯眯的张伯看到门口湿漉漉的季惊秋,吓了一跳,转头就去给他拿毛巾。

    “我说,你火急火燎给我发信息让我过来,不会就是来给你治感冒吧?”

    先一步抵达别苑的周景闲见到这样狼狈的季惊秋,嘴角抽了抽。

    还嘴欠地说,“我可是很贵的。”

    季惊秋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对门外的人伸出手,耐心哄道,“过来,别怕。”

    笑嘻嘻的周景闲眼睁睁看着季惊秋牵着一个小姑娘进屋,愣了几秒后,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转头对着刚进屋的禹泽挤眉弄眼。

    怎么回事?

    他怎么看到清心寡欲的老和尚牵着一个大胖姑娘?

    禹泽只给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难道要我告诉你,这是总裁从路边捡回来的?

    “她不舒服,你给她看看。”季惊秋把池岁带到沙发坐下,转头对周景闲说。

    周景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勾勾盯着池岁看。

    池岁也盯着他看。

    季惊秋敛了敛眉,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了周景闲的视线,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和警告。

    这时张伯拿了毛巾过来,看到沙发上的池岁时也是一脸懵逼。

    他老花眼了?怎么看到少爷身后有个小姑娘?

    季惊秋接过张伯递过来的大毛巾,自然而然的转身给小姑娘披上,还把人裹了裹。

    “再忍忍,先看病。”

    “嗯。”

    池岁本来是想跟他贴贴,听到说看病,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发懵的张伯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终于反应过来,瞪大双眼,转头看向禹泽。

    怎么回事?少爷竟然带女孩子回来了?!

    禹泽扯了扯嘴角,无声呐喊。

    不要看我,为什么都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周景闲看两人的眼神逐渐玩味。

    “小妹妹,你哪里不舒服啊?”周景闲虽然对池岁好奇的紧,但还是拿出了医者的专业态度。

    只是一不小心笑的变态了些。

    池岁看了一眼笑的像怪蜀黍一样的周景闲,抿了抿唇,“脑子不舒服。”

    周景闲点点头。

    毕竟他是脑科医生嘛,来他这儿看病的人八个里面有九个都是脑子不舒服。

    “是哪种不舒服?”周景闲又问。

    “我脑子进水了。”池岁歪头想了想,又强调,“还挺多。”

    肥嘤嘤一直在哭,水越来越多了。

    池岁说完,房间内一片静默。

    周景闲脸上的笑容微僵,转头看向季惊秋。

    兄弟,脑子进水我可治不了啊。

    季惊秋没什么表情变化,似乎并不觉得对方的话里有什么问题。

    还贴心的为她解释。

    “她刚刚淋了点雨。”

    所以脑子进水了?周景闲震惊。

    你还不如不解释。

    无语了一阵,周景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微笑,委婉提示。

    “咳咳……小妹妹啊,我是脑科医生。”

    脑子进水的话可能得去看精神科。

    “嗯,所以你会切脑子吗?”池岁没有看周景闲,而是转头用着很真诚的眼神看着季惊秋。

    仿佛季惊秋才是医生。

    被池岁的话惊到的周景闲咳嗽了两声,震惊极了。

    虽然他经常做开颅手术,但“切脑子”三个字说出来怎么那么血腥?

    见池岁的目光落在季惊秋身上都不看自己一眼,周景闲弱弱举手。

    “小妹妹,看我,我才是医生,他只是个霸总,只会赚钱不会治病。”

    池岁看看周景闲穿的白衬衫,再看看季惊秋黑色西装外套里的白衬衫,纠结地皱起了眉。

    好一会儿才看着季惊秋软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信任,“没事,会切脑子就行。”

    在小姑娘信任的目光下,季惊秋冷着脸看向表情扭曲的周景闲,语气冷硬,“别废话。”

    被嫌弃的周景闲:“……”

    周景闲无语地抬头望天,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了什么。

    拿出手机准备给精神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抓人。

    真是太松懈了,怎么能让病人跑出来呢。

    第3章 捡回来的脏脏包是小未婚妻

    电话还没拨出去又听到池岁说。

    “我脑子里长了个瘤子,我想把它切掉。”

    嗯?脑瘤?这个他熟。

    难道是脑瘤压迫神经导致她思维错乱?

    周景闲停下拨电话的动作,收起手机谨慎问道。

    “什么瘤子?良性还是恶性?多大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周景闲一边问一边拿出病例本准备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