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多了位容县县主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彧都,听说启元帝也赐了不少赏赐,还把赐了座一处宽阔的府邸给荣安县主。

    这?般情形像极了当初横空出世?的宝珠郡主,虽然?规格档次都低了不少,但毕竟我朝只有一个郡主一位县主,所以现在荣安县主风头无两,就连太后都频频召见,瞧着比宝珠郡主亲热不少。

    但也没?有人敢说,荣安县主能越了宝珠郡主去。

    早在启元帝还没?有回到彧都时,围猎场发生的事情就都传到彧都百姓耳朵里。

    当今陛下圣体?何等?尊贵,居然?为了救宝珠郡主以身涉险,这?等?恩宠,就是那?后宫中的宸妃娘娘都没?有的,除了这?件事,彧都城里最新的话题便是即将迎来的殿试。

    “给你家顾闻都准备了什么东西啊?”宋翩然?对着赵清许挤眉弄眼。

    乐秧看着赵清许面上飞快飘上一抹薄红,她说:“是殿试,又?不会会试,母亲就带着我就去玉渡山求了道学?业符。”

    宋翩然?啧啧两声:“你这?不行?啊,你看人家冯芝兰,足足拉了三驾马车的东西当人家门前。”

    此等?事情迅速地吸引了其他几位小姐的注意,乐秧也跟着好奇地坐过去,赵清许挪了挪,让给了她半个位子。

    看着一一双双求贤若渴的眼神,宋翩然?有些飘飘然?,看她故作神秘拖着不说,赵清许伸手打了打她:“快说!”

    “就是冯芝兰,她为什么没?有去参加围猎,就是因为她留在彧都天天去找那?杜若杜大才子去了,估计打的是日久生情的主意,结果?人家杜大才子根本就不理她,只专心在书院理念书。”

    宋翩然?也坐下:“这?不,眼看就殿试了,冯芝兰就从冯府里拉了三大驾马车的物品去,结果?杜若还是没?收,脸都丢完了。”

    乐秧听完后,也不禁感慨,这?冯芝兰是真看上杜若不成,居然?还这?样锲而不舍。

    赵清许也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这?冯芝兰最近还和?那?个荣安县主走得极近,上次我与母亲去珍宝阁时,便瞧见了她俩。”

    说完,赵清许还看了她一眼,毕竟这?两人在外人看来,都跟她有些关系。

    荣安县主身世?比她简单,身后并无倚靠的家族,却一跃成为启元帝亲封的荣安县主,启元帝还有意促进她与御史府的婚事,太后肯定?看重,冯芝兰自然?也跟着亲近。

    乐秧示意没?关系,赵清许心疼地问:“为何这?嗓子还没?好,好好的人去狩猎回来,就成这?般模样了。”

    说道这?个话题,在场的小姐都安静下来,她们虽然?没?有去,但也听家中父兄说过。

    她们只知道启元帝无端发疯,乐秧被牵连伤到了喉咙,到现在还不能说话,刚听到时,她们都吓了一跳,生怕乐秧不被启元帝所喜,结果?后面又?听到启元帝为救乐秧身受重伤,她们一时间就都有些拿不准。

    阿福站在一边替她回答:“各位小姐不用担心,郡主的嗓子会好的。”

    李家小姐替她打抱不平:“那?荣安县也有些不知廉耻,明明就知道孟云起与乐秧是何关系,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就是就是,一脸狐媚相。”

    “孟云起对我们乐秧死心塌地,她不会得逞的。”

    几位小姐一阵愤慨,她们不敢骂促成这?个事情的启元帝,只能在无依无靠的荣安县主身上过过嘴瘾。

    乐秧只得无奈地制止了她们愈发离谱的说辞,她们也怕戳到她的伤心事,便纷纷岔开了话题。

    没?过几日,禁宫里发生了件大事,乐秧在甘露殿习字时,刘保宁匆匆推门进来禀告:“陛下,犬氏那?边出事了。”

    她抬起头,启元帝让他说。

    “今早波尔国?王发现王后与四王子躺在一起,当即拔剑砍伤了王后!”

    乐秧手一抖,豆大的墨珠低落到刚写好的纸张上,启元帝瞥见,心平气和?说道:“这?张不算。”

    搁下笔,乐秧叹着气把那?张纸挪开,刘保宁充满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四王子说是王后勾引的他,想让四王子庇佑她,现在波尔国?王说要马上回犬氏。”

    犬氏使团来到彧都时日也足够久了,是该回去,但现在波尔慌着回去,恐怕在半道就会忍不住把林乐言给砍了吧。

    乐秧却觉得林乐言不知这?般愚蠢到爬四王子的床,她就这?般安安稳稳地回去,波尔最多也就是把她给废了,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了她,现在出了这?事,她必死无疑。

    她总觉得蹊跷,但启元帝却不想多管闲事,直接道:“想回去就回去,朕也懒得应付。”