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觉得,不想柳况这么继续下去了。

    他对她太好了,有时候好到,让她有些内疚。

    他明明可以找一个比她脾气好,比她勤快的姑娘。

    而不是把她这个拖油瓶照顾成公主。

    所以,麦岁再一次提出了分手。

    想分手是假,不想被他养是真。

    结果这次,柳况不仅没有好好哄她回头,还莫名其妙把自己带到他家,甚至辞了职陪她。

    哪一个都不是麦岁想要的结果。

    麦岁决定收敛性子,跟他郑重其事地谈一谈。

    “工作与否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干涉你太多。但对于我自己,我不要你养我了,我今天就去找工作吧。”

    她难得理智又镇定的时刻,却只换来柳况冷冰冰的三个字:

    “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个短篇,建议按顺序阅读~

    主角槽点后续都会解释清楚,不写违法犯罪和普世层面上的不正三观。

    第2章

    柳况变了。

    变得非常之离谱。

    以前的他才不是这样,他会认真听她说话,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就算有所异议,也会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

    而不是现在这样——

    不、可、以。

    他凭什么管她呀。

    虽然被养了一年多,但她又没有真的变成废物,还是能靠自己的双手好好打拼的好吗。

    麦岁对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呸”了一声,非常愤慨地踩着拖鞋往外走。

    一路走到大门,她按下门把手,推不开。

    她又转了转下面的反锁旋钮,继续开门,还是打不开。

    门是坏了——

    还是被用某种方式锁上了?

    麦岁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正能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柳况对上眼。

    他无视她眼里的震惊和疑惑,向她挥了挥游戏手柄:“要不打会儿游戏吧。”

    打游戏?

    麦岁想把他的头打掉。

    说做就做,麦岁三两步冲上前,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拳头落下,柳况一脸镇定,简直就是对她的挑衅。

    想当年,高中毕业的麦岁突然觉得那些瘦猴没意思,男人还是要有点肌肉比较好看。

    她把自己的花痴愿想告诉了柳况,结果两个月过后,柳况给她发了一张腹肌照。

    麦岁毫不怀疑,这是这个保守到令人发指的男人,第一次给别人发露丨肉照。

    相比之下,她就比较“不要脸”一点。

    她将照片放大,数了数刚刚好的八块,又摸摸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然后对还遮住一半的t恤很不满:“其他的地方呢?”

    “在练了。”柳况回她。

    在麦岁的监督下,柳况终于练成了她理想中的身材。

    但麦岁显然不是他的理想身材。

    他总说她太瘦了,嘱她多吃饭,多休息。

    “你是不是看上哪个丰满的美女了?”麦岁一边戳他富有弹性的胸膛,一边熟练地耍小性子。

    柳况很无语,但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她:“没有。”

    得失总是并存的。

    比如麦岁虽然收获了一个理想身材的男友,但失去了打人的乐趣。

    最开始,柳况对于她的花拳绣腿,还会下意识地横臂挡一挡。

    到后来体格健壮了,他干脆挡都不挡,就那么任她雷声大雨点小地打上一通,然后把气喘吁吁的她搂到怀里,揉她锤红的手。

    有肌肉了不起哇?

    她也要练。

    麦岁满怀抱负地办了健身年卡,然后不出三天就再没去过。

    健身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

    那柳况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答案只有一个了——

    他不是人。

    是的,世界上怎么会存在比爸妈对她还好的人呢。

    虽然按她爸妈对她好的标准,她的闺蜜大概也会愤怒地举手——

    喂喂,你说谁不是人呢。

    可就是对她那么好的人,现在变得好奇怪。

    麦岁不住地打量着他,心里有一堆疑问,又知道他哪个都不会解答。

    这是不是在冷暴力她?

    是不是在报复她从前的任性行为?

    可哪个冷暴力的人,会邀请对方打游戏啊。

    打的还不是对抗游戏,而是合作游戏。

    既然一时半会讲不通,那就打游戏吧。

    麦岁接过手柄。

    这是个做饭的合作小游戏,两人要在各种离谱的地形条件中,双方分工合作,做好菜谱里要求的菜。

    柳况不常玩游戏,这个游戏机还是当初怕她无聊,特地给她买的。

    也正是通过它,麦岁终于发现了他的一大弱点——

    打游戏很菜。

    比如这个游戏,麦岁每次和他玩都会吵架。

    说吵架也不合适,因为基本是她单方面输出,柳况单方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