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仲下了车,笑着同他打哈哈:“大哥,当我们过路吧。”

    那贼人头头拦在马车前一动不动,眼睛看着杜方仲。

    “大哥,您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成吗?”杜方仲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

    那贼人头头因为戴着面巾,面上看不出情绪。

    这可是他的老婆本,杜方仲见他没有收下的意思,将银票装在了怀里。

    “既然你不要,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杜方仲说着,唤下马车上的一众人马。

    两方很快激烈的打了起来。

    杜方仲冲众人喊道:“兄弟们,杀了他们,回去重重有赏。”

    一行人随着他的话亢奋起来。

    一群黑衣人被杀了个七七八八。

    忽然一个黑色烟雾弹在原地爆炸。

    杜方仲被呛的睁不开眼,再然后发觉浑身无力,倒在了地上。

    又有不少黑衣人跳了出来,驾着马车离开了。

    杜方仲在地上往前爬着,嘴里骂道:“狗/娘/养的东西,你可知这是什么,这是朝廷的灾银,你们发不义之财,你们不得好死,你们生小孩以后也没屁/眼,都是什么人呀。”

    “沧州那么多百姓等着救呢,你们这不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吗?”

    杜方仲越说越激动,往前爬去,摸出腰间的匕首刺向那人的脚,骂道:“臭虫,真是人渣。”

    为首的那男子一脚踹向杜方仲,脚踩在他胸前:“少废话,拿钱办事。”

    手下提醒道:“大哥,我们快些回去,别跟他废话。”

    “哼。”

    一行人劫走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林义旸那里,他拿着信纸笑道:“哈哈哈,林瑾逸,我的好哥哥,失算了吧。”

    吴义听着他的笑声,恭敬的开口道:“殿下英勇神武,乃人中龙凤,九皇子怎么能跟殿下比。”

    林义旸摸了摸下巴,笑道:“随我去郊外的那处小院子里。”

    “是,殿下。”

    一个时辰后,林义旸等在了郊外的院子里。

    他不慌不忙的喝着茶,心里盘算着,这件事很快便会传到清和。

    到时候看他的好哥哥怎么开脱。

    陛下再怎么偏爱他,能逃过众大臣和百姓的流言蜚语吗?

    明明他更优秀,凭什么陛下什么都偏爱他?

    什么都交给他做。

    凭什么?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

    大门被扣响,吴义打开了大门。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摘掉了蒙脸的面巾,恭敬的开口道:“殿下,东西都在后面。”

    “起来吧。”

    林义旸拢了拢身上的黑色雪狐大氅,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外。

    门外的马车很不起眼,后面拉了几个大箱子。

    林义旸走到那箱子前,抬手打开了。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圆了。

    里面竟都是石块。

    一连打开几个箱子,里面都是石块。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本来还在高兴,见林义旸面色变了,急忙探过头看向箱子里面。

    他看到满箱子的石块,瞳孔微缩,喃喃道:“怎么会。”

    林义旸一脚将他踢开,骂道:“废物。”

    “殿下,殿下,我真的不知道啊。”

    话音刚落,林义旸拔出腰间的剑刺在他胸前。

    地上开出了血红色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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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山正在扫地,收到了林义旸的信,学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一同干活的下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最近很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福山按照他的吩咐,来了附近的一个茶楼。

    他打开门,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林林义旸,恭敬的行了一礼。

    林义旸提起他的领子, 眼中的怒气似乎要把人身上烧个洞来:“你告诉我林瑾逸自己护送的是假的银子,另一队人马是真的银子,你莫不是在戏弄我?”

    福山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我怎么会欺骗殿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是我亲耳所听。”

    林义旸一把把他甩在地上,骂道:“废物,一群废物,我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福山低着头:“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吗?”

    “车子劫了回来,里面全是石块,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第67章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二)

    福山瞪大了眼睛,不停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亲耳所听,不会有假。”

    “你在质疑本殿下的眼睛?”

    “奴才不敢。”

    林义旸目光阴冷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命身旁的人钳住他的下巴,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药,倒进了他的嘴里。

    福山剧烈的咳嗽起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会让你立刻就死,但是你每个月都要来找我拿解药,顺便跟我汇报他的近况。”林义旸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