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宁笑了笑,倒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在看到了男人光着上半身,那身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样子,可现在的场合并不合适。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了一旁的衣服扔到了他的面前:“王爷,您还是将自己的衣服给穿上吧!”

    君廷宴见女人面色绯红,眉尖上挑了几分,凑近了她些许:“叶君宁,本王这般,你难道不喜欢?”

    君廷宴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叶君宁的眼睛止不住地往他的身上瞥去,可在触及到了男人的眼神后,她立刻别过了头:“反正,你先穿上!”

    君廷宴笑着:“本王若不呢?”

    叶君宁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马车也在这瞬间停了下来。

    叶君宁立刻掀开了帘子转身就走!

    君廷宴看着女人逃跑的方向,唇角动了动,微微摇了摇头,满脸的笑意。

    他也穿上了衣服,这才下了马车。

    进了王府后,在看到了叶君宁时,他的脑海中也闪过了这个女人之前和君怀之在铸剑铺时的画面。

    就算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为了讨好他铸剑,可这件事情若是不弄清楚,他这心里,总像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压着他。

    他去了叶君宁所在的院子。

    叶君宁正在吃东西,在看到了君廷宴走来时,她面颊绯红,面前立刻浮现起了刚刚在马车里,男人脱了衣服暧昧地说着话的样子。

    她唇角抽了抽:“王爷!您来干什么?”

    君廷宴紧抿着薄唇没说话,而是坐在了她的身侧,双眸注视着她。

    女人额头上满是细汗,往一旁挪了挪。

    这个家伙怎么哄起她来这般诡异。

    君廷宴倒是不在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他看着她说道:“叶君宁,那日你在铸剑铺中,君怀之为何会抱着你!”

    “你们……”

    叶君宁看着君廷宴满脸认真的样子,她眉尖上挑了几分。

    所以他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生气,才会将她辛苦打造的剑给扔了?

    “原本是我自己在铸剑的!”

    “那君怀之说没什么事情,所以陪着我来了这铸剑铺,一开始他倒是什么都没做!”

    “但似乎他是看我太累了,所以突然抱着我来铸剑!”

    “此事,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我自然是推开了他!”

    君廷宴听着叶君宁的解释倒是松了一口气。

    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所以,不是你想让他抱的?”

    叶君宁:“当然,我又不喜欢他,让他抱着做什么?”

    君廷宴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不喜欢那个君怀之就好。

    现在看来,是君怀之对叶君宁,又不一样的想法!

    思及此,他那张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坐在一旁吃着糕点的叶君宁,美眸看着君廷宴那张脸,眉头拧在了一起。

    她怎么感觉,王爷之前所有的举动,都有点像是……

    她凑近了君廷宴些许,睁着一双大眼睛,软乎乎地问道:“王爷!”

    “您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吃醋了?”

    “所以才会在妾身送您长剑的时候,以为这长剑和君怀之有关系,生这么大的气的?”

    正在喝着茶水的君廷宴猛地咳嗽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叶君宁,皱起了眉头。

    吃醋?

    他真的是吃醋吗?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似乎的确……

    可在触及到了女人温柔的眼神时,他立刻冷声道:“你想多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因为君怀之吃醋!”

    “本王不过是怕你们之间会……”

    叶君宁笑了笑,满脸认真地说道:“你怕我和君怀之之间早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所以才会如此,这不还是吃醋吗?”

    君廷宴听着这话立刻炸了。

    他猛地起身,咬牙切齿地数道:“本王没吃醋,你别想太多,反正本王不在意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

    叶君宁看着炸毛的君廷宴就这么走了之后笑着,倒是挺开心的。

    不管怎么说,君廷宴对她应该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么这么说,他对她的怀疑是不是就减少了,他是不是不会再这么警惕她了?

    她有机会了?

    要不试试?

    正在书房里的君廷宴,手上虽然拿着一本书,可他的脑海中却是叶君宁的那一句话,以及她笑着问他。

    他摇了摇头。

    他是不可能吃醋的。

    如今还想这么多做什么。

    只是等他抬眸看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叶君宁走了进来。

    她还关上了房门。

    他眉头拧起:“你来干什么?”

    叶君宁笑了笑,坐在了君廷宴的身侧,凑近了他些许,暧昧地说道:“王爷,妾身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