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廷宴见女人凑近了自己,浑身紧绷,面色绯红:“刚刚本王不还在你的房间里吗?”

    “你这想得也太快了吧!”

    叶君宁笑着,小手放在了君廷宴的胸口,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是啊!”

    “不是王爷自己在马车里的时候,脱光了衣服,来让妾身摸!”

    “妾身现在就是觉得,刚刚因为不高兴没去动手,有些可惜!”

    “现在想要摸一摸不行吗?”

    “还是说,王爷您之前就是为了哄我才做这么大的牺牲的!”

    她说到了最后,嘟着小嘴,满脸委屈,像是在控诉着君廷宴欺骗她一般。

    君廷宴咽着口水,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的抗拒了。

    叶君宁笑了笑,小手圈住了他的腰身,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怀里。

    君廷宴还是第一次见叶君宁这般抱着自己,脸上满是笑意。

    他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似乎是有些迟疑了。

    抱着君廷宴的叶君宁,后背的小手上,也出现了银针,只要刺入后背的命门。

    就算君廷宴再厉害,也会在那瞬间坚持不住。

    他就算是不死,她也能借机杀了他!

    届时完成任务,离开京城,成为玄门阁主。

    只要成为玄门阁主,夺回宣平王府,就不是难事了。

    思及此,她的银针几乎和君廷宴的命门,就差一点点的距离,只要她用力,君廷宴必死无疑。

    可在听到了君廷宴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

    她抬眸看向了君廷宴。

    君廷宴红着脸,眼里满是温柔。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搂住了叶君宁的腰身,他低声说道:“你若是想要摸,想要抱,本王自然不会拒绝!”

    “这样,可够?”

    似乎是怕这个女人还不高兴一般,君廷宴将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紧紧地搂着她,凑近了她些许,眼里满是笑意,红唇落在了她的耳畔边摩擦着。

    叶君宁完全没想到,君廷宴会突然抱紧她,甚至还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如今这般暧昧,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一般,浑身紧绷着。

    手中的银针不知道何时掉落在了桌子上。

    她唇角抽了抽,拿回了银针后,她立刻推开了君廷宴,起身就准备走。

    君廷宴见女人慌了,他笑了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怎么了?”

    “不是你想本王吗?”

    “如今就这般离开了?”

    叶君宁见男人现在就像是在给她下蛊一般,面色绯红,“妾身,妾身想起来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妾身!”

    “所以……”

    说罢,她推开了君廷宴跑了。

    君廷宴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勾唇笑着,心情倒是不错。

    门口的独晋原本在看到了王妃进了门之后就将房门给关了之后,担心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便立刻往前一步,离远了点。

    结果还是看到了王妃从书房里落荒而逃的画面。

    他们家王爷坐在主位上,半开着衣襟,骚包的样子。

    他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只觉得头疼。

    他们家王爷,怎么现在和王妃不顾场合的就开始各种恩爱,亲密,这是完全不管他死活啊。

    叶君宁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就开始后悔,她居然妄想对君廷宴动手。

    结果她还没动手,男人就各种诱惑她了,关键她竟然还脸红心跳了。

    她一定是疯了!

    不!

    恐怕是那个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可疑,才会如此。

    看来想要杀他,还是需要时间!

    这般想来之后,叶君宁倒是冷静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石头,突然扔了进来。

    叶君宁在看到石头上刻的字之后,眉头拧了拧,是明思给的消息。

    她将石头给掰开了,石头是空心的,里面夹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柳惜音找上了门,花了重金想要与他们玄门医馆一同合作去对付侯府的医馆!

    她倒是没想到,这柳惜音,想要让她侯府医馆进行不下去,竟然还想出了这种法子!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之前叶青云似乎说过,她若是经营不好,那医馆还会被收回去。

    柳惜音恐怕就是觉得只要她的侯府医馆经营不下去,那侯府医馆最后还是会回到她的手上。

    她会这么做倒也正常,只是可惜,这算盘打错了。

    她同样写上了一张纸条,随后藏在了这石头里,扔了出去。

    柳惜音的确在听到了消息说玄门医馆已经同意了与他们合作后,心情极好。

    她现在就等着侯府医馆彻底的不行了,到时候这地契还得回到她的手上。

    叶君宁也在明思这么做了后立刻打算离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